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環顧四周,
“我在哪??”
陸恒打趣道,
“兄弟,你現在在醫院呢,你難道忘了你被人下藥了?
守了二十二年的清白差點沒了。”
零碎的畫面在江景辭腦海里翻涌,昏暗的酒吧、燥熱的藥效,白長,還有一雙清的眼睛。
“救我的那個人呢?”江景辭立刻追問。
蘇佑安搖了搖頭,
“不清楚,我們趕到的時候,對方已經走了。”
江振宏面一沉,
“是誰下的手?”
“周廣明。”江景辭冷冷說出這個名字。
唐雲淑不停地抹著眼淚,
“我可憐的兒子,怎麼遇上這種惡人……真是太欺負人了。”
江振宏皺著眉頭,遞過去了一張紙巾,
“別哭了,有什麼好哭的。”
唐雲淑接過紙巾,努力把眼淚憋了回去。
江振宏又轉頭看向江景辭,
“好好養病,我不會就讓他們這麼算了。”
江景辭平靜道,
“我想自己解決。”
江振宏眼中閃過一滿意,頷首道,
“好。”
站在一旁的江景余道,
“哥,以後這種地方別去了,談生意不一定非要去這種場所吧。”
江景辭點頭,
“我有點累了,你們先回去吧,我想睡一會兒。”
唐雲淑當即反對,
“不行,媽怎麼能留你一個人在這?我留下來陪你。”
江景辭輕輕嘆氣,
“媽,你在這里我本沒法好好休息。醫院有護士照看著,不會出事的,你們先回去,明天我就出院回家了。”
江振宏直接攬住唐雲淑的肩膀,
“我們先回去,讓兒子好好休息。”
唐雲淑萬般不舍,終究還是跟著丈夫往外走了。
江景余被留在了最後,
“哥,明天我來接你。”
陸恒開口道,
“不用你,陸哥會來接的。你快走吧,再慢點,江叔帶著江阿姨可就走咯!”
江景余一聽,連忙往外跑,畢竟這樣的事也不是沒發生過。
他爸都已經不知道幾次把他和大哥給落下了,有時候,他甚至都懷疑他爸是故意的!
等江景余也走了,病房終于安靜了下來。
陸恒和蘇佑安卻還沒有走,
陸恒一臉的好奇,
“剛才醫生可是和我們說了,是一個穿著白長的大送你來的,怎麼回事啊,兄弟,這是有況啊!”
蘇佑安也是一臉好奇,
“醫生還說。。”
江景辭皺了下眉,
“還說什麼?”
蘇佑安“噗呲”笑了一聲,然後開口道,
“醫生還說你是被那孩子公主抱著進來的,哈哈哈。”
“哈哈哈哈!”
陸恒也是樂得不行,
他是實在是想不到他們這麼冷酷毒舌的江,竟然被一個人抱在懷里的模樣。
江景辭捂了捂自己的額頭,看著兩個看他笑話的損友,
“滾!你們吵到我眼睛了。”
說完,江景辭就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打算再開口的模樣。
陸恒兩人聳聳肩,也不打算再為難他了,
“算了,那你下次可得記得告訴我,我們走了哦。”
江景辭懶得理睬這兩人,
等陸恒和蘇佑安也走了之後,整個病房瞬間安靜了下來。
江景辭閉著眼,腦子里不控制地回放起昨夜在酒吧的一幕幕。
藥效上頭時的燥熱、昏沉,還有他毫無意識地依偎在那人懷里,
一遍遍蹭著對方的肩頸,甚至主黏上去。
想到這里,江景辭耳瞬間紅,連臉頰都燒得滾燙。
他活了二十二年,就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這麼狼狽過。
可越是尷尬,記憶深那一幕就越是清晰。
那個人抱著他的時候,懷抱很穩、很暖,上的氣息干凈清冽。
還有那雙眼睛。
江景辭拿出手機,撥通了書的電話,
“給我查一個人,今天出現在夜酒吧,穿著。。。。。”
“好的江總,我立刻去查。”
第二天,江景辭氣已經恢復了,
中午的時候,書的電話打來了,語氣里有些為難,
“江,我們沒辦法查此人的信息。關于那個時間段的那條路線的所有監控,
全部被警方封鎖了,外網、部渠道全部調不出來,除了警方沒有任何人能查閱。”
江景辭握著手機,指尖微微收,久久沉默。
警方封鎖監控……
那就意味著,那個救他的神人的份,徹底查不到了。
陸恒開車來接江景辭出院回家,一路上就沒停過,
不停地追問那晚算計他的人到底是誰、事後續打算怎麼理,要不要他找人去揍他一頓,拉拉。。。。
江景辭本就因為沒能找到那晚的人,心里憋著一煩悶,
被他絮絮叨叨問得越發煩躁,
“閉。”
陸恒見他臉不太好看,立馬識趣地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乖乖閉了。
安安靜靜把人送回了江家。
到了江家門口,陸恒也不管江景辭愿不愿意,直接厚著臉皮跟著進了門,在江家蹭吃蹭喝混了一整天。
另一邊,夜酒吧這邊,趙青麥按照和小李約定好的時間過去了。
小李見到後
就跟趙青麥講清了今天的行細則,
然後就把給了偽裝酒水服務員的同事,由對方領著前往目標包廂。
這間包廂里的來客全都知曉暗室的,平日里就在這里充當掩護。
這名臥底同事為了能順利進這間包廂擔任服務員,蟄伏了好幾個月,才好不容易拿到了服務權限。
趙青麥跟著這名帽子哥哥往包廂區域走去。
此刻酒吧大廳里看似普通往來的客人,有很多都是喬裝打扮後的警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放在趙青麥上,
時刻盯的向,只要稍有況,就會第一時間上前護住。
好在青狼會的人并沒有察覺毫異樣,他們只當趙青麥是部員帶來的新客戶,
完全沒把的出現放在心上。
等趙青麥走進包廂,愣住了。
此時有六七個人正塌塌地歪倒在沙發和地上。
除此之外,包廂里竟然還站著八名便警察。
帶趙青麥進來的張警開口道,
“你去試試,不行,我們就打算用武撞破了,只是到時候靜會有些大,外面的人可能會通風報信。”
他看著眼前穿著長、材高挑的人,心里本不信能打開門。
只是小李再三跟他們打包票,說這個生力氣遠超常人,讓大家務必讓試試。
所以他們才決定一試的。
趙青麥點了點頭,
在一眾警員的注視下,一步步朝著那間暗室的門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