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覺得自己被這個逆氣的,恨不得想掐死,“趙月純,你放肆!你是不是以為朕不敢掐死你?”
趙月純立馬把頭一歪,指著自己的脖子,“來,來,現在就來掐死我,跟誰想活著一樣,只管生不管養的老東西。”
趙月純這話一出,整個大殿一片安靜,謝景行恨不得時間能倒流,他真不知道原來淑惠公主是這麼莽撞的人。
他覺得這輩子,謝家不會比上輩子還沒落的快吧!
要不是這會在這里跪著,他都想給自己兩掌。
而皇上,如果剛才他的生氣有幾分真幾分假的話,那這會就是真生氣了。
太子和榮安都時刻準備著,萬一皇上真要掐死這個妹妹,他們倆好趕求。
皇上自己氣了好一會,咬牙切齒的說道:“朕給你個機會,你重新說,不然朕雖然不會掐死你,但朕會把你除族。”
本就不想活的趙月純,覺得自己強的可怕:“除族就除族,誰怕誰啊!反正到時候,你前腳給我除族,我後腳就撞死在皇宮門口,反正你讓我去哪里苦,我就不活了。
一天到晚對我怪氣的,還說什麼是我害死母後的。
你怎麼不怪你自己,難不母後一個人能懷我?
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第三條,就把錯推給一個孩子,你可真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不喜歡我,就把我弄死,一天一副我礙你眼的樣子,我忍你這麼多年,真是夠夠的了。
趕給我塊封地,我婚之後,自己滾去封地,不礙你老人家的眼。”
太子和榮安:完了,他們這個妹妹瘋了。
皇上本來已經氣的握的拳頭,在聽見趙月純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直接就松開了,甚至臉上還有笑容,“你這個逆想要封地,你就想吧!”
趙月純確實想要,但人家不給,也能屈能,“不給就不給,趕賜婚!不然到時候,我養幾個面首,以後你就別怪我敗壞皇家名聲。”
皇上當即又被氣的把龍案上的東西全部都揮到了地上。
趙月純起一個一個撿起來抱在懷里,“這些你都不要了吧?我自己留著了。”
皇上······
謝景行:他怎麼覺得他九族的名字都在閃啊!
旁邊的太子和榮安公主:完了,這個妹妹瘋了。
最終皇上還是不想如這個逆的愿,親自下去從趙月純的手里,把剛才丟的東西,一件一件拿了回來。
雖然他看著趙月純這小氣的樣子,他確實有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對這個兒確實有點不好。
但他看著這個逆把他氣的要死,自己卻抱著一堆東西傻高興,他能如意才怪。
趙月純跟皇上搶了好一會,最終以男力量懸殊,沒有搶贏,趙月純只能氣呼呼的坐在位置上。
在這中途還看了謝景行一眼,示意他上前幫忙,但謝景行這個家伙,就裝作看不見。
趙月純此時氣呼呼的坐下覺得這個書中的大反派,心里琢磨著,怎麼謝景行跟看的小說里的大反派不一樣?
謝景行好像膽子還小的。
倒是皇上看著趙月純生氣的樣子,他心里舒坦了。指揮旁邊的太子,“你去擬旨,給你這皇姐和孫江玉,淑惠公主和謝景行賜婚。”
等冷靜下來的皇上,覺得趙月純這個氣人的家伙,不愧是他的兒,上還真有不怕死的勁,他還真有點對這個兒刮目相看了。
至于趙月純的氣人,皇上覺得孩子哪有不氣人的,當父母的都是上輩子欠他們的,還能真掐死不。
太子也怕趙月純再發瘋,三兩下就把圣旨寫完了,放到皇上面前。
皇上看也沒有看,直接拿出玉璽就蓋了章,然後把給趙月純和謝景行兩人賜婚的圣旨丟到謝景行面前。
把給榮安公主和孫江玉賜婚的圣旨遞給太子,示意太子拿給孫江玉。
謝景行可沒有趙月純有底氣,他趕把圣旨撿起來謝恩。
趙月純坐在椅子上,屁都沒有挪一下,更別提起謝恩了。趙月純還用平靜的語氣對著謝景行說道:
“你自己拿回你們謝家供著就行了。”
謝景行趕聽話的把圣旨揣好,今日他倒是看出來了,這淑惠公主就是一個熊孩子,而熊孩子的背後,就是皇上、太子和榮安公主三人慣的。
以後他只要護著淑惠公主,不讓早死,他這躺平的富貴就穩了。
倒是榮安公主和孫江玉兩人起,恭敬的給皇上行了禮。
皇上全程看都沒有看趙月純那個逆一眼,只拉著榮安公主和孫江玉叮囑,主要是叮囑孫江玉。
有了周長風的事,皇上就希自家大閨能有一個心里眼里都是的駙馬。
至于趙月純,就那個連他都敢懟的狗脾氣,誰敢欺負?
這個世上終歸還是‘惡人’要過的舒心一些。
等謝景行和孫江玉兩人都拿著圣旨,行禮出了殿門。謝景行立馬湊到孫江玉邊,“皇姐夫,您表妹一直這麼虎嗎?”
孫江玉使勁的回想了一下他對淑惠公主的記憶,他這些年的心思一直都是放在榮安公主上的,對于這個表妹,他好像真的不怎麼了解。
不過他以前確實有聽聞這個表妹老是跟人打架。
所以孫江玉委婉的護短道:“淑惠表妹還小,有點孩子氣。”
謝景行聽見孫江玉這麼說,他悟了,這也是熊孩子背後的熊家長之一。
而殿的趙月純見謝景行和孫江玉走了,也就站了起來,“還有事沒有?沒事我走了。”
趙月純正準備直接就走,皇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月純,“你要是敢不行禮就走,你就等著朕給你派教養嬤嬤。”
趙月純想了想的躺平生活,還是規矩的行禮,臉上的笑容十分的親切,“父皇,兒臣告退。”
此時的趙月純想著,等我有了銀子,有了糧食,我到時候想走就走,到時候非要這個老登給我賠笑不可。
而此時的皇上,看著被迫乖乖的兒,心里高興的冷哼,我不能掐死你,還折磨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