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心的晏諶,已經快讓晏夫人心死了。
晏夫人本來以為之前那次儀滴滴滴只是一次意外,畢竟檢查後晏諶并沒有出什麼問題。
但是沒想到自那以後,儀就經常滴滴滴,每次都把嚇個半死。
更讓憂心的是,晏諶雖然沒有出什麼大問題,但比起剛回家的時候,卻是更虛弱了。
醫生說,雖然現在況還不嚴重,但是如果一直找不到原因的話,時間久了,他的恐怕會撐不住。
晏夫人為此擔心得是吃不下睡不著,又怕不好還忙得分乏的晏明宣擔心,不敢貿然和他說。
只好計劃著先帶晏諶去醫院做一個徹底的檢查,看看究竟是什麼況再說。
結果正想著,就又聽見了儀滴滴滴響,連忙往樓上跑去。
這次依舊和之前幾次一樣,晏諶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晏夫人暫時松了口氣,覺得這事不能拖,明天一定要去醫院檢查才行。
轉準備去吩咐管家做好準備,結果卻看見了站在一邊默不吭聲的陸緲緲。
晏夫人腳步一頓,皺起了眉頭。
好像晏諶這幾次出問題,陸緲緲都在?
陸緲緲注意到晏夫人落在上的視線,心中一,心知晏夫人怕是懷疑了。
不由很是郁悶。
一開始還覺得晏諶出問題和沒關系,只是巧合。
但是這麼幾次下來,哪還不明白,晏諶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就是因為。
可實在難以理解,不過就是想和晏諶有點肢接,增加一點氣運值而已。
晏諶一個植人怎麼就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每次一靠近,儀立馬就開始滴滴滴,引來一大群人。
別說是想親晏諶一下了,連一下他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次更氣人,不過是剛走到房間門口,晏諶就好像知道來了一樣,立馬就滴滴滴個不停。
總不會他還能聽出的腳步聲吧?
陸緲緲不由開始懷疑,晏諶難道有意識?
那他這麼排斥的靠近,是因為心里還想著陸雲卿?
這麼一想,心里不由一陣憋氣。
為什麼所有人都眼瞎,看不陸雲卿那個白蓮花!
晏諶難道不知道陸雲卿已經悔婚拋棄他這個廢人了嗎?
陸緲緲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氣惱。
不能讓晏夫人一直懷疑,于是干脆主走過去,對晏夫人道:“伯母,我覺得晏諶會這樣,可能是因為討厭我。”
晏夫人臉凝重地看著,問道:“為什麼這麼說?你是有什麼發現嗎?”
陸緲緲低著頭道:“每次我一靠近他,儀就會開始響。”
聽到這話,晏夫人不由有些懵,雖然想著晏諶出問題是不是和陸緲緲有關,但也沒想過會是這樣。
這應該不可能吧?就算晏諶真的討厭陸緲緲,也不可能一靠近,儀就開始響啊?
難道是陸緲緲上有什麼東西影響到了儀?
陸緲緲眼眶微紅,一臉難過道:“一次可能是巧合,這麼多次那就肯定不是巧合了,晏諶應該很姐姐吧,所以才會不喜歡我靠近他。”
陸緲緲沒有發現,現在的模樣像極了厭惡的白蓮花。
聽到這話,晏夫人忍不住皺眉。
雖然沒去責怪雲卿悔婚不愿意嫁給晏諶,但也是不愿意看見晏諶還對深種的。
而且陸緲緲愿意在晏諶最艱難的時候嫁給他,總得對人家負責啊!
不過還是覺得陸緲緲想多了。
見晏夫人不信,陸緲緲便說要試給看。
陸緲緲想得很清楚。
儀如果不響,就趁機多攢點氣運值。
儀如果響了,那自然能打消晏夫人對的懷疑,知道并不是要暗害晏諶,而是晏諶自己的問題。
而且,晏夫人肯定不會看著晏諶繼續著陸雲卿,甚至為此傷害到自己的。
自然會親口告訴晏諶,陸雲卿已經不要他了,讓他看清楚陸雲卿的真面目。
那樣才有機會靠近晏諶。
陸緲緲覺得腦海里出現的那個東西,就是老天對的恩賜,是讓用來改變自己命運的,應該好好利用。
何況,又不需要傷害誰,不過就是要和晏諶有點親接而已,他們現在已經算是夫妻了,有什麼不可以的?
晏夫人將信將疑地跟著陸緲緲走進了晏諶的房間。
陸緲緲看著躺在床上一不的晏諶,或許是他聽出還有另一個人的腳步聲,儀并沒有響。
一點不慌,淡定地走到床邊,直接手握住晏諶的手。
下一刻,儀便滴滴滴滴一直。
陸緲緲沒有松手,轉頭看向晏夫人,“伯母,你看。”
晏諶現在十分暴躁,陸緲緲那個人,每次都想對他手腳,本就是不安好心。
沒想到這次竟然還當著他媽的面,就敢明目張膽地抓著他的手不放!
晏夫人有些震驚,看得很清楚,陸緲緲走到床邊的時候,儀都還沒反應,但是一抓住晏諶的手,儀立馬就開始響了。
不像是陸緲緲上有什麼東西直接影響到儀,更像是晏諶厭惡的,自己鬧脾氣。
這樣一想,晏夫人不由滿臉喜悅。
如果真是這樣,那說明晏諶對外界不是一無所知啊!他的意識是清醒的!
那他肯定能醒過來的!
不過很快就沒心想這些了,因為發現晏諶臉發青,額角青筋鼓起,一看就知道況不對。
晏夫人連忙道:“緲緲,你先放開晏諶!”
陸緲緲一心想多攢點氣運值,并沒有第一時間放開。
晏夫人急之下,直接揮開了的手。
此時剛剛離開不久的醫護人員也都跑了回來,再次忙碌起來。
等確定晏諶沒什麼事了之後,晏夫人才和醫護人員說起新發現的況。
陸緲緲還想借機再向醫護人員演示一次,再賺點氣運值。
然而不等作,儀就先一步響了。
晏夫人想要阻止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看到這景,差點喜極而泣,“你們看,晏諶知道我們在說什麼,他肯定知道。”
陸緲緲心里卻是快嘔死了,深深地覺到了晏諶對的嫌棄,好像是什麼傳染病毒,他一下就會要了他的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