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張起靈都差點沒把持住,你就沒懷疑,他可是張家人,忍耐力極高的,可他就只是親了親你,就差點槍走火,你就沒想想是為什麼?”
“還有這功效呢?難怪你說這個福利很牛,我以為就是個普通香呢。”許安諾也驚訝了,沒想到還能有這功效。
“不然呢,不然怎麼會跟那些保命技能放到一起獎啊?”001也是無奈了,這宿主哪都好,就是有點反應遲鈍。
“還有你的另一個,那個才牛,等你試過你就知道了,所以,宿主你準備什麼時候睡了張起靈?”
“咳咳咳,再等等,等我的戒指到了。”許安諾說完繼續理文件。
“宿主,你不會是慫了吧?”
“怎麼可能?!”許安諾有點心虛,“我就是想到我大張哥那變態的質,我就有點害怕,真的,就一點點。”
“是嗎?張起靈的持久力來看最五天,你這格還真可能扛不住,但是宿主你忘了你的另一項特殊質了嗎?明,啊,多還是能給你加的。”
001沒說的是,加是雙向的,而且只會讓睡過宿主的男人罷不能,那後果可想而知,但是張起靈的自制力應該可以的吧?
不至于讓宿主死床上,一頓飽和頓頓飽張起靈應該很好取舍的。細水長流才是王道,更何況宿主頂多就是幾天下不了床而已。
其他還是沒問題的,恢復也很快,就是可能有點廢腰。
下午,海倫來說,前段時間張起靈詢問想去埃及看獅人面像和金字塔,行程據許安諾的時間安排的是半月後,跟許安諾確認時間。
“沒問題,你去安排就行了,多帶點保鏢,找兩個專業的向導,最好是有當地的勢力背景的,以防出現意外。”
“好的,老板。”
晚飯後,許安諾拉著張起靈進了書房。許安諾詢問了張起靈既然恢復記憶了,有沒有要見的人?
張起靈想了想,“上次幫忙的是張海客?”
許安諾點頭:“是的,不過他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當時他邊應該還有黑瞎子和謝雨辰。國傳來的消息,他們三人去了廣西乃,之後又去了魔都。
他們找了你很長時間,哥哥,你要見見他們嗎?”
“你在國還安排了什麼?”那段時間諾諾經常熬夜,跟國聯系切,他肯定諾諾做了什麼。
“舉報了吳三省,他已經進去了,他侄子無邪三個月前被保釋了,還有那個藏在新月飯店的張家叛徒張日山,也是三個月前被保釋出來的。”
張起靈好笑的點點許安諾的額頭,他知道諾諾這麼做一是跟九門的仇,二是為了他。
“給張海客打電話吧,如果他跟瞎子在一起,就讓他們一起來。”
“好,可是我要是跟張海客說了,他跟我急了怎麼辦?”許安諾擔心張海客可能不要跟急了,很可能想弄死。
“有我在。”張起靈跟諾諾保證,張海客不敢跟怎麼樣,他這個族長也不是真的就是個擺設。
“行,那我聯系下張海客。”
......
香港上午時間十點的時候,張海客安排張海樓去機場接謝雨辰和黑瞎子,謝雨辰是有點生意上的事來香港跟張海客談,順便三人再次商量一下找張起靈的事。
謝雨辰通過一個歐洲的合作伙伴,查到兩年前有人在羅馬見過張起靈。張海客聯系了海外張家派人去找了,暫時還沒有消息。
午飯後,三人在張海客的會客室談完生意上的合作後,正在閑聊喝茶。
“客子,還沒有啞的消息嗎?”
“已經確認族長兩年前是出現在羅馬,邊跟著十幾人,還有個漂亮的孩子,族長諾諾,其他人喊那孩老板,喊族長大爺。”張海客剛接到傳回來的消息。
“諾諾?孩子?跟啞在一起?”黑瞎子不可思議,好的很吶,死啞自己在國外瀟灑快樂,都沒想著帶瞎子一起。
謝雨辰一看黑瞎子的表就知道他又羨慕嫉妒了,無奈搖頭:“沒查到那孩子份?”
“沒有,他們出行都是保鏢、司機、助理,通工也是私人飛機,好像就是為了陪族長去玩的。”張海客也很無奈,當地人本不認識他們,私人飛機也查不到,人家是私人航線。
“鈴鈴鈴。”張海客看到是許安諾的電話,還納悶許安諾基本不找他,都是他跟許安諾的副手聯系。
“許總?”謝雨辰看到備注,也好奇的。
“嘶,諾諾?許安諾?你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嗎?”黑瞎子的大腦突然靈了一回。
張海客震驚,不會吧?如果真是,那他們這不是被許安諾耍了,張海客臉黑了。接起許安諾的電話,點開免提。
“許總,你找我有事?”張海客的語氣不太好。
謝雨辰也驚訝,如果是真的,他們三個大男人就是被一個小姑娘耍了啊,有點丟人了。
“張海客,我哥哥想見你。”
“你哥哥?誰?”張海客猜測,不會是族長吧?
“白,或者你更悉他另一個名字:張起靈。”許安諾淡定的聲音傳來。
“我去,我就知道,死啞,你說話,你是不是在?!”黑瞎子不能忍了,他們竟然被耍著玩,死啞知道也不聯系他們。
“瞎子,別激!”謝雨辰趕押著黑瞎子別鬧。
張海客氣的臉都青了,咬牙切齒:“許總,你,好的很!”
許安諾差點笑出聲,沒想到黑瞎子也在,聽聲音好像謝雨辰也在,但是擔心他們三個秋後找他算賬,還是忍住了。
“哥哥。”許安諾看向張起靈。
“海客。”張起靈清冷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張海客立馬不生氣了,只有著急。
“族長,你在哪?我去接你回來......”
“海客,我很好。”張起靈打斷張海客的話,意思很明顯不會跟張海客回香港。
“死啞,我嗚嗚......”謝雨辰趕捂著黑瞎子的,讓他別鬧,先問出張起靈的下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