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儀用被子將自己一裹,整個人了一個球。
黎簇了干裂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包子的手....
黎簇冷靜了一會兒後,就走到門口的位置,打開門,就看到對面的房間門是開著的。
王盟正坐在面對門的位置低著頭在手機上玩掃雷。
聽到開門的聲音時,他連頭都沒抬。
“服送去消毒了,餐廳在二樓,想吃什麼自己去點,賬單掛我這間房間。”
黎簇抿了抿,又看了一眼走廊的盡頭電梯和消防通道的位置,就看到之前按著他的壯漢,正站在那里煙。
黎簇抿了抿,轉關門。
媽的,一群神經病。
“要不然我們報警吧?”
黎簇看了一眼房間的電話,走過去後,手指在電話鍵上懸停了半分鐘之久。
許思儀從被子里鉆出來,著個小腦袋,看著黎簇拿著電話猶豫不決的樣子就開口道:“其實你打了也沒什麼用,他們既然沒有說不許我們報警,大概就是本不怕我們報警。做他們這行的,這種事是不會疏忽的。”
許思儀說完,就發現黎簇本就沒有什麼反應,而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床頭柜上的臺燈看著。
許思儀拱到床邊,就發現臺燈上邊放著三張照片。
其中一張是許思儀的爸爸和黎簇的媽媽手挽著手在街邊走的拍照。
還有一張是監控的截圖。
看背景應該是一個醫院,
角度剛好能看到站在門口的滿臉冷漠的許思儀,而門里是跪地求饒是黎簇爸爸。
第三張照片也是拍的,剛好照到許思儀和聯絡員在黎簇的學校外面煙的畫面。
拍攝日期剛好是許思儀傳到這里來的前一天。
“你不是說你沒煙嗎?”黎簇拿著第三張照片質問許思儀。
許思儀歪了歪頭。
“這是重點嗎?”
“那什麼是重點?問你他媽的是不是早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黎簇的眼睛瞪得通紅。
見許思儀抿著不說話,黎簇繼續問道:“那你的紋是怎麼回事?汪家又是什麼意思?”
許思儀低著頭,死死的咬著自己的。
“你說話啊!到底哪個是重點?你又想我問什麼?”黎簇帶著薄繭的手指突然掐住許思儀的下,強迫抬起頭看著他。
黎簇是真的不了許思儀這個三子打不出來一個屁的子。
他這邊急的跟灶臺上的螞蟻似的。
偏偏許思思儀這邊就抿著不肯說話。
氣的黎簇直接上手去掰許思儀的了。
拇指陷進的瓣時,許思儀突然張開,咬住了他的手指。
“嘶,你還咬我!你還有理了!你還好意思生氣!”黎簇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看著許思儀咬著他的手,抬起頭那紅潤的眼眶時,黎簇低聲暗罵了一句。
我早晚得被你給氣死不可。
“咬夠了沒有,屬狗的啊你!”黎簇又罵了一句。
想要出手指的時候,許思儀的舌尖卷了一下。
黎簇紅著臉,單手握拳,是真的很想給的屁開花。
“現在怎麼辦?那個神經病說要帶我們去沙漠是什麼意思?”
黎簇又氣又怒,但又滿心無力的坐在了床邊。
那三張照片,是在威脅他們,不要輕舉妄,不然的話,到時候就算是他們的父母也要連累。
黎簇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了幸福的媽,在心長嘆了一口氣。
許思儀裹著被子往前挪了挪,看著黎簇搖了搖頭:“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吳邪不會放過你的。”
黎簇盯著許思儀越看越來氣,滿臉怒氣的罵道:“你果然知道怎麼回事。”
“知道也沒用。”許思儀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又阻止不了他們,現在只能祈禱對汪家還有點用,以及扔在廚房里的東西,汪家人能夠發現了。
給汪家留下的拓印只有一半。
汪家要是想要得到另外一半,就必須得來找黎簇,沒準能順手給也帶出去。
至于上的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不清楚。
在來這里洗澡的時候,就發現了。
但發現了是發現了,也不知道的這個紋為什麼這麼大,而且看起來還有點不一樣。
但聽吳邪話里的意思,似乎擁有這樣紋的人,在汪家是很重要的存在。
但一點都沒覺出來自己到底哪里重要了。
要是真的重要的話,為什麼不是在汪家部被保護起來,還要在外面上學,而且那個聯絡員還對又威脅又嚇唬的讓干活啊。
誰家領導閑著沒事來基層驗生活,還要氣的呢。
房門被敲響的時候,王盟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傳來:“服消毒好了,我進來了。”
黎簇看了一眼因為坐在床邊而出了肩膀的許思儀,立刻把人用被子重新裹了個大蠶蛹,對著房門的方向發出他的警告:“等著!你敢進來試試!”
黎簇轉去開門的時候,許思儀掙扎著從被子里探出了頭。
看了一眼黎簇那被劃的跟鬼畫魂似的後背,撇了撇。
行吧,起碼沒有他沒有再被劃開一次,然後骨灰拌傷口。
三天後,他倆被塞進改裝過的越野車時,許思儀終于明白了吳邪說的那句“會好好照顧是什麼意思了。”
居然被吳邪給拷在了車門的把手上。
許思儀掙扎了幾下,手銬勒的腕骨生疼。
氣的許思儀直翻白眼。
“怕你跑了。”吳邪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許思儀,角微微上揚:“畢竟是汪家的小臥底,還是有點利用價值的。”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
黎簇張罵了一句。
吳邪轉過頭,看著黎簇認真的在嘗試打開手銬的樣子,輕笑了一聲:“你倆還好的,爭取這一趟走完,別分手。”
“你有病啊!我都說了,是我妹!”黎簇朝著吳邪大喊。
吳邪轉回,臉上掛著那種你猜我信不信你的表。
“嗯,對,你妹。”吳邪取笑了一聲。
他沒談過,他還沒看別人談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