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辰點點頭:“這是離開霍家後改名換姓了?”
“父親姓許,名字是小時候父親對母親的承諾。”張起靈解釋。
“什麼承諾?”黑瞎子好奇,不自覺地念叨許安諾的名字,“許安諾,許安諾?許你安穩一生的承諾?”
張起靈點點頭,諾諾的名字就是字面意思,很好猜。
“我記得那時候,霍盈跟丈夫很恩,為了在一起,生生被霍仙姑拖到三十多歲才結婚的吧?當時妹妹弟弟們都差不多已經結婚生子了呢。”黑瞎子回憶。
“好像是除了霍靈年齡最小沒結婚,其他幾個都比這位結的早,霍秀秀的母親比小了十幾歲,可是小諾諾才比霍秀秀大了四歲。”
張起靈點點頭,這些諾諾跟他說過。
“是霍家嫡系?”謝雨辰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啊?
“自然是霍家嫡系,霍盈是霍仙姑的第一個孩子。”黑瞎子不屑的說,就因為霍盈夫妻早逝,就不承認許安諾的份了?九門的人心真臟。
看到黑瞎子不屑的表,想起以前九門人對霍有雪的態度,他不得不贊同黑瞎子的看法,九門的人心的確臟,還好他退出九門了。
“父母什麼時候去世的?”謝雨辰不記得見過父母,但是又比自己小,總不能才出生就沒了父母吧?
“6歲那年。”張起靈回答。
“6歲,那是怎麼在霍家那種吃人的地方活下來的?”謝雨辰以己度人,他很清楚他們這種家庭的小孩,沒了父母親人的庇護有多危險。
他小時候有爺爺,爺爺不在了有師傅和瞎子跟小哥,那呢?有誰護著?聽瞎子的意思霍仙姑不待見父母,自然也不可能喜歡這個孫。
不然為什麼,九門的小輩都不知道霍有雪是霍仙姑的親孫,而認為是什麼旁支的孩子?
張起靈沉默,他知道的,只是他也知道的太晚了,那一切早就發生了,他很心疼諾諾小時候的遭遇。
黑瞎子嘲諷:“花兒爺,你是怎麼活下來的你很清楚,那幾年沒有我倆的話你活得下來?小諾諾就算邊有父母留下的人手護著,你覺得能護的住?”
謝雨辰也沉默了,是啊,護不住的,爺爺當年給他留下那麼多心腹,如今活著的也不多了。
“啞,別沉默啊,說說吧,說說那幾年我們倆忙著保護花兒爺的時候,小諾諾都遭遇了什麼?又是怎麼活下來的?”黑瞎子也想知道。
張起靈記起,當初他見到霍晴的時候,霍晴很意外諾諾把他帶出了國,雖然失憶了。後來他私下里找霍晴問起諾諾小時候的事。
因為他發現諾諾經常會半夜醒來,開著燈看著窗外發呆,好像是因為做噩夢了,他哄過好幾次諾諾都沒說為什麼。
霍晴告訴他了,是電話里說的,在霍晴回國後,他悄悄打電話問的。
張起靈掏出手機,點開錄音,里邊傳來張起靈的詢問和霍晴的回答,字字句句令人心疼,霍晴蒼白的語氣里掩飾不住的心疼,訴說著霍有雪6歲到8歲時那兩年都經歷了什麼。
錄音關掉之後,三人久久沒有出聲。
黑瞎子了心口,有點不舒服。他還記得5歲時的霍有雪,掐著腰瞪著他時那鮮活的樣子,跟現在安安靜靜話的樣子,都聯想不到是一個人。
他記得無邪欺負時,把無邪按在下揍人的樣子,也記得開心的選著糖葫蘆的樣子,記得圍在父母邊嘰嘰喳喳的樣子。
難怪他覺得許安諾眼,卻想不起是誰,就算只是小時候見過,他也應該能認出來才對,可是一個6歲的孩子經歷過那些怎麼可能會不變呢?
“難怪我覺得悉,卻記不起來是誰,跟小時候差距太大了,那時候的鮮活可,就像一團火一樣,如今安靜沉穩的不像話。”黑瞎子勉強扯起一抹微笑。
張起靈沒有說話,就靜靜的握著手機沉默著,無論聽幾次他的心都會麻麻的痛,恨不得以替之。
謝雨辰也沉默,與相比,自己好像幸運太多了,那些事雖然也傷到他,讓他至今睡覺都拉著黑黑的窗簾,可跟相比,自己還算好的,最起碼他有南瞎北啞暗保護著。
“行了,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覺了。”黑瞎子最終打破沉默站起,可是形一個踉蹌,他捂著心口站好,緩緩出個牽強的笑。
“花兒爺回房睡覺吧,記得不要泄小諾諾的份,既然離開霍家和九門,甚至改名換姓了,就不要讓霍家人再打擾。”黑瞎子代謝雨辰。
謝雨辰點點頭,也站起,臉不是很好,很可能今晚睡不著了。
張起靈看著兩人離開,轉頭看向窗外的月,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他也睡不著,只要一想起諾諾小時候過的苦,他就會失眠。
直到半夜,張起靈起拉開房門走向許安諾的房間,許安諾對張起靈從來都是不設防的,的房間張起靈隨時能進。
一開始,是擔心張起靈剛跟到國外不適應,後來就是習慣了,再後來是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許安諾時常會夢到霍有雪小時候那兩年的遭遇。
難道是為了讓同?也問過001,001回答可能是原主刻在靈魂和里的記憶、傷害,想忘也忘不掉。
張起靈輕輕的推開門,走進去關好門,看到床上睡著的許安諾,微微皺著眉,像是又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張起靈輕手輕腳的爬上床,把許安諾抱在懷里,聞著上淡淡的山茶花清香,心里安定了很多。
許安諾迷迷糊糊覺到張起靈的氣息,往張起靈懷里蹭了蹭:“哥哥?”
“嗯,睡吧,我在。”
許安諾輕輕應了一聲,繼續睡了過去。
張起靈抱著許安諾,心逐漸平復,慢慢的也進了夢鄉。
三樓客房里,黑瞎子坐在窗前,一遍遍的想著霍有雪穿著紅的棉襖,扎著兩個羊角小辮,掐著腰跟他理論的樣子,是那樣的鮮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