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的心意,你不了解麼?”姜建軍哄著:“我說離婚娶是為了手里的錢,也是為了阻止爹娘認當干閨。”
“要是真了咱們的干妹妹,手里的那些錢跟咱們可就沒關系了,到時候一改嫁,全都便宜了別的男人。”
“我跟逢場作戲,等錢到手了,就跟離婚,咱們倆再復婚,到時候用那筆錢給你買你喜歡的東西,瀘市的大和皮鞋,咱們眼都不眨就能買。”
姜大嫂被他哄得眉開眼笑,可依舊還是不太放心:“弟媳婦長得那麼好看,你能忍住不?”
“是老二媳婦,我哪敢?我都怕老二爬回來找我算賬。”
姜建軍上說的好聽,心里可不是這樣想的。
他肖想了那麼長時間的人,了他媳婦,哪有不的道理?
至于以後離婚再娶眼前的黃臉婆?
不過是哄騙的話而已。
姜大嫂被哄住了,不過為了求得心安,要求姜建軍給寫了保證書。
姜建軍答應得很爽快,簽字按手指都不含糊。
他的行為和態度讓姜大嫂很滿意,兩口子也不爭吵了,兩人一起琢磨該從何下手。
姜建軍想先離婚,姜大嫂可不是好忽悠的人,咬死不答應。
給出的理由讓姜建軍沒法拒絕:“咱們現在離婚,過幾天你跟弟媳婦結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咱們先不能離婚,得把你跟弟媳婦綁在一塊兒,咱們被迫不得不離,到時候弟媳婦壞了名聲,還對咱們心懷愧疚,咱們不是更好拿?”
兩口子開始想方設法跟晚棠見面,可偏偏晚棠是寧水大隊的赤腳醫生,每天都在大隊里,不回姜莊也不來公社,他們沒法接到。
姜大嫂倒是想了個辦法,說是得了人病,想讓晚棠去家里給看。
晚棠委婉拒絕,說學藝不,只會理一些外傷,其他的東西還沒學會。
姜大嫂:“.....”
就是找個借口把人喊來,對晚棠的醫,也不信任。
才學了三個月,哪怕考了赤腳醫生證,這醫也無法讓人相信。
晚棠不來,他們的計謀就沒法實施,兩口子想了不辦法,依舊不得行。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姜父姜母認閨的好日子。
一早起來,晚棠就換了一稍微明亮一些的裳,也給沈父準備了一新裳。
父兩人打扮得很是神。
姜莊的姜家,天還沒亮就熱鬧了起來。
姜母喊了不人來幫忙,把這個認親儀式辦得很是隆重。
姜建軍一家也早早來幫忙了,他們兩口子今天特意請了假。
“等會兒我把藥下到要喝的茶水里,等藥發作了,我把扶到房里,到時候你找機會溜進來,做出你們酒後.的假象,我會喊人過來撞破這事兒。”
姜大嫂指了指桌上的茶杯,語氣輕飄飄的:“姜建軍你記住了,你別,你要是真跟假戲真做,別怪我廢了你。”
姜建軍只覺得下一涼,渾打了個哆嗦,保證道:“要不是為了錢,我連多看一眼都嫌臟。”
“你可是黃花閨的時候跟了我,都是二手貨了,哪里比得上你。”
事到臨頭,姜建軍可不想功虧一簣,所以極盡可能地安著姜大嫂。
聽了這話,倒是安心了不,臉上的笑容都真切了幾分。
招呼客人的時候也熱了起來。
“宿主,姜建軍兩口子算計你。”系統盯著他們的一舉一,確定他們要手後,立刻就跑來跟宿主匯報。
“咱們要怎麼反擊?把那杯茶給換了?”
系統激得不行,恨不能立刻就去行。
晚棠角微微勾起,眼里掠過一抹冷意:“他們做初一,我做十五,很公平!不是很喜歡給人下.藥麼?既然他們選擇毀人名節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那就讓他們也嘗嘗名聲盡毀的滋味。”
這段時間跟著李大夫學習,正在學習配藥。
復雜的藥方還拿不準,但簡單的藥方還是能配出來的。
配了低配版的迷藥,在里面加了點傷的藥。
這藥不會要了他們的命,只是他們從今往後時常會心絞痛,也比常人弱一些。
看在姜母的面子上,晚棠手下留了,不然以睚眥必報的格,後果必定嚴重百倍。
姜家的院子很是熱鬧。
人來人往的,可以跟原和姜建國結婚時相比了。
姜莊的人都羨慕晚棠命好,遇到了一個好婆婆,同時他們心里也打起了小算盤。
認親儀式很簡單,姜母率先夸了晚棠一通,然後說和姜父商量過後決定認當閨的決定。
再把姜家人重新介紹給晚棠認識。
大家都是人。
但依舊認真介紹了一遍,互相寒暄著。
介紹完人之後,晚棠端起了桌上的茶杯,給姜父姜母各敬一杯,就算完了。
儀式過後開始上菜。
晚棠坐在板凳上,看著眼前的茶杯,出一個冷笑。
悄悄把這杯茶給換了,然後把自己準備好的驚喜下到了姜建軍和姜大嫂的碗里。
為了不毀了認親宴,晚棠在他們離開後,直接用神力籠罩住他們的房間,讓他們的聲音暫時傳不出來。
“老大媳婦,老大媳婦人呢?”姜母見男人桌上的酒水沒了,喊姜大嫂去添酒,沒想到喊了好幾聲,也沒人應聲。
看到的位置空了,老大也沒在桌上陪酒,姜母的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就知道這兩個不省心的要搞事。
從決定這事兒開始,這兩人就不同意,事都了,他們卻連留下來吃頓飯都不肯,急匆匆離開,這不就是明晃晃告訴大家,他們不贊同這事兒。
好在事已經了,他們同不同意都不要。
“娘,我來幫忙。”晚棠笑著上前,幫著裝酒。
姜母見到,立刻喜笑開:“娘的乖乖嘞,你坐著吃飯就好,這點活兒,我一個人能行。”
“那我也要陪著您。”
姜母被晚棠幾句話哄得眉開眼笑,姜建軍夫妻倆帶來的不悅,瞬間煙消雲散。
大家用過飯,婦人們幫著收拾殘羹剩飯,漢子們則站在院子里說話。
就在這時候,姜家東邊的廂房里傳出了靡靡之音,人的,男人的低,都讓在場的人一臉尷尬,匆匆找借口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