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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5章 去姥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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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我媽和我因為弟弟的事兒引發劇烈沖突之後,關系一度降到了冰點。倆人各自看對方不順眼,這里最大的害者莫過于夾在他倆之間的我。

實事求是的說我確實盡心盡力的照看了我幾年,沒功勞也有苦勞,但是在四十年前的農村,大多兒媳婦都覺得婆婆給看孩子是天經地義的。這兩種緒的對抗,我了犧牲品。

有一天,我說膝蓋疼,走不了路了。需要去外地看病。我媽就急眼了,“北京這麼多醫院不夠您看的?非去外地?!您這是心找茬兒吧?!”

現在的我長大了,讀了這麼多年書也慢慢清楚了,事實是由于年輕時長期的重力勞以及寒等因素。當時我兩個膝蓋髕骨骨已經磨裂,而且伴有非常嚴重的骨刺。兩條由于膝蓋的原因已經變形了。對于這種治療北京大多數醫院都采取較為保守的治療方式。這個病到現在除了置換人工關節也沒有別的更好的方法。但是在外地很多醫院卻有一種不知者無畏的激進治療方式,吸引著當時很多患者。

因為北京各個醫院都給出了保守治療的方案,滿足不了疼痛難忍的。以至于有一天,爺爺跟單位請了長假,帶南下去了廣州治病。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而這一個多月正是我人生中第一個暑假。于是我媽不得不罵罵咧咧的把我扔到了姥姥家。

我清楚的記得,我去姥姥家的那天。我媽給我梳了兩個漂亮的馬尾辮。不僅給我綁了紅頭繩,還給我涂了口紅和腮紅。

雖然我家是在北京的郊區,但是我家的經濟條件相比較當時來說是很不錯的,我姥姥家則不是,那是真正的貧困。真的是山里了。所以對于我媽心來說,覺得自己嫁的好,所以有一種莫名的優越。但是因為我小時候長的巨丑。大鼻子大小眼睛,先天基礎差,所以我媽就使勁的在後天給我找補。于是這一天。我濃妝艷抹的穿著花子來到了姥姥家過暑假。

上面提到,姥姥家特別的貧困。不是別的原因,是我姥爺英年早逝。四十歲就突發心梗去世了。姥姥守了半輩子寡,一個人拉扯著四個孩子。著實不容易。那時候我最小的老姨才兩歲。

姥姥勤勞努力,給兩個舅舅各自蓋好了房子娶了媳婦,但是一個寡婦即便如何鬥努力,經濟上依舊是捉襟見肘。舅舅們家之後,姥姥就在兩家住,一家一年。一并看管兩個舅舅家一共5個孩子。這年暑假,了6個。對,我來了。

我無法想象我姥姥一個人是如何照看5個孩子的,而且在這種況下還答應我媽照看我。我媽格潑辣,在家誰都惹不起。估計我姥姥也是很怕,再有就是姥姥的零用錢都是媽媽給的。總之,我一個人留在了那個窮鄉僻壤。

我清楚的記得,那一天,一群灰頭土臉的小孩把我團團圍住,有的用手我的花子,有的用手的紅。那時候的農村在我的印象里全是土,墻頭是土的,路是土的,孩子們的臉上手上都是土的。不一會兒,我的花子就被他們給了一塊塊的土灰。

我站在路中間放聲大哭。我媽從我姥姥家的院子里跑出來,以為我了欺負,照著那些個孩子就一頓輸出。結果那些個小朋友一哄而散,我媽不知道,的這番作,將會讓我在這個人生地不的地方面臨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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