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生氣時鼓起的臉頰,瞪著眼睛‘惡狠狠’的跟他說:“你給我等著,等我長大了把你娶回家,收拾你!”
還有他忍不住大笑出聲時,惹惱的樣子,生氣的跑到自己前,踹向自己時的兇狠樣子。
如今人雖然還是那個人,可是沉穩了很多,也平和了很多,彷佛跟啞待久了,有點啞的淡然了。
“如今沒小時候可了,難怪你不記得我了,估計那兩年的經歷太過深刻,讓你忘記了小時候的甜吧?”黑瞎子了眼角流出的淚,這是因為心疼那小丫頭嗎?
謝雨辰的房間也沒有開燈,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拿出手機玩游戲,想著轉移注意力,可是本玩不下去。
謝雨辰坐起,扔掉手機,看著窗外的月,想著錄音里聽到的那些,他就覺得鬧心,雖然他們同出九門,世也差不多,遭遇很相似,可自己要比幸運。
早上醒來,許安諾抱著張起靈的腰,腦袋在他膛上蹭來蹭去,就是不想起床。
“諾諾。”張起靈啞著嗓音喊許安諾的名字,聽著就讓人忍不住想犯罪。
張起靈嘆氣,他只覺得諾諾還小,想著過兩年再說,可這種被折磨的日子他是一天都不想忍了。
“哥哥,起床了。”許安諾還是很懂分寸的,要等著戒指到了跟張起靈求婚,把張家族長娶進門。
許安諾跑進浴室去洗漱,張起靈無奈嘆氣,平復被許安諾挑起的。
“諾諾,小花和瞎子知道你的份了,瞎子最早猜出來的,小花是因為你的法猜出來的。”
“知道了,哥哥,我就知道瞞不住他們,只要他們不往外說就行,難怪昨天黑爺態度不太對勁呢。我知道了!”
張起靈見許安諾沒什麼排斥,起回了自己房間洗漱。
張海客剛好下樓經過二樓,看到他家族長穿著睡從許安諾的房間出來,愣了幾秒鐘,跟張起靈打招呼。
“族長。”
張起靈點點頭回了自己房間。
張海客恍恍惚惚的繼續下樓,直到後院里的時候還在恍惚,他家族長長大了,知道拱白菜了?他看到族長從許安諾的房間出來。
晨練的時候張海客總是看向張起靈和許安諾,他不確定族長跟許安諾到哪一步了,但是心里已經計劃替族長提親的事了。
只是不知道,當張海客知道許安諾要娶他家族長的時候,他會是什麼反應?
早飯後,黑瞎子要去看莊園的工人采摘葡萄,許安諾要去跟師傅們通釀酒的時間,大家都一起去了葡萄園。
看著新奇,黑瞎子跟著張起靈一起采摘,當然搗的時候多一些。其他人也都試了試,覺得還新奇的。
謝雨辰則是跟著許安諾,看跟老師傅們討論從采摘到選果,再到清洗等等工序,聽得很認真。
許安諾回頭笑著問:“謝先生要試試嗎?”
“我嗎?可以嗎?我還是好奇的,據說小哥第一年就學會了釀酒,口還不錯?”謝雨辰記得黑瞎子跟他說過,因為張起靈跟黑瞎子炫耀,黑瞎子憋屈跟他抱怨。
“當然,你可以試試。”許安諾肯定的回答,就算不功也不過浪費些原材料和時間罷了。
“如果功了,到時候你自己開了試試,覺會很不同,畢竟是你自己親手釀的。”
“好,那我試試。”謝雨辰點頭,跟著工人從選果開始,一步步跟著師傅們做得很認真。
許安諾就站在一旁看著,看老師傅們贊許的眼神不僅嘆,又是個心靈手巧的,就是那個眼睛明明會了,可手不聽使喚的那種。
黑瞎子也好奇湊過來:“小諾諾你怎麼不親手釀一桶啊?”
“黑爺你猜我為什麼不親自上手?”許安諾無語,這幾年,年年都試過了,真的是一言難盡,今年放棄了,別浪費東西了,免得師傅們心疼。
“哎呀,還有你不行的時候啊?”黑瞎子故意逗。
“我不行我承認,但是黑爺你呢?你要是不行你敢承認嗎?”許安諾順就回了句,然後意識到什麼,趕捂住了。
張起靈、謝雨辰和張海客他們都看向許安諾,這姑娘真勇,什麼話都敢說啊。
許安諾懊惱,這死,怎麼就忍不住禿嚕出來了。
“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黑爺......”
黑瞎子上前按著許安諾的肩膀,湊近在耳邊輕聲說:“瞎子我行不行,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許安諾向後退,可是卻掙不了黑瞎子大手。
“那個,黑爺我剛剛就是開玩笑的,你別介意啊。”許安諾趕認慫,不想招惹黑瞎子,就他倆這型完全不搭。
001這時候跳出來在腦海里說:“宿主,別慫啊,你試試不就知道他行不行了?”
“他行不行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不行。001,你給我閉!”
“小諾諾,你剛剛的話可是傷了瞎子的自尊,我必須證明給你看,我到底行不行,你說呢。”黑瞎子繼續在許安諾耳邊低聲說。
可在場的這幾人,哪個耳力不好?都聽到了黑瞎子跟許安諾說的話。
下一秒張起靈出踹向黑瞎子,解救了臉紅的許安諾,許安諾趕躲到張起靈後。
“瞎。”張起靈提醒黑瞎子這種玩笑不要開。
黑瞎子躲開張起靈的攻擊後,看著張起靈,帶著一執拗:“啞,你忘了那晚我說過的話了,我可是當真的。”
那晚的話張起靈記得,可那是諾諾小時候的玩笑話,怎麼能當真?
“瞎!”
黑瞎子舉手做投降狀,“知道了,我知道分寸。”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但是他有足夠的時間和耐心,他不認為自己會輸給啞。
一場鬧劇就此揭過,接下來幾天大家都嘗試了自己釀酒,黑瞎子看起來不著調,做起事來還是很認真的,就連作都行雲流水般自帶貴氣。
許安諾看著,想起黑瞎子的份,‘小王爺’骨子里的貴氣,只是被他遮掩在了不著調和嬉皮笑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