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也知道不能怪他們,他們那時候都跟啞差不多大,還都拖家帶口的,好不容易站住腳了,也到在找啞。
黑瞎子不自在的鼻子,他就是一時沒忍住,替啞鳴不平,可也知道跟張海樓他們這些人無關。
端起酒杯,向張海樓示意:“是我說錯話了,我自罰一杯。”說完一飲而盡。
張海樓也冷靜了,就像張海客說的那樣,他們應該謝黑瞎子,最起碼在他們沒辦法騰出手來找族長的時候,一直是黑瞎子在照顧族長。
張海樓也端起酒杯:“我也有錯,是我說話難聽了。”說完也一飲而盡。
大家的氛圍又好了起來,都是因為擔心張起靈,能有什麼大的矛盾。直到很晚才各自回房睡下。
張起靈則是敲開了黑瞎子的門,黑瞎子側讓開,讓張起靈進去說。
“啞,許安諾是誰,我肯定見過,就是想不起來。”
“霍有雪。”張起靈也不廢話,直截了當。
“小雪兒?!我就說我覺得眼,我肯定見過的,原來是。”黑瞎子想起在長沙被謝雨辰和無邪丟下後,自己回家的霍有雪,擔心出事,他留下跟著的事。
還有自己騙小雪兒糖和發卡、頭花的事,不自在的鼻子。
“別告訴其他人,四年多前離開霍家更名換姓,并且找到我,帶我離開國,就是不想我被九門再算計,也是因為終極的原因。”
“你是說是終極讓這麼做的?”黑瞎子跟張起靈確認,如果是,那許安諾的目的就不用懷疑了,終極不會害了張起靈的。
“是,是許安諾,以前是,以後也是。”張起靈提醒黑瞎子。
“好,知道啦,知道啦,知道你在乎,一看你就是目的不純,可比你小太多了,你這是老牛吃草。”黑瞎子攬著張起靈的肩膀笑嘻嘻的說。
張起靈瞪了黑瞎子一眼,我樂意,你管得著?
“可是揚言要娶我回家的,我還記得呢。”黑瞎子賤兮兮的在張起靈的底線上蹦跶。
張起靈直接上手,他跟瞎太多年沒見了,這家伙又皮了,欠收拾,自己努力著火氣,本來不想才見面就收拾他的,他這是不挨揍難,全他!
“哎呀,不是,啞你干嗎?哎呦,別打臉。”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別人也都沒聽到,而且張起靈并未下狠手,就是覺得瞎子純純找揍。
張起靈神清氣爽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倒在地毯上裝模做樣的黑瞎子,也不理他。
黑瞎子翻坐起,捂著臉控訴:“啞,這話我可沒胡說,是小雪自己發出的豪言壯語。”
“你騙,生氣,說的是將來娶你回去,好好收拾你,那就是個玩笑。”
張起靈也生氣,明明是瞎子欺騙諾諾,把人家最喜歡的紅寶石發夾騙走,諾諾生氣的說要報復,不知道聽誰說的,娶回去好好收拾,就這麼說了出來。
那個年代,結婚後被家暴的婦太多了,諾諾以為報復瞎的最好辦法,就是把人娶回家收拾,可那時候諾諾只有5歲,什麼都不懂。
“而且那時才5歲。”張起靈提醒黑瞎子,“許安諾,不霍有雪。”
“好,許安諾,我記住了,可是這豪言壯語也的確是說的,還說發卡為證的......”黑瞎子看著張起靈黑下來的臉,不說了,乖乖閉。
張起靈看黑瞎子沒什麼事,就起向外走去,回房睡覺了。
黑瞎子站起,關好房門,臉頰,還好啞沒太用力,明天還能見人。
想起自己放在床頭暗格里的那些收藏品,自己有多久沒看過了?這些年有時候會偶爾想起,但是也只是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自從當年謝九爺離世後,他跟啞護著謝雨辰,心俱疲,也沒時間打聽霍有雪的消息,只知道父母也出了意外,過的不是很好。
後來聽說是霍仙姑保下了,他可不覺得那老人會這麼好心,一定是霍有雪上有那老人想要的東西吧?
想到當年自己故意逗,非說保護回家要收報酬,拿了的發夾,那是最喜歡的一個發夾,當然的出,一個發夾也不是普通貨,還是很珍貴的。
結果氣的小丫頭咬牙切齒的要報復他,啞都看不下去,暗中護送謝雨辰進了家門後返回,剛好看到那一幕。
【你要是不還給我,等我長大了就把你娶回家好好收拾你,哼!】
回想著小丫頭那時候的樣子,只覺得很有意思,所以自己故意沒還給,自己好好收起來了,還想著等大了,再還給,順便氣氣的。
“霍有雪,許安諾?諾諾?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看樣子是不記得了。”黑瞎子喃喃自語,嘆口氣翻睡去。
早上起床,許安諾穿著一運裝跟張起靈一起晨練,還有張海客幾人,就連謝雨辰也起床加進去,黑瞎子晃晃悠悠的來到後院,看著。
“黑爺,一起練練?”張海樓看著黑瞎子的吊兒郎當的樣子就來氣,但是也沒故意挑釁,就是發出邀請。
黑瞎子走到許安諾側突然出手,還好許安諾反應快躲過了,黑瞎子繼續進攻,許安諾一直躲避,這幾年跟著張起靈可不是白學的。
就算不是對手,躲開還是沒問題的。其他人也都停下看著兩人,張起靈看著許安諾一點都不慌的步伐,點點頭,還不錯。
“諾諾,怎麼不還手啊?”黑瞎子近許安諾突然出聲。
許安諾被這稱呼打了個措手不及,差點摔倒,下腰單手撐地躲開黑瞎子的攻擊。
“黑爺,咱倆沒這麼吧?你這稱呼不太合適。”
黑瞎子似笑非笑的繼續出手,“我跟啞關系那可是過命的,你是他妹妹,我喊你諾諾有什麼不對的?讓我看看啞這幾年都教會了你什麼。”
“諾諾。”張起靈示意許安諾出手,不要再躲了。
許安諾只好還手,法輕盈,有張家法和霍家輕功法,力量的懸殊不能,可還是能跟黑瞎子過過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