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力道直接將周廣明打得摔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里當即吐出一顆帶的牙齒。
旁邊其余人嚇得渾發抖,本不敢說半個字。
吧臺後的小李眼底越來越亮。
這般強悍的手,如果能得到的協助,他們或許可以更好地完任務。
趙青麥解決完周廣明,轉頭走向沙發上的江景辭,此刻他的領口已經松開大半。
出了大片潔白的。
趙青麥臉頰微微一紅,連忙上前細心替他攏好襟,彎腰將人打橫抱起,
然後朝著大門走去。
方才負責下藥的那人此時看著趙青麥即將離開,
竟直接拎起酒瓶,猛地朝著趙青麥的後腦勺砸了過去。
“小心!”小李忍不住失聲驚呼。
趙青麥沒有回頭,直接一記旋踢,正中那人口。
只聽見清晰的肋骨斷裂聲響,那人連帶著手里的酒瓶一起向後倒飛出去十幾米,最後重重地撞在墻上才停下,
那人整個臉都疼得發白了。
沒有人再敢阻止趙青麥,
穩穩抱著懷中的江景辭,徑直走出了夜酒吧的大門。
藥效持續發作,此刻的江景辭渾燥熱難耐,他不住地拿臉頰蹭著趙青麥的脖頸,
“好熱……難,太難了。”
趙青麥輕輕了他的後背,低聲安道,
“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到醫院了。”
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抱著江景辭坐進了後座。
在去醫院的路上,懷里的人始終不安分,蹭著蹭著,薄無意間落在的脖頸,輕輕了好幾下。
趙青麥渾僵,心里又煎熬又甜,
人親自己了哎。
心里的小人在瘋狂跳舞。
趙青麥出手,輕輕了江景辭的頭發,果然十分的。
此刻江景辭藥影響,眼眶泛著紅,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趙青麥看著看著,到底是沒忍住,低頭在他白凈的臉頰上親了好幾下。
好好!
趙青麥角控制不住的上揚,心更是開心得起飛。
然後就瞥見前排司機從後視鏡里投來的古怪目,
趙青麥:。。。。。
現在,可能,也許看起來有點像癡漢。
趙青麥立馬輕咳一聲,迅速坐直了子,裝作剛才什麼都沒做的模樣。
十分鐘後,車子終于抵達了醫院,趙青麥迅速結清了車費,
抱著江景辭快步沖進了急診大廳。
醫生立刻安排了檢查,確認是藥作用,很快配好藥劑給江景辭掛上了吊瓶。
約莫半小時過後,藥效慢慢消退,江景辭躁的狀態平復了下來,然後沉沉地睡了過去。
趙青麥松了口氣,便拜托醫生聯系他的家人過來照料,
代完畢,便轉離開了醫院。
只是剛走出大門沒多遠,一道影快步迎了上來,正是夜酒吧的調酒師小李。
趙青麥瞬間繃神經,戒備地看向對方。
小李連忙抬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
“你別張,我沒有惡意。
酒吧那邊的人也不會追查到你的行蹤,我是用了部的渠道,查到了你搭乘的車輛,才一路追蹤到這里的。”
趙青麥皺眉,
“你是誰?找我做什麼?”
小李拿出證件展示給,低聲音道,
“我是市局安排潛伏在夜酒吧的臥底。我想請你幫我們一個忙。”
趙青麥一愣,
難道真的是帽子叔叔之友,以前在平灣的時候,也幫帽子叔叔做事,如今到了京市,竟然又有帽子叔叔主找做事。
“警方就這麼輕易信任我?都不用提前調查我的底細?”
小李坦然一笑,
“我的直覺很出錯。而且方才你出手對付夜的打手,把他們廢得七七八八,就足以證明你和他們絕非一伙的。”
趙青麥點頭,
“好吧,需要我做什麼?”
小李認真看著趙青麥,緩緩開口,
“我們最近一直在暗中搜集青狼會所有地下黑產業的證據,所有關鍵線索,全都指向夜酒吧。
這家酒吧里有一間特殊包廂,它跟別的完全不一樣。
它是雙層結構,外表看著就是一間普通包廂,平平無奇,但里面藏著暗室和道。
我們連續蹲守觀察了幾個月,發現很多人進去之後并沒有從正門出來過,
這說明里面的出口絕對不止外面這一個,通向哪里,我們據那些人出現的大致方位,大概確定了2個位置,
但是應該還有一個出口,有幾個人我們始終沒查到對方是從哪里出去的。
所以我們現在還不能闖。
之前我們還專門找了專業的開鎖師傅嘗試破解,結果發現那扇門鎖芯極其復雜,本打不開。
最後發現,我們想要打開這門只能用最簡單的理蠻力。
但不管是用槍、還是微型炸彈破,靜都太大了。
一旦炸開,立馬打草驚蛇。
所以。”
趙青麥接話,
“所以讓我去開門。”
小李點頭,
“我今天看到你的力氣遠超常人,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想請你幫忙。
希你能用最小的靜把門打開就行,當然不行也沒關系,我們也不打算再等了,到時候會直接選擇破,到時候能抓住幾個是幾個。
你也完全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你只需要在外圍嘗試破開門就好,後續都是我們警察的工作,不用你冒險進道,更不用你跟歹徒正面拼。”
趙青麥聽完,輕輕點了點頭:“好,那我答應你。”
也沒想過直接和一群黑勢力。
之後兩人又簡單敲定了後續聯絡方式,趙青麥便轉離開了。
另一邊的醫院里,陸恒、蘇佑安最先趕到,沒過多久,
江景辭的父親江振宏、母親唐雲淑還有江景余也匆匆趕來了。
至于為什麼會來這麼多人,是因為醫生開始是撥打了江振宏的電話,但是沒能接通,
于是他就選擇了一個通話頻率最頻繁的陸恒,撥打了過去。
對方直接秒接。
陸恒一聽這況,連忙聯系了蘇佑安,就和對方一起趕了過來。
唐雲淑一進門眼眶就紅了,看見病床上虛弱的江景辭,眼淚嘩嘩地直往下掉。
江振宏則開口向醫生詢問況,
醫生如實告知江景辭是被人下了藥,幸好有人及時將人送來就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陸恒在旁補充道,
“再晚一步,他二十二年的清白可就保不住了。”
這話一出,病房里幾人全都看向他。
陸恒頓時閉上了。
沒過多久,江景辭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的頭還有些發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