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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屏幕都能覺到江鶴之的強勢霸道。

舒荷迫于威拍了午餐照片,發送過去。

江鶴之:【太素】

舒荷:【都吃完了,有紅燒鱈魚】

舒荷:【工作都完了,請問我可以出去嗎?】

江鶴之:【十點前到家】

舒荷:【沒問題】

得到許可後,舒荷換好服出門。

來到學校找王丹丹,在宿舍門口守到晚上九點鐘。

王丹丹從一輛紅法拉利下來。

手拎著迪奧鏈條包,滿臉的春風得意。

舒荷迎上前喊道:“王丹丹,我們談下吧。”

王丹丹很不耐煩:“我沒空。”

“我弟是為了保護你才打傷人,你不顧往日分,還作假證誣陷他,未免太過分了吧。”

舒荷見王丹丹態度惡劣,也不再假裝客氣。

王丹丹毫無疚:“舒牧打傷的人可是陳公子,他爺爺是新導大王。陳公子下手指頭就能死螞蟻般弄死舒牧。”

舒荷犀利嘲諷:“于是為了攀上陳公子,就出賣我弟?”

說得王丹丹惱怒:“我和你弟好了兩年,他送給我最值錢的項鏈不足三千塊。我只跟了陳公子兩天,他就送了價值三萬的迪奧包包。”

“我弟還是大學生,那條項鏈是他兼職送外賣一個月買給你的。”

“誰讓他那麼窮。我想趁年輕多撈點錢,又有什麼錯?”

舒荷止不住冷笑:“你想跟誰都是自由,但你不應該恩將仇報。我弟要是被判故意傷人罪進去坐牢,可能這輩子都毀了。”

王丹丹無所謂地撥弄著長發:“我和你弟已經分手,這些都與我無關。你要是再來找我,我就報警說你擾。”

說完,趾高氣揚地走進宿舍。

舒荷對于王丹丹的反應,一點都不意外。

早做好準備,取下放在角落的手機。

拿著視頻去警察局,想以此證明王丹丹作偽證。

但警方人員以拍為理由,拒絕采證。

舒荷頓王丹丹話語的沉重。

那個紋黃青年背景很大,擺明要搞舒牧。

當初說酒吧的監控壞了,肯定也是故意的。

以的能力怎麼能和權貴對抗?

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弟弟蒙冤枉坐牢?

舒荷正陷焦急無助之中,江鶴之的信息發過來、

【你怎麼還不回家?】

舒荷看了下時間,已經十點十七分。

江鶴之規定要在十點前到家。

舒荷抱歉地回道:【忙忘了,我馬上回去】

等回到檀園,臨近十一點鐘。

有了昨晚的經歷,貓著子惴惴不安地往里走。

客廳不見江鶴之呢?

那就不用面對他的拷問。

舒荷暗自長松一口氣,正準備溜回傭人房。

“給我泡杯牛。”

江鶴之矜貴低沉的聲線冷不丁冒出來。

驚得舒荷全汗豎起。

緩慢地轉過頭,沿著肩膀往回看。

不知什麼時候,江鶴之站在白理石臺階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

他通黑中式長款睡,映襯得姿舒展傲然,如冬日雪松。

而他鎖骨的那小枚紅痣像一朵臘梅在雪松上。

散發著清冷淡雅的幽香。

盡管看過江鶴之的臉無數次,舒荷偶爾還是會被他顛倒眾生的外貌驚艷下。

克制地移走視線:“好。”

江鶴之骨節分明的左手搭在白欄桿:“送到我書房。”

“嗯。”

舒荷乖巧應道。

很快,端著熱牛來到江鶴之的書房前。

深吸氣,再輕輕推開門。

寬大的書房開著一盞護眼的氛圍燈。

寂靜的空間響起敲打鍵盤噠噠噠的聲音。

江鶴之坐在電腦前專注地工作。

他戴著銀邊框的防藍眼鏡,遮擋住過于銳利人的眸,顯得面部廓暖和很多。

有種古代謙謙公子,溫潤如玉的高雅氣質。

其實,江鶴之并不近視。

他戴藍眼鏡看電腦,僅是為了護眼。

舒荷放輕腳步,小心翼翼挪到紫檀木書桌。

剛想要放下牛,看到紫檀木書桌邊沿的抓痕,下意識皺了眉。

這也是曼哈頓別墅那張書桌。

為什麼如此清楚呢?

因為這道爪痕就是抓出來的。

再怎麼說,江鶴之都是的第一個男人。

出于初次結,大多人對于第一個男人都會深深的歸屬和依。

并且,江鶴之又是人中龍里的人中龍。

舒荷對他心是很正常的事。

人對于喜歡的男人,喜歡逗他,吸引他的注意力。

也是一樣。

有段時間,江鶴之忙著研究肺癌,早出晚歸。

哪怕回來也是待在書房。

舒荷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大著膽子穿著貓郎的趣去撥他。

坐上江鶴之的大,張咬掉他的金框眼鏡。

還想著去親他的鎖骨,結。

慢慢調。

江鶴之簡單暴把在書桌上,狠狠要了。

他鬧得太兇。

不住抓住書桌邊沿,新做的鑲鉆紅指甲片劃花了書桌。

後來,哭著求饒。

江鶴之才放過。

那些火辣的纏綿回憶,隨著舊人舊事再次浮現。

舒荷咬牙努力抑制異樣的緒。

那個明張揚的舒綺早在五年前的車禍死了。

如今,是木訥保守的舒荷。

舒荷輕輕放下牛:“江先生,這是你的牛。”

江鶴之抬眸看向舒荷。

穿著寬大的白T恤,搭著同樣寬松的牛仔,顯得更瘦更小了。

江鶴之修長指尖往上推了推金框眼鏡:“你喝吧。”

“啊?”

舒荷驚奇地問出聲。

江鶴之微瞇起瀲滟的桃花眸:“我不想喝了。”

舒荷也不作他想,端起牛小口小口喝起來。

江鶴之掃向舒荷遮住大半張臉的黑框眼鏡:“你近視多度?”

“兩百度。”

其實舒荷也不近視,戴眼鏡是為了掩蓋外貌,避免招惹是非。

江鶴之漫不經心把玩著手里的派克鋼筆:“是嗎?”

舒荷繼續扮演:“我從高中起就戴眼鏡了,江先生,你也近視?”

“沒有。”

“那你怎麼戴眼鏡?”

江鶴之挲著派克鋼筆的金屬筆帽。

他勾起薄,視線定定地鎖住舒荷:“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近視才戴眼鏡,有些人為了護眼,有些人為了裝飾,更有人為了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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