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後宮看著趙月純這些日子的鬧騰,們都在等,等皇上理趙月純。等著皇上徹底厭煩趙月純。
們等了好久,終于等到趙月純去書房周圍糟蹋花花草草了,然并沒有什麼事發生。
把們氣的砸了好多的茶盞茶壺,不過好在好消息來的也快,們又等到趙月純去禍害皇上的紫宸殿了,們就不信這次皇上還能忍。
確實,這次皇上沒有忍,據說淑惠公主當場跟皇上對著干跳湖了,們覺得這次淑惠公主總該吃不了兜著走了吧!
結果們等的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第二日一早就聽說皇上給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賜公主府了。
可令人氣憤的是,三位公主中淑惠公主的公主府是最大,地理位置最好的,這怎麼不令人生氣呢!
經過這些事,後宮這些人也慢慢品出了些什麼,雖然皇上總是一副不待見淑惠公主的樣子,但是也畢竟是先皇後的兒,該的待遇不會比別人。
再不寵的嫡出公主,也不是們這些人能夠比擬的。
所以一時間之間,趙月純覺得在後宮的日子比剛來的時候好多的,從膳食上都能看出來。
那個時候還病著在養,膳食都沒有現在的好。更別說宮里用的各種東西了,也比以前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二公主趙月舒適聽見趙月純的公主府比的大,比的位置好,氣的立馬在足的地方砸。
等趙月舒一頓發泄之後,功引來了賢貴妃。
賢貴妃邊伺候的人打開門,賢貴妃看著滿屋子沒地下腳的廢墟,心疼的不行,就這樣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這個兒,“你又在鬧什麼?”
趙月舒不顧腳下的那些碎片,三兩步的就走到了賢貴妃的面前,拉著賢貴妃的手不停的搖:
“母妃,你沒有收到父皇下的圣旨嗎?憑什麼趙月純的府邸比我的大,憑什麼我就要住那麼遠那麼小的地方。
趙月純那個賤人,究竟哪里比我好?明明父皇一直都不喜歡,為什麼最終的待遇比我好?”
賢貴妃毫不留的拎著趙月舒的頭發把頭拎起來,平視的眼睛,“本宮是不是從小就教導你,不要執著于?”
說到這里,賢貴妃抬手就給了趙月舒一掌,“可是你是怎麼干的,你竟然勾引榮安公主未來的駙馬,這天下是沒有男人了嗎?
就周長風那種男人,你還為了他把自己折進去了。
你以為你現在在你父皇心中,還是那個心的兒嗎?你現在在你父皇心中,就只是個不顧姐妹誼,還親手殺親妹的心狠手辣之人而已。
皇上要不是想消耗鎮國公的功勞,說不定你現在都已經在哪里要飯了。”
趙月舒捂著臉,其他的都沒有聽見,只一臉的不可置信看著賢貴妃,“母妃,你也變了,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打我。”
賢貴妃深吸一口氣,語氣只有那麼抓狂,“我都跟你說了這麼多,你的關注點就只有這個嗎?”
趙月舒也歇斯底里的,“這個不重要嗎?你是我母妃,你竟然不幫著我說話,你竟然打我,你竟然打我······”
賢貴妃的回話就是反手給趙月舒的另外一邊也來了一下,“現在清醒一點了嗎?”
趙月舒并沒有清醒一點,反而更崩潰了,“打我,你就知道打我,你怎麼不打死我?”
這下趙月舒也不捂臉了,還直接把脖子到了賢貴妃的跟前。
賢貴妃看著趙月舒這個樣子,要不是覺得這個兒還有點用,真的想掐死這個沒有腦子的兒。
再次深吸一口氣,“如果你想這輩子就這樣爛在泥里,你就繼續作吧!”
賢貴妃說完甩手就作勢要走,趙月舒趕拉住了賢貴妃的袖,“母妃,你還有辦法讓我重新恢復以前的榮對不對?你幫幫我,你幫幫我?”
賢貴妃回頭冷冷的看向趙月舒,“你愿意聽本宮的了?”
趙月舒忙不迭的點頭,“只要你不讓我跟長風哥分開,我什麼都聽你的。”
賢貴妃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無語了,“你心里還是只有男人,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境?要是你二皇兄不是最終的贏家,你知道我們將面臨著什麼嗎?”
賢貴妃一提這麼一說,趙月舒第一時間想起的就是,從小嫉妒的太子哥哥和大皇姐了,從小父皇眼里,就只有他們倆。
“什麼?永遠要看大皇兄和大皇姐的眼?那是不行。母妃,你就說怎麼才能讓二皇兄為最後的贏家吧?”
趙月舒這會也不提周長風了,滿心只想著有一天能讓這兩人也看的臉活著。
賢貴妃手了趙月舒的臉,“還痛不痛,不是母妃非要打你,是你這半年干的這些事太令母妃我生氣了。
現在這樣,你就別鬧了,乖乖的嫁給周長風。
這兩年我們跟天雲國之間在邊境的加劇,早晚有一天,我們大乾國跟天雲國之間要打起來。
到時候,我們大乾不管輸贏,兩國都和親。
真到了那個時候,你把周長風弄死,然後你主提出去和親。那時候,你就是整個大乾的恩人,連榮安公主都要避你的鋒芒。”
趙月舒聞言激的往後面連退好幾步,滿臉都只有不可置信和瘋狂,“你為了二皇兄的前程,你要我殺了長風哥哥去和親?”
“也是為了你,等你二皇兄當了皇上,我們就派人接你回來。到時候你就是尊貴的長公主,還為國做出過貢獻,到時候這玄天還不任由你橫著走?”
賢貴妃說這話,當然是騙趙月舒的,不得這個蠢貨死在天雲國。
這樣他們就再也不用給收拾爛攤子了,還能扭轉大家對他們這一脈的看法。
趙月舒雖然不知道賢貴妃在騙,但是不想殺掉周長風,是知道母妃的,既然起了這個心思,就不會隨便改變主意。
需要時間來籌謀這一切,周長風是前面這些年唯一搶贏大皇姐(榮安公主)的東西,就想跟的長風哥哥白頭偕老。
所以趙月舒假裝猶豫了好久,才勉為其難的同意了,但是也提出了的條件:
“我答應到時候理了長風哥哥去和親,但是這幾年,我想跟長風哥哥過幾年恩的日子,您總要給我余生留下一點好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