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抬頭,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我就是想試試。”
“試試?”蕭凜沒忍住笑了笑,單手輕松提起那把對來說重得要命的長刀,“這刀是用隕鐵打造的,有半百斤那麼重,你拿得才怪。”
難怪兩只手都舉不起來。
但是蕭凜還是看穿了心真正的想法:“也想殺一殺喪尸?”
虞不語。
本來是有那麼一點點想法的,但是現在沒了。
就這點子力氣,拿個菜刀都費勁,更別說這些大殺了。
“那些個臟東西,不需要親自手,”蕭凜把刀放下,走到了虞面前挑起了的下,“而且忘了嗎?你明明有一個趁手的武。”
“——就是我。”
虞瞪大了眼。
“在這里,我就是你最鋒利的刀,”男人俯親了親的瓣,語氣低啞深邃,“你只需要站在我後,看著我為你掃平一切障礙。”
心跳了一拍,看著蕭凜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面翻涌的緒讓指尖微微發。
從富貴家庭出的虞雖然從小生慣養,但是跟著父母在功利場混多了,最基本的揣度人心還是會的。
所以哪怕此刻再想欺騙自己,蕭凜都在用那雙眼睛告訴,他沒有撒謊。
甚至連一點其它的雜念都沒有摻雜。
瘋子。
蕭凜繼續回去做飯,虞也沒有繼續掙扎的想法,最後看了眼那把刀,然後抬進了廚房。
男人正在切著胡蘿卜,圍帶子勒出他好看的軀線條,他的刀功極好,手上都晃出了重影,配上那認真的神,那子凌厲了很多,人夫棚。
虞抿了下,悄悄地走上前。
算了,瘋子就瘋子吧,讓不著穿不愁的,上哪找這麼好的瘋子去。
張開雙臂,從背後抱住了蕭凜的腰。
蕭凜的刀尖在案板上微微一頓,隨後又繼續流暢地切著菜,可是這次,原本切的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的蘿卜出現了明顯大小不一的形狀。
手不似剛才那般平穩,呼吸也早已了節奏。
虞把臉在他寬闊的後背上,悶悶地說:“蕭凜。”
“嗯?”
“可不可以不放胡蘿卜?我不吃。”
男人笑了,手下作也沒停:“那你打算怎麼賄賂我?”
虞在他的後背上蹭了蹭,像是撒的小貓:“蕭凜哥哥,你最好了……”
之前在父親給報的某個枯燥的課程上學過一個概念,做價值換。
如果天平出現了明顯的一方傾斜,很有可能會導致某些“秩序”的崩壞。
這個道理對人對事都一樣。
蕭凜為做了這麼多,質上無法提供什麼,那就只能給人家提供一些緒價值了。
最起碼給人哄開心了,這樣也好讓的心也平衡一點。
切菜聲戛然而止。
蕭凜手背上頓時青筋暴起,他只覺一陣氣上涌,沖的他腦袋發暈,手下的菜刀柄被他攥的變了形,他深吸一口氣,將刀放下,轉把孩摟到了懷中。
乖巧的抬起臉看著他,表靈又漂亮,眸子里像是汪洋了一潭春水,倒映著他的影。
艸!
蕭凜覺自己快要炸了。
他也不在意虞突如其來反常的撒,腦子里早就被剛才的那聲“哥哥”勾的找不著東西南北。
管有什麼心思,虞現在就算是沖著他的心臟來一刀他都得夸一句捅的好。
他那雙總是沉穩握刀的手此刻正微微發抖,扣在腰間的力道大得驚人。
“再一遍。”嗓音啞得不像話。
虞睫輕著:“蕭凜哥哥。”
話音未落,瓣就被狠狠封住,這個吻帶著前所未有的侵略,像是要把拆吃腹,虞被迫仰著頭承,指尖無助地揪住他前的料。
“知道嗎,”蕭凜抵著的額頭息,“就憑這聲哥哥……”
“今晚別想睡了。”
虞:“……”
好像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當然,胡蘿卜還是得吃。
接下來的日子很是平靜,蕭凜除了會定時出去檢查安全問題以外幾乎和形影不離,外面的天倒是一日比一日沉,經常能見到群的烏盤旋在上空嚎。
第一波尸的時候也是如此寂寥的景象,只是這次虞明顯的覺到了一不安。
蕭凜說:“還有二十天,這個副本就結束了。”
而尸的持續時間大約是兩周。
只要扛過去了這波,那麼基本上這一關也就可以平穩落地。
虞在男人的懷中,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閉了閉眼睛,心中默念。
——沒事的,不要自己嚇自己。
可是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
墨菲定律。
……
尸的第二天,A區的沈敘白收到了一條消息。
對話框顯示二人的上一次聊天還在好幾天之前,對方僅用兩個簡短的語氣詞就回復了他,可是如今卻打了一長串字過來,并且能看的出來十分急切。
【來B區——位置信息——把一個虞的人救走。】
人?
沈敘白停止了拭眼鏡的作。
【你人呢?】
【我被尸卷到了C區,目前染了喪尸病毒,暫時回不去。】
沈敘白剛想說些什麼,那邊又連發了好幾條。
【膽子小,又是個新人玩家,一個人撐不了太久。】
【你早點去找,這算我欠你的人。】
【沈敘白,算我求你。】
【求你,救救。】
沈敘白看著不斷彈出的消息,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頭。
他和蕭凜兩個人還算有緣,在同一時間進游戲為了玩家,後來一起通關了新人副本後便自此分道揚鑣,蕭凜靠著過的實力來到了新人榜第一,萬眾矚目,相比之下他就有點遜了。
手底下的人走了進來,跟他匯報最近的況:“這次尸今非昔比,玩家已經死了一大半,沈隊我們接下來……”
話音未落,沈敘白戴上眼鏡:“開車,去一趟A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