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姜母聽著屋里的聲響,老臉都掛不住了。
他們還以為這兩人是耍脾氣,把孩子留下,自己離開了。
沒曾想,這兩人這般不知輕重,大白天躲在屋里干這事兒。
白日宣好說不好聽,而且在這特殊時期,男關系抓得嚴,一個弄不好就被發配去農場。
好在他們是夫妻,只要沒有人舉報,倒算不上大事兒。
頂多就是他們夫妻兩個丟臉罷了。
因為發生了這事兒,姜母也沒讓晚棠和沈父留下來吃晚飯,整理了一些食材,讓晚棠帶回去。
“等過年的時候,你和你爹一起過來,咱們一起過年。”
離過年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姜母早早就準備了起來。
買了不豬做臘,聽說晚棠喜歡吃臘腸,最近正在打聽哪里有賣腸,沒有腸就只能買小腸替用。
不過腸做出來的臘腸值更高,小腸做出來的就沒那麼好看了。
口上倒是沒太大區別。
“好。”晚棠笑著點頭,勸了一句:“大哥和大嫂也不是故意的,您別生氣,真要是氣不過,您也別憋在心里,直接上手打他們一頓就好。”
話是這麼說,晚棠知道,等姜建軍夫妻忙活完,姜母肯定下不了手去打他們。
畢竟他們用了這一次,以後還能不能用都不知道呢!
“放心吧,我不生氣。”姜母臉上掛著笑,讓他們父兩人路上小心點。
等把人全都送走,屋里只剩下了姜父姜母和兩個孫子,姜母哄著兩個孫子在屋里玩玩,則站在檐下,聽著東廂房的響聲,臉鐵青。
姜父幫著大兒子說了幾句好話,直接被姜母給噴了。
“今天家里這麼多人,他就是再急,不能等人離開?這麼點時間都等不了?”姜母嫌棄:“又不是初嘗事的小伙子,有什麼忍不了?”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他們結婚十來年了,這事兒對他們來說早就不新鮮了,他們怎麼就能不自到這種程度?
連臉面都不顧,當著大家伙的面就干起來。
姜母想不明白,姜父也不理解。
老兩口都打算等人忙完就收拾他們一頓。
老姜家的臉,今兒都被他們兩口子丟完了。
老兩口沒等多長時間,屋里激烈的聲響總算是停下了。
姜母正要去門,誰知道就聽到屋里傳出姜大嫂的驚呼聲。
“當家的,你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搐了。”
姜母一聽這話,頓時顧不上收拾他們,立刻推門進去。
門一開,屋里的腥味撲面而來,姜母皺眉上前,看到姜建軍蒼白的臉,頓時驚了。
“老頭子你快來,老大他臉不對兒,趕送他去醫院。”
姜父和姜母抬著姜建軍到板車上,拉著板車往公社醫院跑。
公社醫院的醫生檢查過後說他是腎氣不足,往後得減行房次數,不然對不好。
醫生說的坦,姜父姜母則是老臉一紅。
了醫藥費,在醫院里觀察了一天,才出院回家。
自古以來風月事就傳播的快,老姜家發生的事也同樣如此。
姜莊的人看在同族的份上,不會去革委會舉報姜建軍夫妻,但私底下沒傳播。
起碼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這事兒了。
當姜建軍被醫生診斷他腎氣不足時,大家更是出了然的神。
不認識姜建軍的人只是八卦幾句,認識他的人,沒找機會挖苦他。
姜建軍被的沒臉見人。
男人被打趣,人也被議論,姜大嫂娘家的妹妹正巧在說親,姜大嫂這事兒一出,男方家里立刻就拒絕結親。
說是不想讓自家兒子變第二個姜建軍。
這一連串的事把姜建軍和姜大嫂打擊得不輕,好在他們的工作沒影響,不然他們怕是承不來。
也因為這些事,他們自顧不暇,自然也就沒力去算計晚棠了。
他們沒惦記了,但其他人惦記上了。
冬天地里的活兒都結束了,人也閑了下來。
在春節前後這段時間是男相看、結婚最多的時候。
晚棠長得漂亮,工作面,家里也沒負擔,盯著的人可不。
原嫁給姜建國前,來說親的人也不,不過那時候敢上門的都是條件不錯的小伙子。
現在來的都是歪瓜裂棗。
有喪妻的鰥夫,也有家里窮到現在都娶不上媳婦的老男人。
至于年輕的小伙子,基本上沒有。
理由也很簡單,他們是黃花大閨男,自然是要找黃花大閨,晚棠都嫁過人了,再漂亮能干,他們也瞧不上。
當系統收集到這些消息的時候,差點沒炸!
這些男人還真是自信,家里沒鏡子,總該有尿吧,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瞅瞅自己長啥樣再說配不配吧!
就他們這模樣,照片床頭都能辟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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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莊的王老七,他的小兒子,今年二十五歲,小伙子長得高大,五也端正,就是家里孩子多,前面的兄弟們都娶妻生子了,到他的時候,家里沒錢,房間也沒有,婚事才耽擱了下來。”
費婆子坐在沈家的堂屋,把王家的況一一說來:“他們家八個兒子,賺工分厲害,花銷也厲害,家里沒欠荒,就是攢不下錢來給小兒子娶妻建房,王老七說了,他可以讓他的小兒子贅,生了孩子跟方姓。”
“沈兄弟,我費婆子當婆十幾年,我介紹的那些姑娘小伙日子都過得紅紅火火,我覺得王家的小兒子很不錯,你考慮考慮?”
沈父笑著點了點頭:“我考慮考慮,今兒麻煩你特意走一遭。”
“哎呀,這都不算事,你好好想想,王家小兒子真不錯。”費婆子掏心窩子地說道:“他跟你家姑娘了,再生個孩子,家里就熱鬧了。”
“你說的對,我會好好考慮。”沈父上是這樣說,但心里卻不這麼想。
等把人送走,他回屋猛猛灌水。
費婆子忒能說了,他應付起來都覺得口干舌燥。
晚棠從醫務室回來時,沈父正在舀湯,見到回來,立刻招呼洗手用飯。
父兩人的日常流全在飯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