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這里剛結完賬,就有人回稟,“殿下,袁小姐求見。”
趙月純讓翠竹把剛選的這些人帶到包廂外面候著,跟謝景行要會會這個袁小姐了。
趙月純點頭了要見,袁湘若立馬就被人引著進來了。
袁湘若一進來,就盈盈的下拜,“臣袁湘若拜見淑惠公主。”
趙月純靠在椅背上,隨意的把玩著謝景行帶在手上裝的扇子,淡淡的出聲,“起吧!袁小姐要見本宮,是有什麼是事嗎?”
袁湘若遲疑了一小會,才篤定的開口,“臣想問,臣選的那五人中,有沒有殿下沒有看上的?那沒有看上的人,能不能讓給臣。
臣在繼母手下討生活,想選幾個忠心的自己人,殿下應該能會這種吧!”
袁湘若這一套下來,趙月純并沒有什麼反應,甚至覺得袁湘若也就那樣。
倒是旁邊的謝景行有點異樣,他雖然臉上的表沒有什麼變化,但旁邊的趙月純看見謝景行的指甲都已經掐到里面了,顯然是在忍。
趙月純不聲的打量了一下上的配飾,想著謝景行選的理由,龍氣的庇佑。
借著面前桌子的遮掩,把腰間的那塊玉佩取了下來,不聲的掰開謝景行的手,把那塊玉佩塞到了謝景行的手里握著。
這塊玉佩可是有點來頭的,是皇上舉行登基大典時戴的那塊。
至于為什麼在原主手里,當然是皇上賞賜給了榮安公主,給榮安公主當底氣,而榮安公主又把這塊玉佩給了原主。
原主也知道這塊玉佩的價值,所以經常戴著。趙月純心想,如果龍氣真的能借到,謝景行今日算是有福了。
而謝景行在袁湘若剛開口說話的時候,他就覺得他腦子暈乎乎的,心里竟然覺得這個邪可憐。
當他心中升起這種想法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又中招了。
他只能靠疼痛克制自己,不能讓自己在袁湘若面前暴出什麼異樣,正在他艱難保持清醒的時候,突然他的手被人搬開,然後被塞了一塊玉佩。
然後他暈乎乎的頭,瞬間就清醒了。
謝景行對旁邊的趙月純一個謝的目,的著手里的玉佩才敢打量下面一直維持著行禮姿勢的袁湘若。
袁湘若見說完之後很久,對面兩人都沒有什麼反應,驚訝的抬頭看了過去,就看見謝景行和淑惠公主兩人在眉目傳,好像本沒有聽說什麼?
袁湘若的第一反應就是皺眉,臉上全是不可置信,這用積分換的楚楚可憐的道,這兩人怎麼可能沒有反應。
袁湘若調整了一下姿態,用要哭不哭的語氣,重新人,“公主殿下,謝大人······”
趙月純聽見聲音,才一副回過神來的樣子,“哦,袁小姐說你可憐啊!那跟本宮有什麼關系。本宮可是一國嫡公主,本宮的日子可是好過的很。”
趙月純說完之後,還挑眉看向謝景行,“謝大人,你說呢?”
“臣眼里只有殿下,都沒有聽清袁小姐說什麼。”謝景行一副癡郎的樣子,側頭看著旁邊的趙月純。
這下袁湘若的眼神里的不可置信就更多了幾分,趙月純和謝景行兩人都看在眼里了。
謝景行只覺得古怪,這個袁湘若好像在驚訝,他跟殿下的反應跟想象的不一樣,為什麼這麼篤定呢?
趙月純的猜測就更多了,看來這個袁大小姐上有個什麼特殊的東西啊!上輩子看過各種小說的趙月純,的首選猜測就是‘系統’。
趙月純看著著玉佩就正常的謝景行,眼里的好奇就更重了。
連一塊玉佩就能解決這個問題,那上輩子這個袁湘若是怎麼能算計到皇姐的?
不說榮安公主本就是皇室脈,還是皇上最喜歡的兒,邊皇上賞賜的東西數不勝數。
難不這個東西還會吸人氣運什麼的,等到了一定程度,連皇姐都能算計到?
趙月純頭腦里七八糟的想著,面上還不忘記回袁湘若的話,“袁小姐,你看,沒有人覺得你可憐,你還有事嗎?”
袁湘若聽見趙月純這麼說,只能咬了咬牙行禮退出去了。
還沒有瘋,淑惠公主和謝大人都不影響,只能走了,只是可惜這次這幾個人了,都是籌謀了好久的。
早知道就不把他們設計的這麼慘,早點把他們收到自己的麾下收著了,這下便宜別人了。
袁湘若退出去之後,對著最開始選的那五人溫的笑了笑才走。看著其中有兩人迫切的往這里看的目,覺得這幾人不在邊也好的。
能把人安進淑惠公主和謝景行邊,可不容易啊!
這些人以後未必不會為所用。
想通了這一層,帶著人走的特別的輕快。
一直在外面看著這些人的翠竹,把那五人的反應看在眼里,又點了一次名,問他們幾人有哪個想跟袁小姐走?
那五人里面,其他三人都沒有搖,只有最開始的花蕓和楊樹堅定的表態想跟著袁小姐走。
翠竹只溫和的對幾人說了一句,‘知道了,讓他們等著’,就進去稟告了。
花蕓和楊樹聞言滿臉都是高興,他們倆是真的以為他們能跟到心儀的主子了。
只有經歷世事滄桑的雷明默默的離兩人遠了一些,他經歷了這麼多事,眼力勁還是有的,能讓謝家嫡長子都討好的人啊,份并不難猜。
他們這種奴才還想自己選去,想什麼呢?
而屋子里的謝景行見袁湘若一走,立馬就把手中的玉佩干凈了牢牢的掛在自己的上。
要是別的東西,謝景行肯定是愿意還的,但這種保命的好東西,就要靠臉皮厚了:
“多謝殿下賜定信。”
謝景行這一系列的作,給趙月純給看笑了,“給你也行,你給我的那幾張地契就完全屬于我了!”
“那些本來就是殿下的,這塊算定信。”
謝景行說完,就把他上那塊玉佩放到了趙月純的面前,“臣這塊雖然沒有殿下的貴重,但這塊算是我存銀子的憑證,可以去百川錢莊取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