然後隨行的人將酒遞給了江景辭。
江景辭垂眸,
“這是最後一杯。”
周廣明無奈道,
“好吧,既然江想走,那我們就散了吧。”
江景辭喝完酒,就起離開,只是他剛走到門口。
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猛地襲來,他的子微微一晃。
“江,您這是怎麼了?” 周廣明眼神示意一旁陪侍的子上前攙扶。
那子剛湊近,江景辭猛地抬手一把將人推開,冷喝一聲,
“滾。”
此時,一燥熱順著四肢蔓延開來,江景辭死死盯著對面男人,
“你給我下藥!”
周廣明故作無辜地攤手,
“江說笑了,許是酒勁上頭而已。
您別總繃著自己啊,你從未嘗過男事,會過後,說不定還要多謝我們今天的這番好意呢。”
他側同行的人連忙拉了拉他的袖,示意他別做得太過分。
周廣明嗤笑一聲,毫不在意道,
“我不過是給江一個臺階下。外人都傳你冰清玉潔、不近,可凡事太過刻意偽裝,就顯得做作了。”
江景辭渾難得很,他不是一個能夠忍氣的人,
他直接抓起桌上的酒瓶,徑直朝著周廣明砸了過去。
“咚”的一聲悶響,酒瓶正中周廣明額頭,他的額頭立刻鼓起一個紅腫的大包。
周廣明疼得變了臉,火氣瞬間發,
“江景辭!我喚你一聲江,是給你面子!
你說到底還只是個在校讀書的學生,真以為能和我們這些前輩平起平坐?
你父親在此,我們尚且禮讓三分,你不過是初商圈,要不是我們讓著你,你們什麼事!!!”
江景辭懶得再多爭辯,只想盡快離開包廂,
他用盡全力打開了門,剛要離開。
周廣明朝幾個人使了個眼,沉沉吩咐道,
“還不快扶江上樓休息。”
兩名子聽了,眼前一亮。
就江這值,若是能夠可他春風一度,怎麼說都是們賺了。
更不要說江還是江氏集團的大爺啊,甚至至今邊都沒有過人,
們要是能為江的第一個人,必定會在他心里占據特殊地位,
往後榮華富貴將都不在話下了!!
兩人連忙快速走到江景辭邊,想要扶住他。
們手剛搭上江景辭胳膊的瞬間,他的胃里頓時一陣翻涌,甚至干嘔了幾下,
“滾!”
兩個子見狀頓時臉變得有些難看,抓江景辭的力氣卻更大了。
此刻藥效不斷侵蝕著江景辭的力氣,他只覺得渾發,本掙不開兩人,最終還是被人半架著扶出了包廂。
原本正在發呆的趙青麥剛好看見了這一幕,
第一反應就是的男臟了。
然後仔細一看就發現,事不是想的那樣。
江景辭如今的模樣明顯就是被強迫的。
趙青麥的怒火瞬間沖上頭頂,
“放手!”
自己抬手一把扯開拉著江景辭的兩名子,
然後手將江景辭拉進了自己懷里。
江景辭只覺得天旋地轉,轉瞬間自己就進了一個的懷抱里。
他想要掙扎,趙青麥到他小貓般的掙扎力氣,皺了皺眉,拍了他掙扎的手一下。
江景辭一僵,他費力抬眼,映眼簾的是一頭蓬松的大波浪長發,以及一雙清亮的眼睛,
這雙眼睛有些眼
他意識有些迷糊,實在想不起來哪里見過了。
但是繃的卻慢慢放松了下來。
他將頭輕輕靠在肩頭,聞著對方上干凈清爽的氣息,嗓音沙啞道,
“帶我走。”
“嗯。”趙青麥一把將他整個人抱起,轉就要離開。
周廣明一行人厲聲阻攔,
“你是誰?想帶他去哪里!”
趙青麥抬眼看向幾人,冷聲道,
“你們給他下了什麼東西?”
周廣明臉驟然一變,
“別胡栽贓!江只是喝醉了,我們可沒給他用別的東西。”
趙青麥垂眸瞥見江景辭面紅,渾無力的模樣,懶得和他們再扯,
“滾開,我要帶他去醫院。”
周廣明幾人心里咯噔一下。
若是此刻江景辭被送去醫院,下藥的事一經查驗,他們所有人都要惹上大麻煩,所以絕不能讓這人把人帶走。
周廣明當即厲聲大喊,
“來人!夜酒吧的人都是擺設嗎?趕把攔下!”
守在四周的幾名黑打手聞聲立刻圍了上來。
吧臺後的小李見狀心頭一,夜酒吧的這些打手可是全都過專業訓練的,尋常人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周廣明一行人往後退到墻邊抱臂觀,等著看這個人待會跪地求饒的模樣。
趙青麥低頭看向懷里的江景辭,輕聲問道,
“還能撐一會兒嗎?”
江景辭費力地緩緩點頭。
趙青麥小心將他橫挪到一旁寬大的沙發上安頓好,低聲道,
“等我片刻,馬上就好。”
做完這一切,穩步朝著幾名壯漢走去。
打架這件事,對而言和吃飯差不多,畢竟平灣一霸不是隨便說說的。
領頭的壯漢上下打量著,語氣輕佻地調笑,
“小姑娘,瞧著段好,長得更是不錯。不如留下來陪哥幾個快活快活,我們就放你一馬,怎麼樣?”
趙青麥角勾起一抹弧度,
“行啊,那我現在就讓你們好好‘快活快活’。”
話音落下,驟然抬,狠狠一腳踹向對方部!
“嗷——!”
壯漢瞬間疼得弓起了子,凄厲慘著重重摔倒在地。
旁邊幾人約聽見了一聲沉悶的碎裂聲響,
所有人瞬間臉大變,甚至,不由得想要捂住那不可說的部位。
下一秒,幾人瞬間反應過來,
幾名打手立刻合圍了上來。
接著,只聽“哐當”一聲悶響!
單手直接將一旁沉重的實木桌子生生扯了過來,
然後順勢高高舉起,迎著圍上來的打手就狠狠砸了過去!
幾名打手頓時瞳孔驟,嚇得瞬間四散躲閃。
桌子帶著凌厲的風聲橫掃而下,最邊上那一人還是慢了半步,胳膊被桌角狠狠砸中。
“咚!”
一聲悶響,那人瞬間痛得悶哼出聲,整條手臂直接抬不起來了,渾疼得冷汗直流。
剩下的幾個打手徹底不敢輕敵了,臉上滿是凝重。
這人是個絕對不好惹的狠角。
可職責在,要是就這麼放任對方走掉,他們之後也沒有好果子吃。
想到老大的手段,幾人對視一眼,咬著牙,再次合圍上去。
趙青麥順勢抄起桌邊的酒瓶,狠狠砸向當頭一人的頭頂,那人悶哼一聲當場暈死過去。
接著旋抬,又重重踹翻另一人。
再加上剛開始被桌子砸到那人。
不過短短片刻,幾名訓練有素的打手全都倒在地上,此起彼伏的哀嚎聲響起。
趙青麥邁步走到臉鐵青的周廣明面前,冷聲問道,
“怎麼樣,還要攔我嗎?”
周廣明正要開口放狠話,趙青麥直接揮出一拳。
“這一拳,替他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