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看著這樣的爸爸和大哥,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掉了下來。
沖過去想抱抱他們,想告訴他們自己有了新的機遇,告訴他們自己還活著,但抱不到人,說話,他們也聽不見。
就這樣在旁邊看著,看著爸爸和大哥兩人煙喝酒,然後兩個大男人抱頭痛哭,然後兩人昏醉了過去。
至于媽媽,跟原主一樣,的媽媽也在生的時候走了,是爸爸和哥哥共同帶大的孩子。
記得小時候,爸爸就負責沒日沒夜的賺錢,只比大五歲的哥哥,則負責帶著。他們一家三口相依為命的往前面走。
這下出意外走了,這對爸爸和哥哥來說,是一件多麼令人絕的事。
趙月純就這樣坐在大哥和爸爸旁邊,看著兩人的臉,喃喃道:“我後悔了,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去旅游了,早知道我就離那些所謂的閨遠點,早知道我就不惹那麼多禍,早知道我就乖乖的,那樣我就能一直陪著爸爸和大哥了。”
趙月純說到這里,用袖子使勁的著眼淚,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看到爸爸和大哥因為過的不快樂,就更加不想回去那本書中當什麼狗屁公主了,就想在這里陪著爸爸和大哥,就算只是當一個誰也看不見的東西。
趙月純在心里發狠的想,我回去就自殺,說不定到時候就真的能回來陪著爸爸和大哥了。
趙月純剛這麼一想,就覺被一什麼吸力把吸走了。
再睜眼,就爸爸和大哥就沖過來抱著了。
兩個大男人抱著哭的嗷嗷的,然後趙月純就聽見自家爸爸哽咽的說,“純兒,你去哪里了?我跟你大哥都找不到你,把我們嚇壞了,你嚇壞我們了。”
趙月純正準備說話,就又聽見大哥說,“以後你別單獨跟別人去旅游了,要去大哥陪你去。”
趙月純聽到這里,使勁的掐了自己一把,竟然不疼,就知道,回不來了。
趙月純不想接這個事實,但更想爸爸和大哥能往前走:“爸爸、大哥你們兩聽我說,我好像死了,真的回不來了,你們要珍重自己,別為我傷心。
我好像穿到一個古代的平行世界去了,我還是個嫡出的公主呢!
我在那個世界,我也有爸爸和大哥,還有一個姐姐,他們也疼我的。
你們,你們往前面走吧!
特別是爸爸,現在你也不用給兒收拾爛攤子了,你也空閑一點,大哥不愿意婚,你現在這麼多錢,可以去找個年輕的,再生一個,大哥就有迫了。
大哥,你要是想我了,就娶個大嫂生個兒吧!
這不是夢,我真的回來看過你們了。
爸爸,當年,你說你柜子放的那疊錢不見了,其實不是大哥拿的,是我拿出去花了,我不敢跟您說。
但我趁您睡著的時候,問過您了,你默認了,我才拿的。
大哥,其實你可能有一個兒子,也許你那個前友帶球跑了,我也是前不久才發現,就在我這次旅游的那個小鎮上,你要是想找,就去那里看看吧!
你去看可以,要記得多帶保鏢,我都折在那里了,你可不能出事,不然我在那邊當公主都當的不開心。”
趙月純其實不敢說,是在一個旅游的公眾號上看見了游客拍的一張大哥前友和兒子的照片,才會一口答應那個好朋友邀請一起去那里旅游的。
在那里看見了那個小孩子,也仔細打聽過了,時間也對的上,特別是那個小孩,跟大哥小時候的照片特別像。
當時被推下那個懸崖,心中最憾的事,就是這件事還沒有跟大哥說了。
原本計劃的是等玩幾天,回去的時候,帶那個小孩子的頭發回去跟大哥做個鑒定,等確定了,再跟大哥說的。
現在這可能是唯一說的機會了,不說就來不及了。
趙月純捂著頭,當時大哥是為什麼跟他前友分手來著?使勁的想了想,好像想起來了,手抓著大哥的手臂,“大哥,我記得你跟你前友分開,好像以前是因為你前友覺得你對妹妹比對更好吧!
你現在去找,你們之間就不存在這個問題。”
趙月純越說越高興,一抬頭就看見大哥已經淚流滿面了。
大哥手著趙月純的頭,“你是我帶大的,算是我兒吧!跟我兒吃醋,就不值得我回頭。
大哥告訴你,其實當年我對我前友也很好,只是吧!可能人都是這樣,只能看見別人碗里有什麼。
我跟早已經沒有以後了。”
趙月純忙不迭的點點頭,只是想把這個消息告訴大哥,至于大哥做什麼選擇,那管不了。
再次手的抱著爸爸和大哥,“我最的兩個人,你們可要好好的,好好睡覺,好好吃飯,好好生活,都爭取能長命百歲。
我也會好好的,也會好好吃飯睡覺生活,我會想你們的。”
趙月純的話剛說完,就覺頭又開始痛了,抓時間大聲的說了最後一句,“你們,你們就別想我了,就當,就當我遠嫁了吧!”
等趙月純再有意識的時候,場景依舊那麼悉,依舊是在這的親姐榮安公主的懷中醒來的。
皇上、太子、太醫、賢貴妃還有二公主趙月舒依舊在。只是賢貴妃和二公主趙月舒是跪在地上的。
榮安公主見懷中的妹妹醒了,抱著人的手才松了一些,“純兒你終于醒了,你覺怎麼樣,哪里疼?”
趙月純看著跪在床前鼻青臉腫,但一臉生氣的二公主趙月舒,像模像樣的捂著頭,“皇姐,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頭疼?”
榮安公主立馬看向旁邊候著的太醫,“張太醫,這是怎麼回事?”
張太醫趕上前對著趙月純一頓檢查,“回榮安公主,淑惠公主前面傷了頭,這次又驚高燒暈過去了一天,暫時有點頭疼是正常的。”
趙月純捂著頭,一副想不起的樣子,“我好像記得我跟二皇姐打了一架來著,我怎麼暈過去了?”
二公主趙月舒聽見趙月純這麼說,差點氣的又要站起來跟趙月純再打一架,“你還好意思說,明明是你先挑釁的,你在床上躺了多久,我就在這里跪了多久。”
“我只是說了幾句事實而已,難道你未來的駙馬沒有養小妾?孩子都懷上了。
再說了,是你先的手。”
趙月純是懂告狀的髓的,不說自己當時說的話有多氣人,只強調誰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