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的笑聲還卡在嚨里，整個人瞬間僵了冰。
猛地回頭，那張還沾著未干淚痕、滿是瘋態的臉，猝不及防撞進劉雲諶浸滿的眼底。
剛才還口沫橫飛囂的，剎那間沒了半點聲響。
風卷著刑場濃得化不開的腥氣，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人頭。
劉雲諶裹著鐵鏈的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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