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靈輕聲說：“應該就是東南亞那邊的。順利的話，應該不會呆很久的。”
“東南亞，倒是近的，”說完，程小妹抬起手，掰著手指數了數，“還有二十多天過年，姐，你應該可以回來過年吧？”
“我盡量爭取吧。”程靈說。
程父看出程靈的別扭，開口替將話題扯走：“你前幾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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