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和許天東一家在寧水大隊住了下來。
晚棠開的藥效果很不錯,他們喝了兩次後就發現暖了起來,上的傷了藥膏後也慢慢結疤。
最讓他們安心的是這里大多數人都不會用異樣的眼神打量他們。
他們開始上工後,社員們不接他們,但也不會為難他們。
而隊里的大隊長和支書們對他們態度好。
村里備好了夜校的桌椅板凳和黑板、筆後,他們開始給社員們上課。
一開始來聽課的人不多,也就小貓三兩只,不過這四個人很能調學習氛圍。
他們講課不是干那種,而是容和趣味結合在一起。
對于不識字的小朋友們來說,那就是來聽故事的。
可他們的教學果很喜人,這些小朋友聽完課,還能把課上聽到的故事說個七七八八,他們寫在黑板上的字也能依樣畫葫蘆給畫出來。
這就讓家長們很驚喜了。
他們送孩子去學校學習,這些孩子們都不去,讓他們去上學就像是去上刑。
每次考試不是掛鴨蛋,就是個三五分。
他們這些當家長的,花錢送娃去學校,是希孩子們能學到點知識,可偏偏大部分孩子都不爭氣,考試就沒及格過。
有些人讓孩子上了半年學,就喊回家干活了。
都學不進去,還去上什麼學,回家干活還能減輕他們的負擔。
這次村部開了掃盲班,說讓他們全都去學習,大人們覺得自己都一把年紀了,學不學沒所謂,不過不用學費,就把家里的孩子給趕過去了。
也有些大人就是去湊熱鬧的,不過去了以後就上了學習。
字他們還沒認全,但大道理和小故事他們說的頭頭是道。
“棠啊,你還會安排人干活,把他們四個人安排的好,咱們大隊的社員現在說話都顯得有水平了。”
面對大隊的變化,大隊長很是驚喜:“那些婦吵架的時候也開始咬文嚼字了,聽著就文明。”
哪像以前,一張口就是各種污言穢語。
“他們種藥草也種得不錯,我們怎麼說就怎麼種,不會突發奇想,出歪點子,也不會試圖跟我們辯解種地常識。”
晚棠嘿嘿樂,顯然是很滿意他們。
隊里有些長輩仗著自己年紀大,輩分老,覺得自己種了一輩子的地,可有經驗了,在種藥草時就不聽李大夫的,而是一意孤行種在他們覺得好的地塊。
種糧食和種藥草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之。
區別還蠻大。
在這方面,李大夫顯然是行家。
不聽行家的,難不就任由長輩們胡來?
好在去年的功,倒是讓隊里的長輩們無話可說,今年種藥草時就順利了不。
這一年對于晚棠來說很忙,李大夫年紀大了,很多時候都是口頭上指點,干活的人是晚棠,所以在公下轄的各個大隊和村莊竄。
好在的付出取得了不錯的果。
秋收的時候,各個大隊和村莊都收獲滿滿。
因為草藥數量太多了,所以價格被了一些,但今年的收獲依舊讓大家心滿意足。
秋收過後,晚棠總算是閑下來了。
揣著錢和票去公社轉悠了一圈,順便去看看姜父姜母。
姜母看到很高興:“前兩天我聽收購站的人說最後一批藥材運走了,我就知道最近你應該不忙,我正打算回去看你,沒想到你先來了。”
“我去供銷社逛逛,順便過來。”晚棠瞅了姜建軍一眼,好奇問道:“大哥和嫂子今天沒上班?”
今天不是周末,他們家廠沒放假,他們怎麼沒去上班?
“我和你大哥要去吃席,今天請假了。”姜大嫂面對晚棠的時候,臉不太好。
一看到晚棠就會想到兩年前的那件丑事。
因為和姜建軍白日宣的事兒,這兩年他們家是事事不順,娘家妹子被連累,相看了十幾次也沒嫁出去。
家境不錯,有工作的男人家很滿意,可對方一打聽娘家的事,男方愿意,他的家人也不同意,而妹子長得漂亮,眼高,看不上普通男人,生生拖了兩年,才把婚事定下。
這次的人家倒是不錯,男方也有工作,偏偏對方是個二婚,帶了兩個娃。
姜大嫂每次回娘家都會被娘家人罵一通,兩年下來,和娘家的關系愈發疏離。
也沒了當年的傲氣。
姜建軍看了晚棠一眼就挪開了眼。
這兩年他病病歪歪的,過著清心寡的生活。
跟廟里的和尚差不了多。
對于曾經心過的人,他現在是毫無雜念。
不僅是他的小兄弟廢了,還因為他每次想到晚棠就會心絞痛。
用他娘的話說,他了不該有的想法,遭了天譴。
姜大嫂跟晚棠客套了幾句,夫妻兩人帶著孩子就出門了。
晚棠和姜父姜母一起吃了午飯,聊了會兒天,才離開。
這兩年公社的變化不小,因為要運輸藥材的緣故,路面都重新修整了一番,比兩年前更好走了。
“宿主,你該買輛自行車。”系統看它家宿主著回去,關心道:“你掙了不錢,怎麼還摳摳搜搜的。”
系統想不明白,其他系統的宿主,沒條件都要創造條件福,可它的宿主,來到這里兩年多了,沒置辦過裳,也沒買過自行車和手表,除了偶爾去國營飯店開小灶,就沒其他消費。
至于什麼的,去山里走一趟,空間里就多出一座山。
最讓系統不解的是,不給自己買,但是對沈父和姜母還有李大夫一家卻很大方,總給他們買東西。
“你嫌我摳搜?”晚棠炸了:“小系統,我哪里摳搜了?你喜歡吃玉蘭片和綠豆糕,我經常買給你吃,你吃我爹做的飯菜,我也渡了不給你,我對你這麼好,你居然還嫌棄我。”
晚棠裝模作樣地了眼角:“你把我氣到了,等會兒得多陪我玩兩把游戲,不然我就哭給你看。”
“宿主,你講講理,我是覺得你得對自己好點。”系統委屈,“好吧,等會兒我帶你飛。”
系統是數據,它玩游戲賊溜,晚棠是游戲殺手,啥游戲都玩不轉。
又菜又玩,輸了容易炸。
系統都不想帶玩兒。
晚棠正著眼睛,眼前就出現了一條手帕,一個清潤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同志,你傷了?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