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帶著震驚看向對方。
冷十二湊近冷七,笑聲道:“七哥,這個餅干太神奇了,那麼一小塊,我覺比吃了兩三個餅子還管用,并且味道也好!不會難以下咽!”
冷七點頭:“確實,沒想到這小小的餅干,竟然有如此妙用。”
只是可惜,他的都吃完了,還沒給王爺嘗嘗呢!
他猶豫了一下,湊近了楚宸淵,將餅干的事告訴了他。
楚宸淵半信半疑:“你說的是真的?就那麼一小塊,足以抵消?”
冷七點頭:“是,我和冷十二都吃了,現在異常的飽腹,完全沒有!”
“主子,那餅干小小一塊就有這等效用,如果我們的將士們有這樣的口糧,即便興軍作戰,也不怕後軍補給不上斷糧了。”
楚宸淵也想到了這些,之前他帶著一支隊伍,和敵軍糾纏三天三夜,差點就被死困死在山中。
當時他們如果帶幾塊冷七說的餅干在上,那一戰,他們可能就不會損失那麼多人。
“你去問問,那些餅干是哪里來的,可還有?怎麼制作?可能大批量生產?”
冷七頷首,慢慢湊到正在地上畫畫的楚君曦邊,試探的問道:“楚姑娘,你那餅干可還有,效果確實不錯。”
“如果有的話,我想多買點!”
楚君曦:“你說餅干啊,你要多?”
冷七道:“先買一萬塊!”
楚君曦呆愣在那里:“這麼多,你要這麼多餅干做什麼?”
冷七:“這個,我自有用,不知道楚姑娘可有?”
楚君曦兩手一攤,“沒有,我也就只有幾塊而已!”
冷七一陣失,隨即又問道:“姑娘可能告知這是從哪里得來的?誰做的。”
“如果可以,我們可以出銀子,請那人制作,或者買下他的方子!”
楚君曦像是看什麼一樣看著冷七:“買餅干的方子?”
“冷護衛,餅干也就出門在外,不方便帶很多吃食的時候用一用,難道你們要經常出去?”
冷七點頭,隨即又搖頭:“姑娘可知,我們九宸在邊境駐兵幾十萬,一直在與北榮較量。”
楚君曦一臉茫然。
冷七繼續道:“北榮賊心不死,一直在侵擾我國邊境。”
“我之前聽聞,一旦開戰,他們經常要奔襲百里與敵軍糾纏,如果糧草帶的不足,還會肚子。”
“我們九宸的將士,有許多就是因為力不支,而死于北榮的刀下。”
“我就在想,這餅干飽腹效果這般好,如果能用在軍中,那豈不是大功一件,還能減將士傷亡。”
“他們也能更好的守衛邊境,保護我們九宸百姓!”
楚君曦聽了一番冷七大義凜然的話,好奇的問道:
“既然如此,那他們為何還要奔襲百里出去?那不是去送死嗎?”
冷七... ...
他深吸一口氣道:“其實在邊境,不是所有百姓都生活在城池保護下的。”
“還有大量百姓生存在兩國邊境之前,那里面有許多我們九宸的百姓。”
“并且,北榮人向來囂張,經常挑釁,我們如果一直不出兵,將士們心便會不穩,那樣于我們更不利!”
楚君曦聽得一臉茫然,是真的不懂這些,便針對冷七之前的問題道:
“這個是我偶然得到的,制作的話,不好做!”
小麥、植油都好說,那里面可是有膨松劑的,這個不好弄吧?
“并且這個太干了,不適合長期吃,不然容易上火,還會便的!”
冷七道:“即便如此,在軍中也是大有益的,可以只用在關鍵時刻!”
見冷七如此執著,楚君曦:“可是我也不會做啊!”
冷七聲音有些急切:“那可還能繼續弄到?”
楚君曦想了想,道:“這個嘛!也不是不可能,不過現在怕是不!”
“等我再遇到那人吧,我給你問問,看看能不能多弄來一些!”
“不過你也只是普通百姓吧?竟然為了國家這般急切!”
冷七笑了笑,隨即抱拳道: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們作為九宸百姓,理當為家國分憂!”
“邊關將士舍命保護我們,有這種能幫上他們的東西,我們自然不能錯過!”
“這是為了他們,也是為了我們!”
楚君曦被他的作嚇了一跳,心道:還真是,好有家國懷的一人啊!
九宸百姓都是如此國的嗎?
佩服!佩服!
話說起來,這是不是說明九宸的皇帝不錯!
那我回去認祖歸宗,應該不難吧?
就在這時,旁邊吃草的馬兒突然躁起來。
眾人也立即起,警惕起來。
冷七連忙讓楚君曦上車,他則退到一旁,張的看著四周。
突然一頭發黝黑的狼跳了出來,冰寒的眸子,像是盯上了味的獵,間發出低吼。
然後是第二頭,第三頭!
馬越加躁不安。
楚君曦過車簾,看到包圍了他們的狼群,心里就是咯噔一聲。
狼,這離開竟然有狼?
看著架勢,足足有幾十頭之多!
一個個綠油油的眼睛,已經將他們當做腹中的食!
怎麼辦?怎麼辦?
這時,楚宸淵沉穩的聲音從馬車外響起,“別出來,躲好!”
楚君曦哪里敢出去,四面八方都是狼,怎麼敢出去?
只是可惜,剛才拉扯的馬卸下了車,去休息吃草了。
不然這會趕著馬車,說不定還能跑出去!
就在這張的氛圍中,也不知道是哪一方先了。
沒多久,馬車的楚君曦就聞到了濃烈的腥氣。
然後是狼的嚎,和撕咬聲!
楚君曦驚慌,但還是忍不住看向外面。
只見冷七護在楚宸淵側,一手拿刀,一刀將一頭狼腹部劈開,橫飛。
那邊楚宸淵手中也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劍,劍閃爍著寒。
一進一出間,便解決了一頭狼的命。
突然,一頭狼似乎發現了車有人,一下撲了過來。
楚君曦嚇了一跳,驚一聲朝後栽去!
接著,那半截子已經進來的狼,突然被拽了出去。
然後便是一聲悶哼。
楚君曦心頭一,顧不得腳酸,連忙看向外面。
只見之前自己給餅干的那個年,左臂被狼狠狠地咬住,右也被另一頭狼鉗住。
而他的邊,正是那頭攻擊自己的狼。
但那頭狼已經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