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蘇暖暖避開丞相府守衛,飛潛丞相府。
據對丞相府的悉,很快來到了劉芊雪院子。
劉芊雪屋里此時燈火通明,蘇暖暖躡手躡腳來到窗口。
這時從屋中傳來說話聲……
“小姐,你快去睡覺吧,這婚服明天白日再繡,你和蘇瑾風將軍的婚期還有三個月,慢慢繡來得及呢。”
“哼!本小姐才不是因為趕著秀婚服才不睡覺的,本小姐睡不著,那是因為擔心表哥傷勢,所以才用秀婚服打發時間。”
“那小姐更應該去睡覺了,要是表爺知道小姐擔心他的傷勢,睡不好,表爺會心疼,也會不開心的。”
“好吧,那本小姐聽你的,馬上去睡覺,本小姐才不要表哥不開心呢……”
隨著屋里談話聲落下,屋里的燭火也被熄滅了。
蘇暖暖心里冷哼一聲。
劉芊雪,既然你這麼在意陳景赫,那這輩子你就和他好好鎖死得了。
三個月後與我大哥的婚,你想都別想……
想到今晚的正事,蘇暖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迷藥。
抬手在窗紙上了個,接著用管子將迷藥吹進屋。
劉芊雪睡覺向來沒有安全,的床邊隨時都會有小丫鬟守著。
為了辦事方便,蘇暖暖只好用迷藥,先將屋中人放倒。
隨著迷藥,很快,屋中傳來“噗通”的倒地聲。
蘇暖暖沒有立刻進屋,而是趴著窗戶,謹慎的又靜聽了一會……
見屋中聽不到任何靜,知道藥起作用了。
這才推開窗戶,借著夜進屋,看著床邊倒地的丫鬟,以及床上昏睡的劉芊雪。
蘇暖暖嗜道。
“劉芊雪,你好好睡一覺,明日起來,就能收到本小姐送你的大禮了。”
說著蘇暖暖來到梳妝臺,將滿桌以及滿屜的珠寶首飾,連同梳妝臺收了。
接著又在床邊,找到一箱金銀外加一沓銀票收了。
收完屋中所有值錢的金銀珠寶首飾。
蘇暖暖將目轉向屋中的家柜,以及劉芊雪睡的大床。
角勾起一抹壞笑道。
“只收金銀珠寶首飾怎麼行呢?既然是大禮,本小姐得送到位才行……”
說著,看向屋中家、柜、床、被子等用意念在心里又是一頓猛收。
看著禿禿的屋子,以及躺地上雙眼閉的劉芊雪和丫鬟,蘇暖暖心大好。
接下來,蘇暖暖去了丞相府的庫房,還有後院各夫人老爺爺姨娘的屋子,及他們的私庫,一路收收收……,又是一番洗劫。
接著又去書房,將書房所有書連同所有古董字畫家都收了,最後來到廚房,洗劫了廚食材……
看著空空如也的丞相府,蘇暖暖心大好,一個飛消失在夜之中……
…………
城北五皇子府。
此刻燈火通明。
南宮燁著子此刻正坐在藥桶里泡藥浴。
他牙關咬,雙眸閉,臉蒼白,額頭布滿冷汗,像是在承著什麼痛苦一般……
侍衛瀾夜在屋外來回踱步,焦急不已道。
“青冥?你說那藥王谷主白逸塵,什麼時候能到京城?”
瀾夜原本被南宮燁,安排盯著蘇大小姐的,他見蘇大小姐屋中燈火熄滅,知道對方已經睡了。
他就回府了,剛好遇到殿下毒發。瀾夜不知道的是,他離開不久,蘇暖暖也出府了。
青冥冷峻道:“我打聽過了,五日後。”
“五日後?這也太慢了,主子怎麼等得了?”
瀾夜焦急不已……
自從回京後,主子每晚毒發的時間比從前多延長了一個時辰,宮里的太醫更是束手無策,
藥王主留下的止疼藥也已經用完,主子現在全靠藥浴撐下來,瀾夜很怕主子出事……
“啊……”屋中,南宮燁痛苦的慘聲響徹雲霄……
瀾夜心急如焚,猛的他想到皇上,也同主子一樣中幽冥噬心毒,只是沒有主子深。
想來,皇上那定還有制毒發的止痛藥。
瀾夜看向青冥道。
“青冥,你現在立刻進宮找皇上,看看他那還有沒有,制毒發的止疼藥?”
皇上的止痛藥,都是藥王專門派人送來的。
回京前,藥王主給了主子幾瓶制毒發的止疼藥,讓他們先回京。
他為了解主子的毒,要深山找藥,還說他采藥歸來,就立馬來京城找他們。
主子不好,他們一路趕著馬車歇歇停停回京。
現在都過去兩個月了,止痛藥被殿下服用完了,藥王主還沒有回京。
瀾夜現在只希皇上那還有止痛藥。
青冥點頭,一個輕功飛離開……
…………
蘇暖暖此時,剛好飛經過五皇子府……
聽到腳下南宮燁的慘聲,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蘇暖暖:???
這誰呀?得如此慘?打算看看到底是誰?
接著蹲下!輕輕的拆開房頂的兩片瓦。
借著屋里的燭,蘇暖暖看到了南宮燁那張蒼白痛苦的俊臉。
是他?五皇子殿下南宮燁?他這是毒發了?
蘇暖暖想到上一世,死後,南宮燁為殉。
雖然當時他認錯人,喊的是靈兒名字,可他確實是因死了。
想到這,蘇暖暖決定救南宮燁一命。
記得上一世,五皇子殿下從出生開始,就中了一種奇毒。
這種毒每到深夜,就錐心刺骨的疼,五皇子被這種毒折磨了一生,到死都沒有解開。
蘇暖暖起避開暗衛,一個輕功而下,穩穩的站定在院子的角落里。
接著從打開的窗戶,飛潛屋中。
然後躡手躡腳來到浴桶邊,趁其不備,作飛快的點了南宮燁的啞麻。
南宮燁的慘聲霎時一滯,雙眸瞬間睜開瞪得老大,話也說不出,也不了了。
他滿臉憤怒,眼含殺意看向戴著黑面紗的蘇暖暖。
該死!這刺客是如何避開暗衛進屋的?
蘇暖暖看他滿臉殺意,急忙開口道。
“你別誤會,我不是來刺殺你的,我只是路過你府,聽到你的慘,這才打算出手救你的……”
蘇暖暖話落,南宮燁非但沒有放松,眼神看向更加謹慎了。
你覺得本皇子會信嗎?
蘇暖暖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是來救人的,才不管他信不信,直接無視南宮燁。
接著從懷里掏出一包金針,打開拿出其中一枚,抬手就要給南宮燁施針……
南宮燁:!!!
雙眸瞪大像銅鈴。
該死!今日他就要死在這個黑刺客手上了嗎?
“殿下?殿下你還好嗎?要屬下進來嗎?”
就在蘇暖暖的金針,要朝南宮燁心口施下時,屋外傳來瀾夜焦急的聲音。
蘇暖暖施針的手停在半空,看向南宮燁低聲商量道。
“五皇子殿下?我將你的啞解開,你讓侍衛暫時別進,我給你施針制你的毒,同意你就眨一下眼。”
南宮燁:“……”
他真的能相信這個刺客嗎?
算了,若這個人騙他,他必定運用全力,沖破位殺了這個人。
想到這,南宮燁眨了下眼,見狀,蘇暖暖抬手解開他的啞。
南宮燁這才朝屋外,疼得虛弱無力道。
“本皇子沒事,你不用進來。”
屋外瀾夜聽到南宮燁這樣說,心里舒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殿下出什麼事了。
屋中,蘇暖暖見沒有人闖進來,抬手就要給南宮燁施針,南宮燁立馬喊道。
“等等!!!”
蘇暖暖:???
“你不會怕我要害你吧?再磨嘰你毒發亡了,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南宮燁氣得不行。
蘇暖暖才不管他氣什麼樣,抬手開始施針。
一頓行雲流水的作過後,施針也結束了。
南宮燁震驚,這子的針法怎會如此悉?他疼痛的心口竟然真的不疼了……
難道這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