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兒,太醫已經看過了,純兒沒救了,你就讓走吧!”
“榮安公主,你父皇說的對,你這樣抱著你妹妹也不是辦法,你就讓太醫拔針了,讓你妹妹走吧!”
“皇姐······”
趙月純剛有自主意識、剛接收完原主的記憶,就聽見一群人在耳邊吵個不停,好想讓他們別吵了,但說了好幾句都沒有人聽見。
此時的趙月純已經不是原主了,生在21世紀,也趙月純。
有這奇遇是因為跟著閨去探險,然後被閨推下懸崖,當場掛了穿過來的。
不過好在臨死之前,抓住了閨推的手,活不了,那閨也夠嗆。
至于閨為什麼推,怎麼知道一個壞人為什麼是壞人?
趙月純上輩子就是一個被有錢的爸,當律師的哥寵著的一個惹禍。仗著學了點跆拳道和不怕賠錢,到打抱不平。
趙月純想著上輩子的一切,當然不甘心就這麼死了,所以試圖嘗試睜開眼睛。
趙月純剛睜開眼睛,就看見被一個穿著華貴的子抱在懷里。子看著周圍的人,滿臉都是警惕,生怕這些人靠近。
趙月純想了想原主的記憶,試探的開口,“皇姐!”
一直抱著趙月純的趙月華最開始聽見聲音,還以為自己幻聽了。結果一低頭,就看見懷中妹妹睜著眼睛看著,眼神里還有一迷茫。
趙月華瞬間驚喜的不行,“純兒你醒了?你嚇壞皇姐了。”
邊把懷中的妹妹放在床上,邊喊人:“太醫!太醫還不滾過來給淑惠公主看看?”
趙月純見這位皇姐的話音剛落,就有幾個挎著藥箱的老者圍了過來,趙月純眼神里滿滿的都是好奇,這就是傳說中的太醫?
趙月華見自家妹妹呆呆的看著太醫,以為妹妹被嚇到了,“純兒,別怕,讓太醫給你看看。”
趙月華溫的把趙月純的手拿出來,示意幾位太醫趕把脈。
趙月純就見這幾位老者流上前給把完脈,又看了後腦勺的那個包,然後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會,一個最老的出列跪下回稟:
“恭喜皇上、太子、榮安公主和賢貴妃娘娘,淑惠公主已醒,子已無大礙,日後好好調養必可康復。”
趙月純順著太醫的目看向離床邊不遠的人,再據原主的記憶,很快就將這些人誰是誰分開了。
皇上看著躺床上兒的目,語氣生,“醒了就好好養著,別到折騰,看你把你皇姐嚇的,一點都不省心。”
趙月純是沒有從這位父親的話里聽出一關心,滿滿的都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至于皇上邊坐著的太子趙文策,原主的親哥哥,眼里也都是不耐煩。
趙月純看著這兩人的態度,就生氣。撐著手,立馬就要坐起來,這暴脾氣,就是不了別人冤枉。
原主可不是自己皮才磕死的,是撞破了鎮國公世子在湖邊的假山旁,跟賢貴妃所生的二公主摟摟抱抱。
原主激的要上前打人,被那兩人聯手推了一把,掉下湖里又磕了頭又灌了水才走的。
至于原主為什麼這麼激,當然是因為這鎮國公世子跟皇姐兩人青梅竹馬,甚篤,還是皇上給皇姐賜婚的未來駙馬。
原主撞見準親姐夫跟小姨子,不激才怪。
趙月純為什麼知道,因為穿書了,穿看過的一本名《天選男主,本宮不要了》的小說,現在的份就是書里面主那早死的妹妹。
這書的主就是的皇姐趙月華,男主就是鎮國公世子了。
不過書中最後主在和男主婚之後,發現男主到勾搭,主就不要男主了,命人把男主和他的那些小人都活埋了。
至于主,趙月純的皇姐,後來再也不相信男人,養了一堆面首,小說里說主抑郁的過了一生。
但趙月純對于小說寫的這個是有疑慮的,有權有地位有一堆面首的主,能有什麼好抑郁的?
至于主能過的這麼好的底氣,當然是有一個父親白月又早逝的母後,以及當皇帝的父親和未來當皇帝的雙胞胎姐控的弟弟。
主和弟弟出生的時候,皇上還不是皇上,還在造反到打仗,那個時候逃命,主的父親擔心主是兒,手下會不上心,都是親自兜懷里逃命的。
至于主的雙胞胎弟弟,那個時候主的父親只有那一個兒子,主父親毫不擔心他那些心腹護不好兒子。那些人比主父親自己還張主公這唯一的兒子有個什麼好歹。
但原主就不行了,原主比主小五歲。原主出生的時候,天下雖然還沒有全部平定,也差不多,主的父親也已經稱帝了。
原主本來在這個時候出生算是一件好事,但出生導致母親(也就是主的親娘,皇上的皇後)難產去世了。
皇上趙孤冥跟他夫人的甚篤,他和他夫人門當戶對、青梅竹馬,他夫人陪著他長大,陪著他打天下,眼看天下就要統一了,就要當名副其實的皇後了,就走了。
皇上沒有親手掐死這個逆,都是看在是他和皇後親生的份上。
所以原主小時候,一直都是被丟給已逝的母後的心腹嬤嬤養的。沒有娘又不得父親喜歡的孩子,在後院的日子可見過的艱難,原主能長大全靠原主娘邊的人忠心了。
好在自從主趙月華懂事之後,就把這個一母同胞的親妹妹護在了的羽翼之下。
至于原主那個太子哥哥,自然是不怎麼喜歡,一個姐控,怎麼會喜歡跟他搶姐姐的人。
原主在書中,也死在了趙月純穿過來的那個時候。導致主趙月華後來查清楚妹妹的死因之後,一想起這個妹妹,滿滿的都是愧疚。
此時的趙月華見妹妹要坐起來,立馬手扶趙月純靠在床頭,看著趙月純的眼神非常的溫,“你有什麼委屈你說,皇姐給你做主。”
趙月純聞言立馬撲到趙月華的懷里,嗷嗷的哭,“皇姐,是二皇姐和鎮國公世子推的我。”
趙月純這話剛落,伺候在皇上旁邊的賢貴妃就炸了,“四公主,這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你二皇姐一向對你好的不行,怎麼可能推你?”
“皇姐,我沒有說謊,二皇姐對我一點都不好,搶我首飾,好多你給我的,都被二皇姐搶了。二皇姐還威脅我,說我跟你告狀就要打斷我的。”
趙月純這一告狀,立馬就找到上輩子跟大哥告狀的覺了,哭的眼淚鼻子一把,一副要哭暈過去的樣子。
趙月華生怕妹妹又把自己哭出個好歹來,一邊手妹妹的背安,一邊吩咐的心腹,“瓊玉你帶著人去二公主的寢殿搜搜。”
“你們敢!”賢貴妃聞言都快氣死了。一個公主而已,竟然敢讓人搜另外一個公主的寢殿。
瓊玉帶著人停都沒有停頓一下,直接繞開賢貴妃就走了。
賢貴妃見此恨的不行,趕跪到皇上跟前嚎啕大哭,“皇上,月舒也是您兒,被人搜宮,以後您讓怎麼做人啊!皇上······”
皇上了眉頭,為難的看向不遠的大閨,“華兒你看······”
趙月華立馬掏出帕子,也開始哭,“母後,您晚上千萬別進父皇的夢,他幫著別的人欺負你的兒呢!您早點去投胎,再找個······”
皇上聞言立馬就急了,立馬打斷趙月華的話,“華兒,你說什麼呢!”
趙月華毫不退的看著自家父皇的眼睛,威脅的意思很明顯,你要是敢拉偏架,鬧起來,也不知道自己會跟母後說什麼。
最終皇上還是在他最喜歡的閨的眼神下示弱了,轉而安賢貴妃,“嫡長姐關舒兒,才派人搜的宮,妃你別往心里去就行了。”
賢貴妃被皇上的話氣的,連哭都忘記了,只抬頭呆呆的看著皇上。
皇上見他話一說完,賢貴妃就不哭了,他心大好,親自上前把賢貴妃扶了起來,“還是妃你心懂事。”
賢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