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看著李世民坐在臺階上的樣子。
燈籠的落在他上，照見幾藏在鬢角里的銀。
他忽然想起很小的時候，阿耶打完仗回府，也是這樣坐在臺階上，把他舉起來擱在膝頭，說高明又長高了。
他心里突然就了一分，眼里也帶了些許酸。
可低下頭去，再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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