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錯就好。”高橋冷哼一聲，隨後目落在方寧上，語氣緩和了不，“方書，辛苦你了。後續清查鄭家的事宜，就由你和方副主任全權負責，中國有句古話“姐妹齊心，其利斷金”，我相信你們姐妹的實力。”
高橋在如此公開的場合主提到“方副主任”這幾個字，意味著向眾人宣布蘇錚明已經為過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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