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謝景行的自暴份,趙月純和謝景行只用了一會的功夫,就坐在牙行最好的包廂里了。
茶水、水果、點心,都比他們上次來的時候,好了不止一個度。
趙月純喝著上好的茶水,在心里慨,難怪不得大家都喜歡權力,都想當皇帝,這誰都不敢惹的覺還好的。
趙月純簡單的喝了一口,就對旁邊候著的牙人問道,“本宮聽聞齊平侯家的小姐,今日來你們這里買人了?
買的人結賬了嗎?”
旁邊的候著的牙人趕回稟,“回殿下,這事小人要去問一問才知道。”
趙月純一揮手,示意他趕去問。
等牙人走了,謝景行才出聲,“殿下是準備明搶?”
趙月純又端著茶喝了一口,整個人姿態十分的隨意:“有權不用,過期作廢。反正不管怎麼搶都是要結仇的,何必廢那個腦子?”
謝景行聽了趙月純的話,也沒有反對,反倒是也端著一盞茶喝了起來。
他雖然更擅長謹慎,步步為棋的做法,但對于淑惠公主這種直來直往的做法,他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畢竟他跟淑惠公主不一樣,他只是一個世家公子,大家可能會給他一定的面子,但不一定會怕他,但淑惠公主不一樣。
雖然皇上沒有表現出對這個兒有多喜歡,甚至更多的時候,還表現有很多的不喜歡。
但淑惠公主從小就闖禍,人家也長大了,該有的封號排場,都有,這也令其他人不敢惹。
份不一樣,行事手段當然可以不同。
不一會的功夫,剛才那個人牙子就回來了,“回殿下,袁大小姐,目前選了三男兩,已經在準備付銀子了。
小人已經讓人拖住了,不知道殿下您有什麼吩咐?”
趙月純一聽,就知道這個人是個會來事的,隨意的靠著椅子,吩咐道:
“袁大小姐選的那五個人,本宮都要了。
再把你們這里會手藝的、以前經營過鋪子或者會種地的人帶上來讓本宮選一選,要是合本宮眼緣,本宮都要了。”
候著的人牙子一聽,立馬就下去辦了。
沒一會的功夫,袁湘若選的那五個人,就被帶到趙月純的面前。
趙月純看著面前跪著的五人,“把頭抬起來本宮看看。”
五人巍巍的把頭抬起來,趙月純仔細的打量了幾眼,見這五人中,兩名子都是年輕的,三名男子中,兩名中年人的樣子,一名是年紀看起來快五十了。
趙月純又翻了翻這五人的契,看這上面的年紀最大的才三十五,這就令人覺得有點驚訝了。
趙月純看向旁邊的謝景行,小聲的詢問,“你見過這幾人嗎?”
謝景行聞言,嚴肅的點了點頭,“那兩的,臣見過幾次,來給臣傳過幾次信。”
趙月純聞言,又看向那兩位子,上輩子大反派的心腹,應該有什麼能力吧!
“你們兩什麼?都會些什麼東西?”
其中那個穿綠服的率先開口,“奴婢花蕓,家里曾經是行醫的,袁小姐對奴婢曾有救命之恩,奴婢想追隨袁小姐,請您全。”
花蕓說完,就對著趙月純哐哐的磕了三個頭,是有自己的傲氣的,想選個自己愿意跟的主子。
“行,你先起來站到一邊。”趙月純邊說邊把這個花蕓的子的賣契了出來,遞給謝景行。
跪在花蕓旁邊那個穿綠服的子,見剛才花蕓沒有到責罰,也大著膽子開口:
”奴婢大丫,奴婢吃的多,是因為家里窮才被賣了的,奴婢常年干農活,力氣比一般人大一些。
奴婢愿意追隨主子,只要能夠給奴婢吃飽飯就行了。”
趙月純聞言,眼睛都亮了一下,干過農活,可以放莊子上培養試試,指了指旁另外一邊的位置:
“大丫,你起來站旁邊。”
然後趙月純又看向那三名男子,“你們仨呢?”
趙月純的話音剛落,那名看起來最老的男子開口了,“奴才雷明,曾經家里是經商的,後來家里犯了事,被抄家了。
現在奴才屬于罪奴,經過兩任主子,都因為手腳不夠麻利被轉賣了。
奴才從小跟著家父跑貨,略微懂一些經商。
奴才家里的人都死了,現在就只剩下奴才一人了,只要主子您能收留奴才,奴才一定會努力把活干好的。”
也許最開始的時候,雷明心中還有著有朝一日能重振雷家的心思。
但經過了這些年的苦難,他現在只想能遇到一個仁善的主子,能夠收留手無縛之力的他,能每日吃飽不挨打。
趙月純聽聞雷明經過商,心里還高興的,把雷明的賣契出來看了看,原來這個人才三十歲,只是長的顯老而已。
指了指大丫旁邊的位置,示意雷明起站到大丫旁邊。
楊樹知道剛才想買他們的人是袁小姐,他一看見袁小姐,就知道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主子:“奴才楊樹,奴才也想跟著袁小姐。”
趙月純直接把他的契了出來,依舊遞給謝景行。
謝景行拿著手里的這兩張賣契,連他們倆的骨灰灑哪里他都想好了。不過這種事,就不讓淑惠公主知道了。
楊樹自顧自的站起來,站到了花蕓的邊。
最後一個立馬出聲,“奴才于福,管過莊子,奴才是因為上一任主子犯事被抓了,奴才一家子被轉賣出來了。
求求主子,順便把奴才的夫人和兒子都一起買走吧!”
這趙月純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反正現在差人的很,“你夫人和兒子什麼?”
于福趕報了名字,旁邊候著的人牙子立馬就讓人去把于福說的那兩人的賣契和人帶過來了。
于福恩戴德拉著夫人和六歲的兒子給趙月純磕了好幾個頭,才拉著他夫人和兒子去雷明旁邊站著了。
旁邊的人牙子,見這幾人淑惠公主看完了,他立馬招呼著外面候著的人進來了。
趙月純對著翠竹使了個眼神,翠竹就上去對著一疊賣契和人,開始認真的選了。
翠竹知道現在殿下想把鋪子開起來,想經營莊子,專門挑了一部分強壯健康的,又挑了很多健康的。
至于會手藝的,比如會木工什麼的,那是一個人也沒有買到。
因為在這個時代會手藝的人,還歡迎的,就算偶有賣到這種地方的,也很快就會被人買走,本等不到趙月純這種臨時上門的。
最後加上剛才的五人,趙月純總共買了三十五人,總共花了兩百兩銀子。
趙月純只能在心里慨一句,這銀子是真不經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