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江玉一來,看見這場景,立馬知道發生什麼了,立馬打圓場,“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剛才殿下聽聞外面的人議論,說謝大人跟孫家小姐一起出來用膳了。
殿下就問臣,臣就說今日沒有聽聞臣家里有姐姐妹妹們有出門。
殿下就以為是有人裝孫家子跟謝大人來,這才有了這一場誤會。”
趙月純抱著榮安公主的手撒的搖了搖,“原來是皇姐擔心我被綠了啊!還是皇姐心疼我。”
謝景行立馬表忠心,“臣心里只有淑惠公主,絕不會做對不起淑惠公主的事。”
孫江玉見此立刻招呼幾人,“既然遇到了,我們就一起吧!”
“好呀,皇姐我們就一起吧!等會讓謝大人買單,我們吃窮他。”趙月純抱著榮安公主的手臂就不松手。
謝景行也趕上道的表態,“臣的榮幸!”
倒是趙月純邊拉著皇姐往的位置上走,邊打趣旁邊的孫江玉,“表哥,我記得你以前出門都是裝世家公子拿扇子的,現在怎麼改配寶劍了?”
“還是佩劍更實用,有事還能保護你皇姐。”孫江玉一邊回這個小表妹的話,一邊趕坐在了榮安公主的對面。
孫江玉坐下之後,看著還站在旁邊的謝景行,手一把把他拉在他旁邊坐下了,“都是自己人,謝大人不必拘謹。”
謝景行其實也是想坐下的,這會孫江玉給臺階下,他也就順著孫江玉拉他的力道坐下了。
他一坐下從來福手里接過菜單,轉手就遞給了孫江玉,孫江玉對于這個表妹夫的識趣還是滿意的。
孫江玉接過菜單,笑著遞給榮安公主,“殿下看看喜歡吃什麼?”
榮安公主接過菜單,好笑的看了看自家妹妹和謝景行,“本宮隨便點?”
謝景行趕表態,“殿下隨意。”
榮安公主拿著菜單點了幾個喜歡吃的,就把菜單遞給趙月純了。
趙月純剛才本來已經點過了,不過這會見人多,又加了兩道點心才又把菜單遞回給孫江玉,“表哥,你別客氣。”
孫江玉拿著菜單又隨意的添了兩個,他就又隨手遞回給謝景行了。
謝景行看了看這幾人點的,心里不住的慨,都是很有分寸的人啊!
他又勾了五六道菜,才把菜單遞給來福,讓他去安排。
經過剛才榮安公主那一場鬧,醉神樓的掌柜知道榮安公主一行人在他們酒樓等著用膳,他們當然不敢耽擱。
所以在他們點完菜沒有一會,整桌的菜都上齊了。
趙月純看著一會就上齊了菜,想著剛才跟謝景行兩人閑聊半天都沒有上來的菜,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勢力眼。
趙月純看了謝景行一眼,意思很明顯,‘謝大人,您的面子不夠大啊!’
謝景行當然看懂了趙月純的意思,他聳了聳肩,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孫江玉和榮安公主看見旁邊兩人的互,眼里都是笑意。
孫江玉更是出聲打趣,“看來四表妹和謝大人相的不錯。”
趙月純坦然的點頭,“嗯,還可以,全靠謝大人大方。”
“謝大人是有大方的資本的,謝大人可是謝家的嫡長子,謝家可是歷經三朝不倒的世家,謝大人價不菲啊!”
孫江玉說著眼里滿是羨慕,他跟四表妹一樣窮,他們孫家以前只是小家族而已,後來追隨現在的皇上,靠著軍功和姑姑跟皇上的分,才有了這個承恩侯。
底蘊什麼的幾乎沒有,當然也不怎麼富裕。
他一個承恩侯世子,每個月的月例銀子也僅有5兩而已,還不夠點這醉神樓的一道菜。
謝景行笑著替自己解釋,“臣現在家也不多了,以後謝家家主會是臣的弟弟。”
“你了四表妹的未來的駙馬,就不能繼承謝家了?這損失是真的太······”孫江玉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榮安公主和四表妹威脅的眼神就甩過來了。
孫江玉趕找補,“我的意思謝大人這損失也太小了,還是為四表妹未來的駙馬更劃算。”
“臣也這麼認為。”謝景行說這話表十分的真誠。
他不想跟太子趙文策當敵人,就必須把謝家綁在太子的這條船上。況且有奇遇的淑惠公主跟他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至于淑惠公主喜歡錢財,剛好他現在不能當了,改掙銀子也不是不行。
其實幾人也不是太,也不想太,所以就快速的用完膳,幾人就分道揚鑣了。
當然是榮安公主和淑惠公主一起回宮了,謝景行見淑惠公主走了,他是準備直接回謝府的,但他被孫江玉拉住了。
兩人又去茶樓坐了一會,全程都是承恩侯世子孫江玉在說話,謝景行偶爾應和一兩句。
孫江玉說了那麼久,謝景行總結起來就兩句話,‘問榮安公主現在喜不喜歡他,問榮安公主會不會還是喜歡周長風那樣的?’
總之就是一個明的人在患得患失。
謝景行自己兩輩子都沒有談過,更給不了孫江玉什麼建議,只偶爾出聲一下,表示自己在聽。
孫江玉念叨完,難得的來了一句,“你跟四表妹怎麼樣?”
“好的。”這是謝景行的回答。
但顯然孫江玉對謝景行這個回答不怎麼滿意,“你不想確定四表妹喜不喜歡你?”
“我們才賜婚,談喜歡不喜歡的,太淺薄了。但我堅信日久見人心,總有一天,會喜歡我的,一輩子那麼長,我也不著急現在。
況且不管什麼方面,我自認為也不比其他人差,淑惠公主沒有理由舍棄我選別人。”
謝景行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靠在椅子上,坐姿十分的隨意,但孫江玉就是能從他的上看出一種囂張來。
孫江玉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要是有你這份自信就好了,人啊!總是會貪心不足。以前我只想,要是能名正言順站在榮安公主的邊我就就滿足了。
而現在,我只想眼里只有我。”
謝景行聽完孫江玉的煩惱,真心的建議,“世子爺,我覺得你可以找點事做,人忙起來,就沒有那麼多的想法了。”
“我現在對什麼都不興趣,只想每日都看見······算了,茶也喝了,我走了,下次再會。”
孫江玉對這樣的自己也有點失,起對著謝景行拱了拱手,就帶著人匆忙的走了。連離開的背影,都著一些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