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選駙馬宴的這天,趙月純也是盛裝出席的。
趙月純其實一直好奇選駙馬宴是怎麼選,結果等到了地方,就看見皇上和太子坐在大殿的最上面。
而的皇姐榮安公主也已經到了,在距離皇上和太子很遠的下面的位置坐著的。在榮安公主坐的位置的對面,還有一個空著的位置,趙月純覺得那就是的位置了。
大殿的下面已經跪滿了所謂的青年才俊了。
趙月純恭敬的上前給皇上和太子請安,皇上看著姍姍來遲的趙月純,眉皺的厲害。
趙月純不用腦子想就知道皇上嫌棄來的遲,心里十分的無語,“父皇,您可別找兒臣茬,這會還沒有到你定下的時間,兒臣這算是早到了。”
要是平日里,他非要罵一頓這個滾刀不可,但這會他還是要給兒點面子,只能算了,“快坐下吧!”
然後趙月純就利索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了,一坐下,皇上和太子就走。
趙月純有點懵的看向對面的榮安公主,扯著嗓子詢問:“皇姐,父皇和太子哥哥怎麼走了?”
們兩的距離有點遠,榮安公主不想一直扯著嗓子說話,只能撿著重要的叮囑:“等會下面的人會上來敬酒,你認真選就是了,不必顧忌本宮。”
趙月純瞬間就懂了,原來皇上和太子,是給和皇姐以及滿殿的人一些空間。
趙月純對著榮安公主乖巧的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後旁邊的公公一聲令下,下面的公子們,就一 一上前敬酒,去給榮安公主敬酒的無一不是青年才俊。
而來給趙月純敬酒的,沒有幾個特別出的,倒是有幾個歪瓜裂棗令趙月純記憶深刻。
本來還認真選的趙月純在後面就有點無聊了,端著裝著水的酒杯,晃啊晃,一副隨意的樣子。
就在這時就看見一個長的一表人才的人向著走過來了,略微興趣的抬了抬眼,期待著這人的自我介紹。
“臣禮部尚書之子謝景行見過殿下,年十七,殿下千歲。”
趙月純依舊沒有要喝手中的假酒的意思,不過這會倒是神了。
謝景行啊!那可是這本書中的大反派,喜歡二袁湘若,為了跟太子和榮安公主唱反調,最後雖然至右相,還是被那瘋批太子清算的慘人。
趙月純一臉的好奇:“本宮聽聞謝大人有個青梅,你確定你想要當本宮的駙馬?”
謝景行舉著酒杯,又對著趙月純行了一禮,認真的解釋:
“那是殿下您誤會了,臣沒有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人。只是謝家是大族,有幾個故人之在小時候見過幾面而已,并沒有生出什麼逾越之。”
趙月純沒有說自己信還是不信,只繼續詢問,“謝大人現在至幾品了?”
“回殿下,臣不才,才剛從五品。”此時的謝景行心里的驚訝就更多了,上輩子這位公主沒有活到這個時候,他不知道這位公主的況是怎麼樣的。
現在看來,眾人謠傳都不可信啊!這位公主看起來可不是個蠢的。
至于重生的謝景行怎麼愿意當駙馬了,當然是因為不想當了。
他上輩子兢兢業業的至右相,結果像被下了蠱一樣,為了一個只在小時候見過幾面,又沒有嫁他的子,毀了謝家幾百年的基業。
他要是直接跟父親說他不想做了,他父親估計要打斷他的。
但他要是了駙馬,他就能理所當然的不用做了,還能據此,把謝家給二弟繼承。
畢竟據上輩子來看,二弟的才華不在他之下,甚至比他更理智,更適合做謝家下一任的家主。
至于他為什麼不想尚榮安公主,他上輩子可是見過榮安公主養面首的日子的,他確實沒有那麼大的心。
當他重來一世,知道淑惠公主也跟上輩子有了變化,活下來了,他就想尚淑惠公主了。
唯一跟他的想法有點差距的是,他本來以為淑惠公主是個頭腦簡單、脾氣暴躁的人,這種人只要對了脾氣,他是有信心哄的。
但現在看來,那些可能是這位公主偽裝的,現實是不好哄。
而趙月純聽完謝景行的話之後,難為的夸了一句,“十七歲的從五品,算是大才了。
如此大才,你就甘心以後不能朝,只能隨侍在本宮邊?
況且本宮對待不忠之人,可不是什麼心慈手的。”
路都走到這里了,謝景行總不能說,我看見殿下你不好騙,後悔了吧!只能表現出誠惶誠恐的樣子:“那是臣的榮幸。”
“哦,那行,就你了。”趙月純此時已經猜到這個家伙有奇遇了,覺得這個家伙應該是重生的。
畢竟在書中這個時候,謝景行已經確定自己喜歡二袁湘若了。
況且原著中的謝景行,絕對不可能不想走仕途,而想當駙馬?
一個重生覺醒的聰明人,就收下了。
趙月純說完,仰頭就把手里的假酒一飲而盡了。
其余人看見趙月純的作,臉有點難看,但也識趣的不再上前敬酒了。
而謝景行則恭敬的站在了趙月純的旁邊,等著等會一起面圣。
趙月純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就撐著腦袋看向對面的皇姐。
此時的皇姐一臉的糾結,面前站的是跟皇姐的親表哥,承恩侯世子孫江玉。
趙月純有點好奇,就小聲的問旁邊的謝景行,“謝大人覺得本宮表哥跟皇姐能不?”
謝景行古怪的看了趙月純一眼,“回殿下,臣不知。”
“哦。”趙月純只回了簡單的一個字,一副我不信的樣子。
此時的謝景行眼神里就滿是凝重了,他有一種,他這兩輩子都要栽到人上的覺,他都不知道他是聰明還是蠢了。
而與趙月純和謝景行兩人的相顧無言不同,榮安公主和承恩侯世子孫江玉兩人,就是一個略顯無奈,一個窮追不舍了。
榮安公主看著表面微笑,但一步不退,就杵在面前的大表哥,只有那麼無奈了,“大表哥,你何必呢!本宮未必是你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