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捉迷藏?”
如果馬小扁八歲,肯定會高高興興跟這小屁孩一起玩捉迷藏。
如果馬小扁八十歲,肯定會慈地小屁孩的腦袋,然後跟他一起玩捉迷藏。
但馬小扁今年23歲,正是討厭小孩的年紀。
現在到這種正是惹人煩的小孩年紀,不直接把小屁孩團團,一腳踹出去,已經算是為數不多的良知在作祟了。
“對呀,你不是要找許路路嗎,所以,你一定會跟我一起玩捉迷藏的對吧?”
詭男孩仰起頭,一雙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不斷重復著:
“會的對吧?”
“會的對吧?”
跟個人機似的。
他的眼睛里全是,看不見眼白,就那樣死死盯著一個人的時候,有著說不出的驚悚。
玩家被嚇得抖了抖。
【神污染:4】
只一眼,神污染便急速上升。
連忙低下頭,想要後退離開,但雙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纏繞上了一樣,本彈不得。
逃不掉。
只能一起玩捉迷藏。
但,捉迷藏,藏的可以一個完整的人,也可以是不太完整的人。
比如,碎尸塊。
所以,不答應逃不掉,答應又只能死。
這葡萄園里,本就沒有生路!
玩家眼底滿是絕。
在絕,馬小扁卻在慨自己的人格魅力。
看吧,人啊,太有魅力了,就是會被小屁孩纏上。
面對小男孩熱切期盼的目,馬小扁心里一:
“不玩,滾。”
心個屁!
最討厭小屁孩!
“為什麼不行呢?”詭男孩眼底的更多了,角卻在慢慢上揚,“姐姐,為什麼要拒絕我呢?”
拒絕,就是破壞規則。
破壞規則,得死。
黑霧瘋狂聚集在此,強大的威玩家不過氣來,甚至連拿出剪刀靈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一次,是真的死定了。
就在絕之際,突然,一個響亮掌,打破了死寂。
“啪——!”
馬小扁對著詭男孩後腦勺就是一掌。
“不想玩就是不想玩,問那麼多干啥?”
玩家猛地抬頭,瞪大了眼睛。
這,說打就打了?
“啊——!”
詭男孩後腦勺被一陣電擊,噼里啪啦,險些當場去世。
“痛痛痛痛痛!”
他痛得吱哇。
讓玩家震驚的是,那一掌下去,四周的黑霧都消散了不。
“你敢打我!”詭男孩眼底的直接流了出來,流如注,“該死!敢打我,你該死!”
他周類似于藤蔓的手在瘋狂生長。
他像是快瘋了,里一直嘟囔著:
“殺了你!”
“殺了你!”
馬小扁反手又是一掌。
“啪——!”
“閉!”
什麼死不死的。
看吧,就說煩死小屁孩了吧!
更煩這種看上去隨時隨地會黑化的中二小屁孩。
詭男孩那剛聚集起來的黑霧,再次被一掌拍散。
“啊!”
“痛!”
詭男孩用殘缺的斷臂勉強抱著葡萄,另外一只手捂著腦袋,淚花花。
“你打我,嗚嗚嗚,你打我……”
他一定要弄死!
他出手,想要勒死馬小扁,但沒想到,手才剛到馬小扁的手,就被電得一激靈。
痛得他臉都白了幾分。
該死,這死丫頭上帶著什麼!
馬小扁討厭小屁孩,更討厭小屁孩哭。
更恐怖的是,這小屁孩還是扇哭的。
就,以前馬小扁在孤兒院里當大姐大的時候,一天扇無數小孩的後腦勺,沒一個會哭這樣。
也沒用太大力啊。
瓷是吧!
“好了,別哭了。”馬小扁環視一周,生怕小孩父母突然沖出來跟拉扯互毆,確認沒隨機刷新出野生父母後,松了口氣,彎下腰,惡魔低語道,“再哭,弄死你!”
詭男孩頓時老實了。
別的不說,面前這死丫頭想弄死他,似乎真容易的。
他不想死啊!
見小孩不哭了,馬小扁角勾起邪惡的笑。
就說,對付這些小屁孩,簡直手拿把掐。
“你真不知道許路路在哪兒?”
詭男孩死死盯著,眼底全是恨意,但那恨意不敢太過于明目張膽,只能窩囊且老實地回答:
“不知道,反正只要是玩捉迷藏,就沒人能找得到,姐姐,你真的很想找到嗎?”
“對啊。”
這不還得從許路路上找項鏈嗎?
說實話,來之前,一直以為,許路路是個笑里藏刀,手段殘忍的人向惡。
然而,事實卻是,許路路正擱這兒跟八歲小屁孩們玩捉迷藏。
還不是‘等你們藏好,我就回家吃飯’的那種假玩,而是讓小屁孩當鬼,去躲的那種真玩。
真的,哭死。
“你找不到的。”詭男孩眨了一下眼睛,出幾分古怪,“在這里,只有一個人能找到。”
馬小扁不信,但還是耐著子問了一句:“誰?”
“許先生,只有許先生能找到,但許先生很兇,你真的愿意為了找,去見許先生嗎?”
馬小扁:“嗯。”
順路的事兒。
詭男孩聽出了的敷衍。
他就知道,沒人會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沒有人!
便是面前的死丫頭,也只是在糊弄他!
他們從來就不會將一個孩子的訴求放在心上。
詭男孩憤怒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找了,永遠留在這里吧。
他憤恨地從懷里的那串跳的葡萄上取下一顆葡萄,送到了馬小扁手里:
“姐姐,吃葡萄吧。”
“這顆葡萄,很甜的。”
四周的黑霧,再次聚集了過來,玩家很清晰地看到詭男孩手中的那顆葡萄,漸漸化作馬小扁的臉,在瘋狂嬉笑著。
“吃掉我——”
“吃掉你——”
“你,會變我——”
“嘻嘻嘻嘻——”
不能吃!
會被同化的!
玩家張了張,想要阻止,卻發現本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馬小扁朝那葡萄出了手。
誰知道,在馬小扁到葡萄的瞬間,葡萄竟瞬間恢復了正常。
玩家:“?”
詭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