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爺,你說這事誰干的啊?真是大快人心!”黑瞎子好奇誰干的。
“沒聽說吳家最近得罪什麼人啊。”謝雨辰也不解,他也納悶,還好他的產業都洗白了,還退出了九門,不然保不齊哪天就被連累了。
“據說張會長也被抓了。”謝大繼續說。
“什麼,張日山?他怎麼也被抓了?”黑瞎子更好奇,那孫子不是一直躲在新月飯店不出門嗎?
“他跟吳三省他們一起去了瓜子廟,在墓道另一個出口被抓的,當時還是易容的樣子。”
“嘖嘖,吳家這是找不到我跟啞保護小三爺,去找的張日山?”黑瞎子索著下猜測,很大概率是的。
“九門到底在干什麼?”謝雨辰更疑了。
“管他們干什麼,你現在已經退出九門了,就別在摻和進去,好好賺錢生活不好嗎?”黑瞎子勸道,就怕孩子好奇心上來非要查個水落石出,把自己搭進去。
“放心吧,我沒那麼重的好奇心,我還是再派點人手去找北啞吧。”謝雨辰無語,他就是納悶,可沒閑心追究九門的。
直到三個月後,無邪才被保釋出來,吳三省是出不來了,他的犯罪證據太好查了,更何況為了按死他,許安諾幾年前就派人收集他的犯罪證據。
這次直接匿名提供證據,估計吳三省就算不是死刑,也得是無期了。
吳家和九門的計劃徹底擱淺,倒是張日山平安出來了,有新月飯店和背後勢力的力保,他在里邊待了幾個月就出來了。
這時已經是5月底了,張起靈這幾天格外安靜,許安諾知道是記憶開始解封恢復的原因,并未打擾他,等他自己想清楚。
對戒已經把手稿送去定制了,鉆石是不久前在拍賣會上買下的一顆原鉆和幾顆小點的鉆石。
原鉆還沒想好干什麼,就放了起來,四顆稍微小點的鉆石,選了兩顆送去鑲嵌到對戒上。稍微小也是跟那顆大的做對比,其實也不小,都有一克拉以上。
另外還設計了一款手持,用小葉紫檀做的珠子,自己親手打磨的,還做了個蓮花吊墜掛在上面,因為記得‘稻米’們稱張起靈是如雪蓮般的神明,蓮花是用玉石做的。
也是親手雕刻的,用了很多天,手上那幾天,天天有傷,張起靈還問過,說在給他做禮,都是小傷。
張起靈嚴令止過,要是再看到傷,就沒收所有東西不準做了。他不希諾諾因為他傷。
如今手持已經快要做好了,只剩最後的打磨和穿線了,許安諾也在等,等張起靈的選擇。他選擇離開就把手持給他。
無論如何,張起靈都是加起來兩輩子第一個喜歡的人,親手做的手持也滿含對他的祝福:惟愿余生事事平安順遂!
001就默默的看著宿主這兩天一天比一天安靜,張起靈的反常直接影響了宿主。
“宿主,別難過,天下男人千千萬,不行咱就換!”001安許安諾。
“我知道,可畢竟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難過是在所難免的,我只希他不要讓我失就好......”許安諾默默的繼續手上的作,每穿一個珠子就要默念一遍《地藏經》。
001聽著宿主一遍遍默念《地藏經》,看著宿主的作,它知道宿主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只能靜靜的聽著不打擾宿主。
直到一周後,張起靈打破沉默,晚上敲開了許安諾的房門,許安諾知道張起靈做好了決定,靜靜的側請他進來。
兩人相對無言的坐在沙發上,許安諾在等張起靈的選擇,不會主問,因為問出口的那一刻,就輸了,輸了心,也輸了人生。
不想被別人左右自己的人生,更何況這還是霍有雪的人生,如果是本人會問,因為,是真的上了張起靈。
可這不是自己的人生,要替霍有雪重活一世,那就要尊重霍有雪的心愿。不能為了個男人,就搭上自己的一生還搭上霍有雪的一生。
最終張起靈打破沉默,他坐到許安諾的旁,出手握上許安諾的手。
“諾諾,謝謝。”
許安諾心不安,抬頭看向張起靈,他是要離開了嗎?
“謝謝你帶我離開,給了我不一樣的生活,這幾年我過的很開心,終難忘。”
張起靈看著許安諾眼里的擔憂和害怕,就很心疼,自己這幾天因為持續恢復記憶,腦袋里東西太多,忽略了諾諾,讓害怕了。
“我都記起來了,我是誰,包括一切。”張起靈輕輕的幫許安諾掉眼角流出的淚水。
“諾諾,我說過的,我會陪著你,一直,不會反悔,別怕,我不會離開的。”
許安諾終于等到張起靈說出他的決定了,突然眼淚就止不住了,大顆大顆的往下落,撲進張起靈懷里。
“哥哥,我好怕,好怕你會離開。”淚水沾了張起靈的前的襟。
張起靈的抱著懷中的小姑娘,是他不好,沒發現諾諾這兩天的反常,一定嚇壞了吧?都怪自己怎麼沒想到呢,諾諾早就發現了他的不對。
知道諾諾有多在乎他,他也很開心,他知道諾諾在做禮給他,他還以為諾諾忙沒發現他的不對勁呢,原來諾諾一直都知道的。
“諾諾乖,不哭了,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回去的。”
“真的嗎?你保證,永遠不離開我!”許安諾在張起靈懷里悶悶的說,眼淚怎麼都止不住,不想讓張起靈看到哭的。
“我保證!永遠不離開諾諾!”張起靈鄭重的承諾。
許安諾聽到後哭的更大聲了,還好張起靈沒有辜負的期待,好怕自己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就會被拋棄。
直到許安諾哭累了聲音逐漸小了,這些天的擔驚怕也沒睡好,哭著哭著就在張起靈懷里睡著了。
張起靈抱著許安諾,聽著平穩的呼吸,既心疼又無奈,諾諾看起來開朗,其實心很脆弱,就像沒了父母保護的小,極度缺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