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榮安公主聽妹妹這麼一說,瞬間就怒了,眼神冰冷的看向趙月純床前跪著的二公主:
“是你先的手?你不知道純兒腦袋有傷嗎?前陣子你跟周長風兩個賤人才傷了純兒,你還敢再手?”
趙月華說完,輕輕的把趙月純扶在床頭靠著,上前就給了趙月舒的腹部重重的一腳。
趙月舒本來跪了這麼久,子都有些不適應,結果被榮安公主趙月華這一踹,瞬間趴在了地上,整個人疼的一團。
一直關注著兒的賢貴妃,突然尖一聲,“,太醫快給二公主看看。”
旁邊候著的張太醫可不敢擅自行,他把目看向皇上和太子,皇上順著賢貴妃的目看過去,趙月舒的下也確實是有,“張太醫,趕給二公主看看。”
張太醫聽見皇上開口了,趕上前給二公主把脈,張太醫越把脈,他手就越發抖的厲害,沒一會的功夫,額頭上的汗水都在往地上滴了。
賢貴妃見張太醫這樣,以為自己兒被踹出了什麼大事,立馬就要沖上去跟榮安公主趙月華拼命。
賢貴妃一,皇上和太子立馬就注意到了,皇上嚴肅的出聲警告,“貴妃,注意你的份。”
就這一句,把賢貴妃氣的,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爬著跪到皇上跟前,“陛下,臣妾知道大公主和四公主珍貴,但舒兒也是您的兒,您也疼疼吧!”
太子在旁邊著自己的佩劍,頭也不抬的怪氣:“恩,恭喜父皇,您有個心狠手辣,完全不顧兄弟姐妹誼,一心只有周長風那個男人的兒。
您說,二妹這樣,是像誰呢?不會是像您吧?”
皇上聞言也被氣到了,但是他也只瞪了太子一眼,他這個兒子可能是因為長于戰、又在小時候失去母親的緣故,心狠手辣起來,他這個當父皇的都有點膽寒。
所以皇上也不敢太惹怒這個兒子,而這個兒子的底線就是他那雙胞胎的姐姐了。
別說他姐給了趙月舒一腳了,就算他姐當場把趙月舒的頭擰下來,太子估計還在旁邊遞帕子給他姐手。
皇上瞪完太子又瞪跪在他邊的貴妃,他覺得貴妃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這才多時間,惹出多笑話了:
“你著什麼急,太醫不是還沒有說什麼嗎?也就是被自家姐姐踹了一腳而已,你大驚小怪個什麼?”
賢貴妃看了看地上疼的一團的兒,在看看高高在上,連余都沒有往地上瞟一眼的趙月華。
雖然這些年早就知道皇上偏心先皇後生的孩子,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皇上能偏心這樣。
心里恨不得皇後生的這幾個孩子全部都給去死,但卻連一仇恨的眼神都不敢表。
就在賢貴妃還想為自己兒求求的時候,張太醫回話了,“回皇上,二公主這是流產了。後續的臣就不是很通了,但臣可以先開一副安胎的方子喝著。”
後面這句,本來張太醫是不想說的,但他看著二公主上的量,萬一皇家要這個孩子,到時候責任還是在他。
但張太醫心覺得,皇家應該不得要這個孩子。
張太醫這話一出,賢貴妃就覺得渾發冷,是誰?在哪?那還沒有婚的兒有孕了?
皇上看著賢貴妃的眼神就更加的冷了,“賢貴妃,你養的好兒,不僅用下作手段搶自家姐姐未來的夫君,還跟人珠胎暗結了,簡直丟盡了皇家的臉面。”
皇上罵完賢貴妃,看著地上著的兒,他沒有毫的心疼,只有嫌棄:
“來人,把二公主拖下去足,不到婚就不用出來了,朕以後不想在任何場合看見。”
賢貴妃這會被嚇的,也不敢求了。這未婚先孕,比跟妹妹打架的後果嚴重多了。
趙月華:有本事讓你兒跟本宮打。
然後皇上又看著靠在床頭的四兒趙月純,“你也是,一天安分點,明知道你二姐不是個好的,你還主往跟前湊,被打了也是活該。”
皇上訓完這句話,生氣的甩手就走了。
太子趙文策見父皇走了,他把劍咻的一下就進了劍鞘,氣勢洶洶的看向趙月純,警告道:
“你一天折騰點,別麻煩你皇姐。”
原主怕這個哥哥,趙月純可不怕,用語挑釁的說了一句,“關你屁事。”
趙月純挑釁完自家大哥,就又假裝害怕的依偎進榮安公主趙月華的懷里,“皇姐,太子哥哥是不是不喜歡我?”
趙月華安的拍了拍自家妹妹的背,回頭瞪了弟弟趙文策一眼,“小妹都這樣了,你說的是什麼話?”
太子趙文策當即就被這個膽子的妹妹氣笑了,“皇姐說的是,弟弟府上還有不養的好藥材,等會孤回去了讓人送過來。
皇姐,小妹剛醒,應該需要多休息,我們走吧!就別打擾了。”
趙月華想了想,覺得弟弟說的也有道理,手把趙月純扶下躺著,給蓋好被子,“你好好養著,要是再有人欺負你,你就讓人來找皇姐,到時候姐姐給你撐腰。”
趙月純在夢中哭了一大場,確實累了,所以乖巧的點頭,“皇姐放心,純兒沒事。”
趙月華和太子趙文策就這樣起走了。
趙月華出了趙月純的竹影殿,沒有立馬就回去,反而跟太子弟弟一起,往太子住的地方去了。
半個月前,太子妃雲氏生了皇上的嫡長孫趙懷琰,現在還沒有出月子,趙月華想去看看弟妹和侄子。
太子當然知道皇姐的想法,他裝作玩笑的問道,“皇姐,您打算再找定下一個駙馬嗎?”
趙月華看著腳下的路,隨意的回了一句,“選啊!讓父皇舉辦個宴會,我跟純兒一人選一個。”
趙月華從來都不是什麼天真的人,新朝剛立,邊境不穩,和親隨時都有可能來。
也早就到年紀了,還是早點婚了的好。
這里有的父皇、弟弟和妹妹,不想遠走他鄉。
雖然父皇和弟弟都比較寵,但如果真被到了那個時候,也不愿意讓他們為難,還是早點籌謀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