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程靈認真的巡視三組員的臉，“我很擔心你們節目組的神狀況。該去神病科檢查就去檢查，什麼錢都能省，看病的錢不能省。”
“救命！程老師，您的太狠毒了！是不是潛伏在德雲社學了三五年？”
“大姐頭，真的沒有人因為你的毒打過你嗎？”
“打我？誰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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