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許總過于自謙了啊,如今國誰不知道安達流啊?”黑瞎子自然也聽說過安達流的,有時候滿大街都能看到安達流的貨運車。
他就算去到偏遠地方接活,還偶爾能看到安達流的貨運車,真是想不知道都難。
“許總,留個聯系方式,以後有需要我們可以繼續合作,比如說,你的貨如果要停靠在維多利亞港,我們可以進一步合作。”
張海客當機立斷,就沖安達流他也該跟許安諾合作,最起碼在國沒有安達流到不了的地方,只要跟許安諾搞好關系,找族長應該很輕松。
“可以,這就是我的私人電話,如果以後有合作,我會讓公司管理層聯系你,我不管業務,這次也是因為他們理不了,我才接手的。”
“好的,那再見。”
“客子,飛機航線下來了,走嗎?”黑瞎子剛剛聽到小張說航線申請下來了。
“走。”張海客說完帶著黑瞎子、謝雨辰向登機口走去。
幾人下了飛機轉汽車,經過兩天不停歇的顛簸,終于找到了許安諾說的那座瑤寨,找到村長家打聽張起靈的消息。
聽完幾人的形容,村長知道是誰了,疑的看著他們。
“你們是阿坤的什麼人?”
“我是他的族人,我們找他很久了,你知道他在哪里嗎?”張海客掏出一沓錢放在桌子上。
“三年多前來了一伙人,為首的是個很漂亮的小爺,帶著七八個保鏢,說是來找哥哥的,他們談了沒多久,阿坤就跟著他們走了。”
“不過臨走留下錢,讓我們幫忙照看阿坤的小樓,說是以後有機會回來看看。”
“小爺?你知道他姓什麼嗎?長什麼樣子?”張海客納悶,能帶走族長的除了黑瞎子還有其他人?
就算是黑瞎子想帶走族長,也得先跟族長打一架才行的啊,怎麼就聊了幾句就帶走族長了?這不科學啊。
同樣懷疑人生的還有黑瞎子,兜兜轉轉近百年,他找啞也有七八十年了,每次啞失憶還要先揍瞎子一頓才肯跟自己走。
就連張家人都不能帶走啞,這次啞竟然沒手,幾句話就跟人走了?這不科學!
“長什麼樣不記得了,就只記得長的很好看,比孩子還好看。”村長回憶。
黑瞎子不可置信,難道啞跟人家走是因為人家長得好看?他不服,手指了指謝雨辰問村長。
“有他好看嗎?”
謝雨辰瞪了黑瞎子一眼,誰不知道小九爺最討厭別人說他好看,說他好看的人基本沒見到第二天的太。
村長看了看謝雨辰,這娃子也好看。“比他好看!”村長很肯定的說。
“你確定那是爺不是小姐?”黑瞎子懷疑。
“確定啊,這事知道的又不止我們家一家,還有好多人都知道,人家一來為了謝我們村里村民照顧他哥哥,特意先給了一筆錢讓我家幫大家分了分。”
“而且他的保鏢就是喊的小爺,喊阿坤就是大爺。”村長的兒雲朵話,“最主要的是人家一點架子都沒有,未開口就先笑,很親切。”
“雲朵,跟你妹妹雲彩去做飯去,別在這添。”村長訓斥閨,別添,萬一給人家小爺惹事怎麼辦?
雲朵撇撇帶著妹妹雲彩去做飯了,剛剛就是故意的,他們家是收了小爺錢的,人家給留了不,這兩年家里日子因為這筆錢好過多了。
當然知道那是個孩子,不是什麼小爺,是因為不小心看到了,那孩沒有結。但是從著打扮到舉止都看不出來是孩罷了。
“幾位別介意,不過我閨也沒說錯,那小爺一看就是大家族出,出手闊綽,人也很溫和,不過就是跟阿坤一樣話。”村長趕打圓場。
“你是說,他們當天就離開了是嗎?還讓你們幫忙照顧他住的地方?能帶我們去看看嗎?我們想看看他有沒有給我們留下什麼線索。”張海客繼續問。
“可以,你們跟我來。”村長帶著幾人去了張起靈住過的兩層小木樓。
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麼線索,只能打道回府,順著村長提供的線索最終找到了機場。累的幾人只能先找酒店住下。
張海客安排幾個小張去機場找工作人員打聽,看看能不能知道他們下一站去了哪里?
兩天後小張傳來消息,一位保潔阿姨記起來見過他們,不過他們是乘坐私人飛機離開的廣西,工作人員回憶是飛的魔都。
酒店里,黑瞎子雙搭在茶幾上,手上把玩著黑金匕首,表不太好,他就說他有預啞肯定是去福了,呵呵,果然啊,能用的起私人飛機,出手大方的人能差錢?
“黑爺,怎麼了?”張海客看著黑瞎子的反應。
“要我說啊,我們也別找了,啞指定是去福了,瞎子有預,他過的可比我們好多了。”
“不管是福還是什麼,總要知道他在哪。”謝雨辰淡淡的說,他看出來瞎子這是在嫉妒張起靈呢。
“對,小九爺說得對,我們總要知道他在哪。”張海客贊同。
“別白費力氣了,我估計啞早不在國了,就算是一個大家族出的人接走了他,也不可能把人藏起來,就啞的武力值也沒人能藏他。”
“人肯定在國外了,國我們都不一定能找到,何況國外這麼大的地盤了,你怎麼找?”黑瞎子說完就不再繼續說了。
張海客并未聽,趕申請航線飛魔都,謝雨辰也贊繼續找,黑瞎子就跟著,完全擺爛的態度了。
可仔細觀察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就知道這貨心里沒好話。
黑瞎子在心里腹誹,等找到啞他一定要鬧一場的,啞竟然丟下他這個兄弟跑去自己福,太沒有義氣了,枉費瞎子找了這幾年。
果然如黑瞎子猜測的那樣,私人飛機的主人找到了,後來還是通過謝雨辰的關系見了一面,但是人直接沒法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