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沒開燈,窗簾也半拉著。
不算明亮,但很好,從窗戶照進來,剛好落在許先生的上,所以真的很難看不清楚許先生的長相。
這長得,很符合馬小扁對有錢人的刻板印象。
“許先生,您好,我是馬小扁,是許生生的朋友。”
“嗯,我知道你。”許先生金眼鏡下,是一張被燒焦了的臉,凹凸出來的眼睛,死死盯著馬小扁,眼中是掩飾不住的貪婪,他抬手,示意了一下桌對面的椅子,“請坐。”
好香的人類!
他還從未見過這麼香的人類。
一定很可口吧?
許先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馬小扁走過去,將湯碗往許先生跟前一遞:
“許先生,這是的湯,我順便幫你帶上來的。”
“多謝。”
許先生起,貪婪地去接湯碗。
接湯碗,但不只是接湯碗。
他順手就上了馬小扁的手,準備將他的食一并拽過來。
那一刻,他腦子里全是味的新鮮人,食占據腦子,貪婪且快樂。
直到,他真到了馬小扁的手。
“滋滋滋——”
他被電得一激靈,手在噼里啪啦地響,鬼力都散了大半。
本來就焦黑的手,現在更是焦得散發出了苦味。
許先生立馬收回手。
他與普通的詭異不同,便是被電得狠了,也依然有的是力氣和手段,但他還是錯愕地看向馬小扁。
什麼靈,居然能強大這樣?
下一瞬,他看到了馬小扁一閃而過的白。
許先生半瞇起眼。
不對。
不是靈。
馬小扁本,似乎就是一個巨大的鬼力轉化,蘊藏著強大的凈化之力!
便是見多識廣的許先生,都看不穿的來頭。
不過許先生并不怕。
反正無論多強,來了莊園,就都是食,食有強有弱,而他喜歡強的。
許先生眼底的貪婪更甚,他手接過湯碗:“請坐吧,馬小姐。”
馬小扁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許先生。
本來吧,來這里,只是為了探聽許路路的下落,順便探聽點許生生與這位小叔叔的八卦。
可現在不這樣想了。
這位小叔叔,全上下,都散發著銅臭墮落的氣息。
且似乎想拉一起墮落。
瞧瞧他金眼鏡下那雙猥瑣的眼睛,著三分覬覦,三分貪婪,和四分對的勢在必得。
哦莫。
他肯定喜歡!
馬小扁就知道,總是會有霸總慧眼識珠,過平凡的外表,上有趣的靈魂的!
馬小扁激了。
這不得狠狠賺他一筆啊?
許先生拿出茶碗,給馬小扁倒了一杯致死的詭茶:“馬小姐請。”
不喝,會淪為食。
喝了,會被詭異化淪為食。
“許先生客氣了。”
馬小扁拿起茶喝了一口,苦得臉子揪一團,以的貧窮本質,顯然品不來這好茶,但架不住會裝,生生咽下去後,老:
“真是好茶”
眼睜睜看著詭茶變正常茶的許先生,瞇了瞇眼。
這小丫頭,有點意思啊。
“對了,許生生讓我幫忙帶了禮給許路路,但我沒找到人,我聽其他人說,許路路在玩捉迷藏,現在只有您知道藏在哪兒,能不能幫忙請出來一下?”
許先生并沒有正回答:“你不必去找,三日後,就是的生日宴,自會出現。”
生日宴?
所以,許先生其實也不知道許路路在哪兒吧?
問題不大,三日後就三日後。
正好可以在跟許路路互毆之前,好好度兩天假。
突然,許先生的手,再次上了的手。
但只了一下。
淺嘗輒止。
馬小扁挑眉。
這啥?
這克制的啊!
他果然超!
被電得人都麻了的許先生:“……”
看來來不行。
“既然如此,那我就多叨擾幾天。”馬小扁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準備開始薅金幣了,“許先生,我在南街開了一家紙扎鋪……”
薅金幣,就是得趁著對方有好的時候薅。
這玩意兒,說沒就沒了,可不能放過這樣好的機會。
誰曾想,還沒開始薅,許先生就打直球了:
“馬小姐,你愿意留下來,一直陪著我嗎?”
既然的不行,那就讓馬小扁自己將自己套住。
是很強,上的凈化力也很強,但,一旦答應留下來,就是變相地答應愿意被他吃掉,到時上的力量就不會排斥他,反而會為他所用。
恰巧,莊園的規矩是,不論哪個玩家,都不能拒絕許先生的請求。
拒絕的話,份牌會消失。
沒有份牌,可是會遭到整個恐怖游戲追殺的,還不如直接死他手里,所以,馬小扁看似有選擇,其實沒選擇。
只能同意。
“啊?留下來?這,咱們之間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
馬小扁聽說過,在這個圈子里,沒有朋友,只有跟。
也不知道這大哥有幾個跟。
但無所謂,馬小扁不會做這個跟。
因為不論當‘跟’時,金主給了多錢,就算寫上自愿贈送,這錢都是可以要回來的。
——真當有錢人花重金雇傭的律師是請著玩的?
如果金主有良心,不打司,他媳婦兒也可以把錢要回來。
——馬小扁更傾向于金主沒良心。
——有良心可賺不到錢。
——馬小扁沒良心還沒咋賺到錢嘞。
所以跟到最後,很有可能一無所有。
但馬小扁不同,做生意的,不需要許先生給送錢,只需要抓住許先生的好,跟他做符紙生意。
如此,薅來的錢走的是正經路子,明明白白著稅,不論是誰,都要不回去。
所以,真的超金錢墮落的!
“能給我一些時間考慮嗎?”先把人穩住再薅羊。
“馬小姐,我可以理解為,你現在是在拒絕我嗎?”
那的份牌,可就保不住了。
等一下!
份牌呢?
該死,這人怎麼好像本沒有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