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只能在站在原地沖著皇上的背影大喊,“父皇,你這是不講道理。”
皇上遠走的背影,連停頓都沒有一點,走的飛快。
最終太子只能邊嘀嘀咕咕的邊干活,至于他嘀咕的什麼,當然是沒有人聽見的,他嘀咕的特別小聲,這點分寸他還是有的。
而趙月純那邊,回的竹影宮剛洗了個熱水澡,換了服,剛捧著預防風寒的藥在喝,就看見皇姐拎著鞭子和太醫就進來了。
趙月純立馬放下手中的藥,三兩步的上前行禮,“皇姐,你怎麼來了?”
榮安公主趙月華把鞭子往空中一甩,“本宮聽說你真的尋死了?”
趙月純聽著鞭子的響聲,慫慫的出聲,“沒有,真沒有,當時周邊一堆人呢!”
榮安公主看著趙月純這個敷衍的樣子,真想給這個丫頭兩鞭子,最終只能厲聲的吩咐:“坐下!”
趙月純立馬一副乖寶寶的樣子,聽話的坐下了。
坐下之後,才看見從榮安公主邊一群人的後面出來了一個挎著藥箱的太醫。
趙月純對著太醫友好的打招呼,“胡太醫,我們又見面了。”
胡太醫對著趙月純也笑著打招呼,“淑惠公主,您還是保重的好,下老了,可經不起嚇。”
趙月純正準備給胡太醫展示一下的好,被榮安公主一瞪,就又乖乖的坐了回去,任由胡太醫把脈。
趙月純乖乖的解釋,“我剛才已經喝了一些預防風寒的藥了。”
說完之後,乖乖的看向榮安公主,意思很明顯,很乖的。
胡太醫看完之後,起回稟,“兩位殿下不用擔心,淑惠公主這段時間養的不錯,又喝過預防風寒的藥了,再加上最近天氣也暖和 ,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
胡太醫回稟完,就利索的挎著藥箱退出去了。
榮安公主見胡太醫走了,揮手讓邊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往趙月純邊霸氣的一坐,“說吧!你這次鬧這麼大,又是力行的禍害這後宮的花草,又是跳湖的,為了什麼?”
趙月純端起剛才沒有喝完的藥,小口小口的喝,“就為了一塊出宮的令牌而已,父皇不愿意給,我就只有自己想辦法了。”
榮安公主一時也有點震驚,沉默了好一會,才出聲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應該跟我說的,我······”
“皇姐!我知道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我也知道你在父皇心中的地位,都說雷霆雨都是君恩,我不想你為了我的事,傷害你跟父皇的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榮安公主手抱了趙月純一下,“以後你可以跟皇姐說,皇姐跟你出主意,不用這麼極端,也能達你想要的效果。”
趙月純了自己的腦袋,提出一個疑問,“有沒有可能,我有點笨,只適合這種。”
“可是萬一你有個什麼,皇姐會傷心的。皇姐好不容易才看著你從那麼小的一個長這麼大,你可不能走在皇姐前面。”
榮安公主說完,就目灼灼的看著趙月純。
趙月純還想再替自己掙扎掙扎,然後一看見榮安公主的眼淚,就慌了,最不了親近的人哭了。
趙月純就趕承諾,“皇姐放心,我以後一定聽皇姐的。”
榮安公主邊眼淚邊問,“什麼都聽我的?”
趙月純忙不迭的點頭,“恩,什麼都聽皇姐您的。”
榮安公主得到自己想要的了,眼淚一,把鞭子拿到手里,語氣瞬間就變了,“那你想出宮又是為了什麼?”
“嘿嘿,父皇和太子哥哥不是不待見我嗎?我給自己找了一條路,我想做生意賺銀子買糧食,到時候我要什麼,我就用銀子和糧食砸。
到時候我就不信,他們還敢對我連個笑意都沒有?哼 。”
榮安公主看著自家妹妹說的一臉豪氣的樣子,不好意思打擊,那得多銀子,多糧食。
只手了趙月純的臉,“本宮的妹妹就是有志氣,本宮支持你一千兩。”
“多謝皇姐,這一千兩算我借的,到時候我掙了銀子就還你。”至于算什麼的,趙月純覺得還是算了,到時候多還皇姐一些就是了。
不喜歡這種事大家摻和在一起,到時候生意失敗,親決裂何必呢!生意功利益分配不均,時間久了,誰心里舒服。
榮安公主看著自家妹妹的認真的眼神,眼神滿是寵溺,“好,算皇姐借你的。”
“皇姐用晚膳沒有,來都來了,順便試試皇妹這里的膳食。”趙月純拉著榮安的手臂留人。
榮安公主滿臉寵溺的應下了,“好,皇姐也好久都沒有陪你用膳了,今晚我們姐妹兩好好說說話。”
榮安公主應下的這麼快,一是因為確實好久都沒有跟自家妹妹一起用膳了。
再者就是因為妹妹今天闖了這麼大的禍,萬一後宮傳言離譜,後宮這些奴才見風使舵,自家妹妹在這宮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總要讓後宮的這些奴才看著,就算皇上不喜歡淑惠公主,也沒有關系,淑惠公主有這個親姐罩著,誰也想干什麼,都得給掂量點。
趙月純聽見榮安公主同意了,高興的,立馬吩咐人拿著銀子去膳房點菜。
平日里趙月純自己吃是不會多出銀子的,膳房就算心里不爽,最多也只是不給最好的那些,但苛待是不敢苛待的。
但今日皇姐在,想皇姐吃好點,也沒有要利用皇姐的意思。所以這次就讓邊的拿著銀子去點菜。
事實證明,榮安公主和趙月純兩人都想多了,經過趙月純最近這段時間的折騰,連皇上書房周圍的花都敢隨意砍的淑惠公主,這後宮誰敢惹這個祖宗。
所以等趙月純邊的大宮,翠竹帶著銀子親自去膳房點菜的時候,膳房沒有收的銀子,翠竹點的那些菜,膳房也都給麻溜的做了。
這晚趙月純和榮安公主兩人一起和和的用了晚膳,甚至姐妹兩還一起閑聊了半夜,才一起睡了。
第二日兩人還一起用了個早膳,榮安公主才帶著的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