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儀蜷在衛生間里,右手的小臂劃出的痕還在滴著。
這已經是今天第N次意外傷了。
從清晨睜眼開始,的整個世界就好像被按下了詛咒的開關。
先是筆記本電腦在保存文稿前莫名其妙的黑屏,導致辛辛苦苦碼了一宿的稿子全部消失。
接著在泡養生茶的時候,失手打翻了整盒藏紅花。
收拾殘局的時候,又意外的踢到了大腳趾的邊緣。
痛的在地上了一團。
好不容易收拾完了,本想喝個忘崽牛忘掉悲傷的時候,一整箱的牛剛好砸到了剛剛踢到的那只腳上。
那一刻,許思儀覺都要給砸出來甲炎來了。
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太倒霉了。
這輩子頭一次這麼倒霉。
然而,這還不是最倒霉的。
許思儀把最後三藏紅花兒扔進養生壺里,剛蹲到電腦椅上的瞬間,轉椅突然落,後腦勺結結實實的撞在了書架上。
痛的在地上再一次蜷了一團。
“我今天點背的要死。”
許思儀拿著手機開始和群里的小伙伴吐槽今天一早起來的所有倒霉事。
有說的今天可能運勢不太好的,也有說今天可能水逆的。
還有直接無開笑的。
也有說的道德和笑點在打架的。
當然也有人為昨天寫的劇里黎簇被欺負這件事抱不平的。
大概意思就是因為給黎簇寫的太慘了,們看的時候都快笑死了。
所以黎簇一怒之下,詛咒了。
許思儀沉默了一下,就是一個同人文寫手而已。
再說了,本就是寫搞笑癲文的,不他們誰?
難不筆下的主嗎?
開什麼玩笑,的主都是要用來寵的。
許思儀不認為錯了,但默默的記仇了。
決定今晚在黎簇一頓。
電腦徹底的罷工了,就準備上個廁所,然後拎著電腦出去修一修,結果就發生了開頭的一幕。
只能先修一下自己了。
家里也沒有什麼止的東西,許思儀只能抱著胳膊,準備去樓下的醫院理一下傷口。
結果走出單元門口,就又崴了下腳,跌跌撞撞的晃悠了兩步後,一腳就踩到了搖搖墜的鑄鐵井蓋。
失重來的猝不及防。
在急速下墜的瞬間,許思儀突然想起了被寫的主印了一豬的檢疫章的黎簇。
發誓,下一輩一定對黎簇好一點。
腦門撞上的鈍疼讓許思儀的眼前布滿了金星。
蟬鳴聲突然變得震耳聾,老式的電風扇轉的嗡嗡聲,吵的頭疼裂。
“鴨梨,這是你許叔叔的兒。是你妹妹!你怎麼能對手呢!”
許思儀撐開眼皮,就看到斑駁的樹影落在青磚地上。
穿著盤扣唐裝的中年人正在把沾著碘酒的棉球按在的額角上。
而在的對面,站著一個滿臉怒氣的年。
和想象中的黎簇起碼有七八分的相似。
年滿臉不爽的踢開腳邊的瓶子,藍的校服上還沾染著新鮮的泥點子。
“算我哪門子的妹妹。再說了我又沒揍,明明是自己撞到了我上摔的。”
黎簇非常不爽的看著他媽給這個所謂的妹妹上藥。
許思儀渾的瞬間凝固。
?穿越了?
“看什麼!”黎簇看著許思儀盯著他看的時候,怒吼了一聲。
如果不是明天他媽再婚的話,他才不想來這里呢。
黎簇罵完直接轉就回了他媽給他安排的臨時房間。
一個小小的,由雜間臨時改出來的房間。
被黎簇吼的許思儀還沒有從穿越了這件事中緩過神來。>
但額角的疼痛不得不讓緩過神來。
許思儀疼的嘶了一聲,就聽到黎簇媽媽略微抱歉的聲音:“思儀,是阿姨不好,沒有照顧好你,但你鴨梨哥哥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有些不適應而已。”
許思儀看了一眼黎簇媽媽。
笑是笑不出來,只是搖了搖頭:“我沒事。”
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摔的還是黎簇揍的,干脆就沒有解釋。
黎簇媽媽嘆了一口氣,將藥箱收拾好後,就轉去了廚房。
許思儀這才有空站起,看著這個家。
三室一廳,黎簇剛剛進去的那個房間之前應該是書房,只不過後來用來堆放雜了。
許思儀看了一眼另外兩個房間。
其中一個房間略微大一點,裝修風格很簡單,有些老,應該是名義上爸爸和黎簇媽媽的房間了。
另外一個房間雖然不是很大,一張床靠著床邊,另外一邊是一個大柜,柜和床之間勉強有一條能過人的寬度。
床尾和墻之間也勉強塞進去一個學習桌。
桌子上邊立著三層的書架。
大部分都是學習的書,但也有一些這個時候小生喜歡看的老掉牙的言小說。
小說就明晃晃的擺在書架上,并沒有遮掩。
而且書架的最上邊一層還有幾個非常可的小擺件。
桌子上放著一個手機,學習用還有一張寫了一半的卷子。
床上扔著好幾個玩偶娃娃。
這就應該是的房間了。
雖然房間不大,甚至放完這些東西後,整個房間幾乎就沒有任何空隙了。
連一個床頭柜都擺不下去。
但還是能看的出來,原主的爸爸應該對不錯。
起碼房間看起來非常的溫馨。
許思儀坐到書桌前,看了一眼手機,就發現手機的屏幕上是一段視頻。
看起來應該是原主剛剛錄的。
許思儀好奇的點開視頻,就發現視頻中,黎簇蹲在樓下的墻角正在給一只黑貓的前爪包扎。
視頻在黎簇抬起頭的瞬間停止了。
許思儀了角,心說,這姑娘不會是暗黎簇吧。
而當打開相冊的時候,覺得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相冊里三百多張監視視角的拍照,全部都是同一個穿校服的年。
黎簇....
許思儀放下手機,雙手拍在自己的臉上。
無聲的吶喊了一幅世界名畫。
(前期黎簇,我是後改的All,長篇,進度主要集中在後期,目前已收:汪燦,吳邪,黑瞎子,解雨臣,劉喪,張海鹽,其他人待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