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門鈴聲,是所有玩家的催命符。
在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所有玩家們渾僵,屏氣凝神,腦子里全是怎麼領著詭異進餐廳的規則。
然後,進來了一個人。
是的,人。
一個朝氣得和恐怖游戲格格不的年輕生。
“這是,人嗎?”
玩家們即使是驚愕,聲音也極小,生怕因為驚擾到詭異而被吃掉。
“該不會是有玩家到現在才來職吧?”
“但門口的指示牌上不是寫了,玩家職只能走後門嗎?”
“如果是玩家的話,走正門,會死的吧?”
恐怖游戲的規則里,人,都是玩家。
玩家不能走正門。
破壞規則,會死。
而面前的生,明顯破壞了規則。
“小,小老板?”
吳琳人傻了。
面前這人,不正是紙扎鋪的小老板嗎?
以為,那紙扎鋪老板應該就是的份牌,但沒想到,居然也需要到餐廳工作。
可玩家進餐廳,是不能走正門的,難不小老板沒看到門口的指示牌?
吳琳臉白了白,立馬就要提醒馬小扁,示意趕出去,走後門職,可還沒等出聲,就聽馬小扁有些驚訝地開口:
“小吳?你在這里工作?”
馬小扁是真驚訝。
要知道,吳琳卡里可有二十萬!
一個人有二十萬零花,和有二十萬定期存款,這其中差的,可不只是二十萬。
這姑娘顯然是個富二代。
而現在,這個富二代在餐廳當服務員?
早就聽說有些富二代,因為閑得無聊,會出來找工作玩,沒想到吳琳也是其中一員。
天殺的,無聊的有錢人那麼多,為啥不能加一個!
這一刻,辛辛苦苦當神的窮鬼馬小扁狠狠破防了。
“我以前怎麼沒在這里見過你?”
雖然原主之前一直在學校,五天前才回來繼承紙扎鋪,也沒咋見過周圍的人,但不妨礙客客套。
“我今天才來。”
這不,今兒才剛被詭大拉來的嗎?
窮鬼馬小扁再次破防。
破防,但強行挽尊,拿出了手里的用餐卡:
“真是有緣啊,其實我是這里的常客了。”
雖然這張用餐卡是第一天,如此高端的餐廳也是第一次進,但無所謂,出門在外,份都是自己給的!
正在擔心的吳琳,看到用餐卡的那一瞬間,腦子宕機了。
“用餐卡?”
是客人才會有的用餐卡!
所以,馬小扁不是來工作的,是來吃飯的?
但這里是詭餐廳啊!
是只對詭異開放的詭餐廳啊!
馬小扁是客人,這,這合理嗎?
有那麼一瞬間,吳琳甚至都懷疑,馬小扁是半路打劫了詭異,才搶到了用餐卡。
……那就更不合理了!
不只吳琳懵了,玩家們也都懵了。
“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會有用餐卡?”
“難不,其實是詭異,只是化了人類的模樣?”
但不管怎麼看,馬小扁都是人類。
“可這餐廳里的東西,也不是給人吃的啊。”
在恐怖游戲里,會有專門提供給玩家的自助取餐機,除此之外的其他任何東西,都是不能吃的。
一吃一個神污染詭異化。
“小老板,你,你是來吃飯的?”
這話把馬小扁給問愣住了。
那,不然呢?
不過,這話倒提醒了馬小扁。
能在這種餐廳用餐的,非富即貴,而富人,大多都極其迷信,隨便哄住一個,或許就能拿下個大買賣。
所以,這哪里是餐廳啊,這分明是的聚寶盆啊!
馬小扁眼底亮晶晶的,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當然不止是來吃飯的,我自有妙算。”
吳琳立馬被唬住了。
就知道!
小老板怎麼可能是來吃飯的,分明是發現了【丟失的項鏈】的線索啊!
一時間,吳琳眼底全是崇拜。
這用餐卡,該不會還真是小老板搶來的吧?
這實力!
吳玲欣喜若狂,但強行制住了欣喜,禮貌彎腰:
“客人,請出示你的用餐卡。”
接過馬小扁的用餐卡,確認了一下座位後,便領著馬小扁往里走:
“客人,這邊請。”
其余玩家都羨慕地看著吳琳。
他們也從馬小扁的語氣里聽出來了,這是位玩家,而且位很厲害的玩家,可能還是排行榜里的大神,而吳琳運氣好,剛好遇上了接待大神的活兒。
“哎,要是我剛才在前面該有多好。”
“接待大神,就算是脾氣再差的大神,都不會有死在詭異手里那麼慘。”
“而且這大神看上去脾氣還怪好的。”
越想越羨慕。
然後,門鈴響了。
“叮鈴——”
玩家們再次張起來。
*
餐廳里,地上全是淋淋的碎和腸子,天花板上,蔓延著無數詭異的角和舌頭,索著,蠕著。
腥臭的唾沫和粘,順著那些舌頭和手在往下滴。
“滋溜——”
那近乎腐爛的唾沫氣息,和腥氣融合在一起,撲鼻而來,熏得人頭昏腦脹。
吳琳被惡心得快吐了,但咬咬牙,忍了。
好歹也是經歷過好幾次恐怖游戲的人了,就算是再惡心,面上都能做出平靜的模樣。
畢竟,在恐怖游戲里,詭異并不能立馬殺死玩家,但一旦玩家做出不符合詭異思維的舉,比如驚恐,尖,便會被立馬殺掉。
所以詭異會試圖去試探玩家,激怒玩家。
而玩家想活下去,就必須要保持足夠的鎮定。
吳琳不聲避開手和滿地尸骸,回頭看了一眼馬小扁,發現小老板格外平靜,就算是走在滿是的地板上,白運鞋居然也沒沾上半點污穢。
小老板真的好強!
彼時餐廳活著的玩家已經很了,零星幾個尚且存活的玩家,都被詭異纏住,神污染十分嚴重,撐不了多久了。
尤其是旁邊的生,詭異的舌頭都快上的臉了。
“你們這腦花不太新鮮啊。”
“我只喜歡吃新鮮的。”
“所以,把你的腦花,挖出來給我吃,好不好?”
詭異的舌頭了上去。
吳琳被那粘惡心得不輕。
【神污染:5】
只是看一眼,吳玲的神污染就上升了,那被詭異纏上的生,怕是活不了了。
吳玲嘆了口氣。
而後的馬小扁,看到那正猥瑣人服務員小手的胖子,立馬瞪大了眼。
那死胖子!
干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