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看著謝景行理所當然又不解的眼神,也把椅子往謝景行那邊靠了一點。
謝景行立馬慌張的把椅子往旁邊挪了一點,“殿下,這不合適。”
趙月純看著謝景行這樣,只覺得好笑,“你想什麼呢?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謝景行依舊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殿下問就是了。”
趙月純本來是想問,‘是世家比較有富有還是皇上比較富有’。但趙月純最終還是沒有問,因為話到了邊,意識到時代不一樣了,問這話容易給別人招禍。
改為詢問道:“謝大人這些日子在忙什麼?”
謝景行聽淑惠公主是問這個,他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殿下搞那麼大的陣仗,他還以為殿下要問什麼難以回答的問題呢!
謝景行邊給趙月純倒茶,邊回話,“就辭了職,在府里睡到自然醒。然後看看書、喝喝茶,日子過的很不錯。
不瞞殿下說,臣自從五歲開蒙起,就沒有過過這麼自在的日子了。”
謝景行在心里默默的補充,上輩子他就過的更苦了,從五歲開始忙,一直忙到死,家族還被他給努力沒落了。
他重活一世,他當然也是想過起反擊的。但他經過上輩子的反抗,他才知道,趙文策是多麼可怕的一個人。
那個看起來溫和從容,親近平和的太子,瘋起來,可以把其余皇子皇孫都宰了,連反對的宗室也都被他屠了。
四次親征,讓周圍的鄰國在他在位期間,每年準時派使者來大乾國朝拜,從來都是只有早到的,諸國從來沒有使者敢遲到一天。
可見趙文策的威懾是多麼的強悍,至于整個大乾國,百姓安居樂業,朝堂,哦,朝堂當然是趙文策一個人說了算。
至于現在還有點說話力度的世家,等趙文策上位了,無一不對趙文策俯首帖耳。至于不乖的世家,比如謝家這種,就被徹底清算了。
這樣一個心狠手辣又智多近妖的人,他沒有理由選他做對手。
所以當他這一世知道淑惠公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還活著的時候,他就想尚淑惠公主了。
至于上輩子兩任皇上都無比寵溺的榮安公主,他見過的荒唐時刻,他真說服不了自己去做榮安公主的駙馬。
不過這一世可能是淑惠公主還活著的原因,周長風的那些糟心的事提前了出來,承恩侯世子也還沒有上戰場,也許這一輩子,榮安公主和承恩侯世子能有一個好的結局也不一定。
謝景行在腦子里七八糟的想著,整個人就多有失神。
趙月純看著回了幾句話,就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謝景行,也沒有打擾他,只自顧自的喝桌子上的茶。
等謝景行回過神來,看見的就是趙月純隨意的靠在椅子上喝茶的場景:“臣走神了,殿下怎麼不醒我?”
謝景行問完之後,也端起一盞茶輕輕的喝了一口,不過他覺得這茶太普通了,他就沒有再喝第二口了。
謝景行在下一秒,就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再喝一口茶水。
因為他看見淑惠公主讓邊的宮,把付銀子的那張地契收了起來之後,就讓屋子里伺候的人都退出去了。
然後他就聽見趙月純問,“你想起你上輩子的事了?”
謝景行被驚的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殿下你說什麼?”
趙月純這麼問,是經過深思慮的。謝景行以後會是的駙馬,只要以後想用謝景行,就難免會讓他察覺不對勁。
想完的瞞住枕邊人,趙月純覺得對來說難的,與其讓謝景行猜來猜去的,不如讓他覺得自己跟他一樣。
趙月純一臉得意的看著謝景行,“謝大人聽清楚了不是嗎?未來的右相大人。”
謝景行看著趙月純一臉的篤定,“你不是淑惠公主?你是誰?”
上輩子淑惠公主死了那麼早,不會知道自己最後至右相。
謝景行此時著腰間的劍,他心里已經想過了各種各樣的猜測,特別是上輩子把他玩于手掌的那個人袁湘若。
要不是他還有理智,他的劍都已經出鞘了。
“謝大人不要激,本宮當然是淑惠公主。只是死了之後,靈魂被錮在宮殿里,時而清醒時而昏沉,偶爾聽宮里那些當差的人閑話了幾句,知道的也不多。
不過本宮看見你來找本宮敬酒,就猜到你跟本宮一樣有奇遇了。
不然能當上一國宰相的人,怎麼會不想當呢?”
謝景行聽見淑惠公主這麼說,他心里的警惕不僅沒有放松一點,反而提到了最高,看向趙月純的眼神,再沒有了以往的溫和:
“你用什麼證明你是淑惠公主?”
趙月純不僅不會陷自證的陷阱,還說話心:
“哦,那謝大人用什麼證明你就是謝景行呢?你就放心吧!如果我是袁湘若,上輩子都沒有選你,沒道理這輩子就選你了。”
謝大人確實有被心到,“臣覺得殿下您還是不說話的時候跟您的封號比較搭。”
趙月純只給了謝景行一個冷笑的表,起就往外面走了。
謝景行看著趙月純離開的影,慌忙的說道,“殿下一起用個午膳不?”
謝景行見趙月純的背影沒有反應,他又出聲補充道,“臣請客,殿下你賞個臉啊?”
他說完就趕追了出去。
謝景行追出去,就看見趙月純站在外面眼神往賣人的那邊看。
他站到淑惠公主的邊,“殿下想買人?”
趙月純看著那邊的人,并沒有小說里那種一看見誰就想買的沖,只有好奇,“準確的說是,我想買個能人,比如擅長做生意、會管人的那種。”
至于看著這些人可憐全部都買回去這種想法,自認為善良,但還沒有圣母到這個份上,上輩子喜歡見義勇為,也是只手幫跟有緣的人而已。
并不會到主去找誰需要幫助。
這輩子,要銀子沒有銀子,要能力沒有能力,要人兜底也沒有人給兜底,也并沒有什麼任的資本。
也并不認為,能改變這個社會的制度,能認識到自己的平庸。
趙月純只想好好的在這個世界活著,不讓上輩子的爸爸和大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