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行聽了趙月純的話,他倒是真的安心下來了,袁湘若那個心思縝的人,要是能重新來一世,絕對不會有這麼單純的想法:
“殿下想要的那種人,在這里可買不到。真正有能力的人,就算淪為了奴隸,也是會立馬被人買走的。”
趙月純聽謝景行這麼說,就失的收回了好奇的眼神:
“哦,那我再慢慢找吧!”
“殿下賞臉用個午膳不?”謝景行這麼想請趙月純一起用午膳,本原因還是想再跟深聊一下剛才的問題。
趙月純擺了擺手,店鋪買了,還沒有想好做什麼生意,也沒有什麼心用膳,就擺了擺手,“下次吧!”
謝景行聽著淑惠公主的話,他想著淑惠公主經常一副財迷的樣子,他靈機一:
“本來臣是想請殿下去醉神樓用午膳,既然殿下沒有時間,那就算了。”
趙月純一聽是醉神樓,本來已經走了幾步的趙月純,又折返了回來:“醉神樓?那個一頓膳食能到一百多兩的那個醉神樓?”
謝景行看著淑惠公主的作,眼神里的笑意都明顯多了,他笑著點頭,“正是那個酒樓,不過殿下沒有時間,就······”
趙月純打斷謝景行沒有說完的話,“既然謝大人盛相邀,本宮也就給個面子吧!”
趙月純說完就率先帶著人走了幾步,走了幾步見人沒有跟上來,轉頭看見謝景行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笑什麼:
“謝大人不是想請本宮去醉神酒樓用午膳嗎?你還不走?”
“來了!”謝景行應了一聲,就笑著跟了上來。
他看著這樣單純的淑惠公主,他是真有幾分相信這就是原主了。
畢竟只有早死的人,沒有經過太多的苦難,才能保持幾分這種天真。
兩人先後乘著各自的馬車到了醉神樓,先後進了同一間包廂,趙月純點了四個招牌菜就住手了。
雖然確實對這個酒樓的菜好奇,也確實有種不用自己付銀子的高興,但謝景行畢竟也不是仇人,夠吃就行了,沒必要浪費。
謝景行見此,接過點菜的單子,又加了三個他覺得好吃的菜,就把單子遞給了旁邊來福。
“殿下邊的人要不要跟著來福一起去包廂外面的屋子用點膳食?”謝景行雖然覺得這樣冒昧,但他確實有話想跟淑惠公主聊,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趙月純對著翠竹和翠荷揮了揮手,示意們倆跟著出去。
會武的翠荷想著們在外面,任何人進來都要經過們,就順從的跟著翠竹出去了。
等屋里都沒有伺候的人了,趙月純才指了指面前的茶壺,的意思很明顯,謝景行把的人都弄出去了,當然就只有謝景行干這種事了。
謝景行笑著提起茶壺給趙月純的茶盞倒了七分那樣子,趙月純看著不大的茶盞,這點還不夠兩口的,直接吩咐,“倒滿。”
謝景行愣了一下,然後笑著給趙月純倒滿。
“殿下是什麼時候回來的?臣回來有幾年了,不然臣也不會這麼年輕就能折騰到從五品了。”謝景行率先表示了誠意。
“我沒有回來多久,就半年前被周長風和趙月舒推下水之後,回來的。”趙月純邊說,邊示意謝景行給把茶滿上。
謝景行笑著給趙月純滿上,“殿下,那殿下既然回來了,怎麼愿意選臣?”
“反正也沒有什麼好的人讓我選,你主湊上前來,我就順水推舟的選了。最重要的是,謝大人長的足夠好看。”
趙月純邊說還多看了謝景行好幾眼,謝景行面上淡定,耳朵卻純的紅了紅。
趙月純看著謝景行面上一本正經但耳朵卻紅了,忍不住逗人:
“那謝大人你呢?你為什麼會選我?你不會上輩子一邊跟你的青梅竹馬黏黏糊糊的,一邊暗死了的我吧?”
本來用假裝喝茶來掩飾自己尷尬的謝景行,被趙月純這兩句話給驚的直接嗆著了,捂著咳的臉都紅了,才緩了過來。
謝景行替自己解釋:“殿下,您又逗臣。不過殿下放心,臣上輩子雖然沒有暗您,但也算是清白的。
至于和青梅竹馬黏黏糊糊的,現在想起來,更像是中了傳說中的蠱毒,我連袁湘若的手都沒有拉過。
後來嫁人了,我連見的機會都沒有,但卻愿意為了一張張傳來的紙條去幫干各種事,殿下覺得神奇不?”
趙月純轉著自己手里的茶盞,聽著謝景行的話,腦子里不停的猜測,覺得袁湘若這個況,確實像是有什麼系統能控制人的那種:“確實很神奇。”
謝景行說這麼多,可不滿足趙月純的這一句附和:“殿下您半清醒半昏睡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關于袁湘若更多的事?”
趙月純努力回憶小說里的容,但太細節的,確實已經想不起了:
“除了聽見人議論你的深,就是跟我皇姐不對付了,好像還能過幾招,有來有回的?”
謝景行邊回想著上輩子的形邊回趙月純的話:
“準確的說是榮安公主在的手里吃過大虧,上輩子榮安公主也懷過一個孩子,但在一次榮安公主舉辦宴會的時候,喝了不該喝的東西就沒了。
之後榮安公主邊的男人不,但是在臣死之前,也沒有再懷過孕。
雖然臣沒有證據,但臣覺得袁湘若這個人有點邪門。”
“這麼邪門?”趙月純覺得這種上輩子生在那種時代的人,聽了謝景行的話,都想先下手為強了。
謝景行肯定了點點頭,“那是十分的邪門。”
謝景行還想說什麼,就看見包廂的門被踹開了,來福和翠竹他們跪在地上,榮安公主就拎著鞭子站在門口。
兩方的人都有點懵了。
“皇姐您怎麼來了?”
“純兒怎麼是你啊?”
謝景行趕上前行禮:“臣謝景行見過榮安公主殿下!”
回過神的趙月純三兩步的起,上前挽住趙月華的手臂,“皇姐用膳了沒有,你跟我們一起用吧!”
這句話剛說完,趙月純就看見表哥孫江玉也匆匆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