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虞才悠悠轉醒。
由于昨晚蕭凜的“賣力”,後半夜這一覺睡的倒是舒坦,一夜無夢,只是醒來後男人再次不見了影,床頭多了一張便簽。
——出去清理一波喪尸,早飯在廚房的保溫箱里,好好吃飯,等我回來。
狂妄奔放的字,和蕭凜本人一樣。
虞放下便簽,起床洗漱。
外面已經放晴,經過了雨水洗刷的天空湛藍無比,瞇起眼看向窗外,遠的城市廢墟在下顯得格外清晰。
蕭凜找的這地方是一高檔的公寓樓,十八層,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正好能把大部分的城市景盡收眼底,室水電設施一應俱全,舒服的本就不像是在末世。
虞曾旁敲側擊的問過,後來得知這些都是他用積分兌換而來的。
那個聲音曾告訴,加了一場“游戲”。
既然是一款游戲,那麼它存在著很多必要的功能,例如菜單欄,商城等等雜七雜八的東西,虞也打開過,但是的界面卻有點特殊。
除了名字旁邊那個寒酸的等級一以外,剩下的都被上了鎖并顯示著“永久不可開啟”。
這才想起了自己的天賦。
也就是說除了那個所謂“唯一”的東西,其它的功能通通用不了。
可虞至今都沒搞懂這玩意到底是什麼。
就像是一個誤了修仙世界的普通人,看著其他人乘風踏雲,劍飛行,自己卻還在艱難的用雙腳行走。
只能說這天賦跟名字一樣霸道,說是唯一,別的還真就一點不讓。
蕭凜給準備的早餐很盛,花樣多營養足,虞也沒那麼矯,既然有大那自己就老老實實的抱著,命都沒了還談什麼不。
一旦出了這個門,分分鐘都能被喪尸吃的渣都不剩,現在有人愿意好吃好喝的待已經很不錯了。
吃完飯收拾好餐,又站在落地窗前看了會兒窗外的景,而後窩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
“蕭哥,你怎麼還拿了這麼多的啊……”
裝店,某個玩家看著蕭凜面不改的往空間戒指里面塞各種子,瞠目結舌的問道。
新人榜第一的大神……還有這種癖好呢?
蕭凜手上的作不停,聞言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下,語氣都了下來:“給家里那位的。”
其他人來了興致。
喲,金屋藏啊。
不過也并不稀奇,這種實力至上又沒有道德約束的游戲,男都可以放開了玩,甚至是到了一定地步,還有人上趕著來倒。
蕭凜顯然是後者。
話說到這里,他又擔憂起來小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
思此,他想起了和第一次見面的那天。
和虞的相遇其實是個意外。
是他即將離“新人”份前的最後一個副本,他本想著借這個機會好好的刷下分,卻沒想到差錯的救了個小姑娘。
還是個剛剛為玩家的小姑娘。
那時的虞跌坐在地上,烏黑的長發凌地散落,雪白的擺染上刺目的紅,仰起臉時,睫上還掛著淚珠,眼尾泛著薄紅,像只驚的鹿。
蕭凜本不該多管閑事,可是膛劇烈的心跳聲讓他無法移開自己的目。
于是當他對上那雙漉漉的眼睛時,鬼使神差地出了手。
可孩也許是嚇傻了,并沒有回應他。
以他的份,主示好對方不應,再執著就是掉價了。
但是蕭凜卻沒有退,他甚至直接將人給抱了起來強的帶離了現場。
一開始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只是見起意。
七六,只要是人就躲不掉。
但是漸漸的蕭凜發現,自己的目愈發的無法從虞上離開。
簡單的一顰一蹙,一個眨眼一個勾,就能在他的心掀起驚濤駭浪,勾的人仙死。
他的眼里只剩下了虞。
二人首次的親,是蕭凜在外出尋資的時候突然發了第一次尸,他擔憂虞的安危,不顧危險生生的闖回了家中。
後來孩邊哭邊給他包扎上的傷口,那雙漂亮的眸子被浸潤過的樣子人極了,蕭凜也無奈,明明傷的是他,到頭來還得哄這個氣包。
可是他很高興,無與倫比的高興。
于是接下來的一切都發生的水到渠。
【……】
“看到了嗎?只有在我的邊才是安全的。”
——只有你才是我的凈土。
“不要離開我。”
——我已經沒有辦法再離開你。
“,我你,我只有你了。”
——我的心,我的都已經屬于你,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你是我無可替代的“唯一”。
也許是看到殺伐果斷的蕭大神難得的松了表,其他人也大膽的開啟了玩笑:“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能不能見見嫂子?”
“是啊是啊,能被蕭大神看上,想必嫂子一定很漂亮。”
聽著這群人或是真心或是故意的拍馬屁,蕭凜也沒理,挑好服後就離開了。
路途中,他收到了某位好友的信息。
【你也在副本?】
【是。】
【我在A區,如果有需要隨時喊我。】
【知道了。】
簡單的幾句對話結束,蕭凜加快了腳步回到了公寓,打開門的瞬間一子清甜的氣息撲面而來,一個小小的人兒蜷在沙發上,午間的憐惜的撒在的上,為其鍍上了一層圣潔的暈。
蕭凜放輕了呼吸,反手帶上了門,鎖扣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啪嗒”聲響。
虞似乎被這靜驚,睫輕輕了,卻沒有醒來,無意識地往抱枕里蹭了蹭,出一截雪白的後頸。
男人將沾染了的外套隨手扔在玄關,走到了虞的邊蹲下,手撥開了額前的碎發,在孩的側臉落下繾綣的一吻。
虞迷迷糊糊睜開眼,水潤的眸子里還帶著睡意:“蕭凜?”
的聲音糯,帶著剛睡醒的鼻音,蕭凜應了一聲,拇指挲著的臉頰:“怎麼在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