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哥錯了。
他是真的錯了!
這哪里是什麼紙扎鋪啊。
這就是家詭鋪啊!
他早該發現的,這世上,哪兒來的能照明那麼遠,還能污染人神的靈?
那只能是鬼啊!
這看上去正常又弱小的小老板,也本不可能是什麼小丫頭,肯定是個詭啊!
不然為啥會一直神經兮兮地死死盯著他?
【神污染:87】
平頭哥是真的快撐不住了。
他想逃。
就算是爬,他也要爬出去!
可他剛才爬到門口,就又被拽了回來。
“大哥,別擔心,馬上120就來了,你會沒事的!”
然後,詭120就出現了。
詭120車長滿了,上全是,似乎在蠕,像活的,車頭和車尾都是一張怪的臉。
車門是怪的。
怪張開,走下幾個醫護詭異。
“是誰打的120?”
醫護詭異的眼珠子,在極其緩慢地移著,最後視線停留在馬小扁和平頭哥上,像黏一樣黏上了二人。
平頭哥被嚇得一激靈。
他想逃。
但前有詭120,後有馬小扁。
逃不了,本逃不了。
正非常擔心平頭哥的馬小扁,一見到醫護人員,立馬高興地招手:
“醫生,這里!這里!”
拖著平頭哥就出去了。
【神污染:90】
一出紙扎鋪,神污染終于停止了,雖已經開始詭異化,且神虛弱到了極致的平頭哥,堪堪松一口氣了。
但這口氣還沒松完,他就被馬小扁拖著離詭120越來越近。
濃重的腥氣撲鼻而來。
他開始瘋狂掙扎:“放開我!放開我!”
“救命!救命!”
這玩意兒,去了就是個死啊!
他想逃,可本掙扎不開。
馬小扁把人摁著,幫助和藹可親的醫護人員把平頭哥綁在了擔架車上:
“醫生,我懷疑他是吸食了毒*,先給他做個檢查,如果是,就趕送戒毒所去,我看他神都因為吸食毒*而變得不太正常了。”
沒見平頭哥莫名其妙一直在喊救命嗎?
“對了,你們救治的時候也小心點,一般吸食這些東西的人,很大概率會染HIV,你們可千萬別職業暴了……”
見喋喋不休,詭異們都震驚了。
不是,這姑娘看上去是真不怕啊!
詭醫生眼珠子死死盯著:“小姐,要不你陪他去一趟醫院吧?”
上了詭120,可就下不來了。
馬小扁就對上醫生那雙滿是,且極其怪異的眼睛,愣了一下。
醫護人員是真辛苦啊!
瞧這滿眼的。
一看就知道又熬夜值班了。
馬小扁得不行:“我就不去了,我還得看店,這是從他兜里掉出來的手機,你們幫忙聯系一下他家人就行了……”
把手機遞了過去。
但詭醫生哪兒肯這麼輕易放過?下意識就手抓住了的胳膊,想把人直接拖上詭120。
誰知,就在他到馬小扁的那一刻,他手上的鬼氣瞬間消散,而後像被高瘋狂電擊了一般,手開始滋啦滋啦地響,一難以言說的劇痛襲來,他險些當場消散在恐怖游戲里。
“啊——!”
詭醫生連忙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因為退得太急,險些摔在地上。
還不等他緩過來,一只白凈的手就快速扶住了他:
“醫生,你沒事吧?”
那馬小扁多熱心腸啊?
一見醫生險些暈倒,立馬就把人扶住了。
哎,辛苦的醫護人員,都忙得暈頭轉向了!
“醫生,你該不會是犯低糖了吧?”
馬小扁立馬在兜里掏啊掏,掏啊掏,想掏出一顆巧克力。
但是多窮的人啊?
兜里別說巧克力了,就是連顆水果糖也是沒的。
尷尬撓頭。
好在平頭哥有包,包里還真給翻到了一顆水果糖,剛翻到就立馬塞進了醫生的里:
“醫生,你好些了嗎?”
詭醫生表示他不好。
他快嘎了。
從馬小扁抓住他的那一刻,他就痛得連慘都發不出來了。
他掙扎著想要出自己的胳膊,奈何渾被電得發麻,本不出來。
然後,他就被塞了一顆水果糖。
糖甜不甜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糖被塞進里的那一刻,他的舌頭立馬滋啦滋啦地響,快焦了。
“小姐,你先放開我……”
見醫生越來越虛弱,馬小扁心疼得要命。
“醫生,你就別跟我客氣了,保護醫護人員,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詭醫生:“……”
撒開!
你給老子撒開!
“那個,我來吧,就不麻煩你了。”詭護士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像是剛會使用這一樣,僵地走上前,扶住詭醫生,“小姐,您可以松手了。”
馬小扁這才松手,然後十分熱地幫忙抬著擔架車上了救護車。
一邊抬,平頭哥一邊拼命掙扎。
“嗚嗚嗚!”
可上的綁帶綁得極,他本掙扎不開,只能目眥裂地眼睜睜看著詭120合上了門。
而救護車外,唯一一個完全游離在恐怖游戲之外的馬小扁,正在沖救護車揮手:
“下次再來,下次再來哈!”
詭醫生臉霎時間就白了。
這地兒可不興再來啊!
詭120逃也似地飛快啟,很快就見不著影兒了。
馬小扁又給住了。
“不愧是一線醫護人員,為了救人,真是分秒必爭!”
頗多,許久才轉回了紙扎鋪。
桌上裁下來的半沓黃紙,都已經被畫了符紙,簡單收拾了一下柜臺,打了個哈欠,剛要在手機上搜索一下,怎麼打開符紙市場時,了。
前幾天晚上,都只吃了半包泡面,也沒覺得。
但今晚不同了。
今晚,是兜里有八萬塊的人了。
,終于還是纏上了這個富婆。
馬小扁在省錢和冒菜之間,猶豫了一秒,果斷選擇冒菜,關上店,揣著兜,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冒菜店就去了。
今兒,不管誰來,都要恰一大碗冒菜!
正樂顛樂顛往前走時,突然,一西裝革履的男人攔住了的去路:
“第一食府今日回饋客戶,第一千位顧客免單,士,您正是第一千位。”
啊?
免,免單?
馬小扁堅定走向冒菜的腳,停下了。
好吧,承認,對冒菜其實也沒那麼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