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一共三間房,沈敘白領著虞去了西側,也就是他自己的屋子。
夏一用紙巾著鼻,罵了句臟話,言語里是止不住的嫉妒:“我靠,那是蕭凜的人?他上哪找來的?!”
“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要找沈隊去救人,”夏二的心也在撲通撲通的跳,但他沒有夸張到流鼻那種地步,“收斂點吧,我看剛剛沈隊那個眼神,估計想殺了你的心都有了。”
“那不說明沈隊自己心思都不純,”夏一把沾了的紙巾扔掉,“更何況咱們跟了他這麼多個副本,也不至于因為這個就翻臉。”
夏氏兄弟并不是從一開始就跟著沈敘白,而是中途加的,但是他的牛能力很快讓兩人俯首稱臣,一跟就跟到了現在。
翻臉?好像的確是不至于。
但也只取決于沈敘白的心。
夏二沒他哥哥那樣沒腦子,聞言還是提醒道:“喂,就算沈隊念舊,你別忘了還有個蕭凜,他可是出了名的殺人不眨眼,別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夏一沒回應,白了他一眼後就回了屋子里:“我先去洗個澡。”
看著他明顯鼓起來的某個部位,夏二無奈的嘆了口氣,轉去檢查越野車的完好程度。
西屋,沈敘白打開臥室的門,里面干凈整潔,只不過黑白的裝潢看著有點冷,他打開燈:“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在這住下吧。”
虞看著房間里側的單人床,問道:“那……你住哪?”
他指了下旁邊的沙發:“只是得委屈你晚上和我在同一個屋檐下了。”
二人剛剛經過客廳,那里只有一個桌子和幾把椅子,本就沒有能睡的地方。
“不用不用,”連忙擺手,“我睡沙發就行了,沈先生你還是睡床吧。”
虞已經很激他能救下自己,這種時候要還讓“鳩占鵲巢”,實在是有點過意不去。
“沒關系,”沈敘白拉著在床上坐下,“蕭凜是我的朋友,我們彼此之間從不用客氣,你也一樣。”
天無,讓想要反駁都找不到理由。
“蕭凜”這張牌還真是百試百靈。
啊當然,要是他死了就更好了。
“浴室在那邊,你可以洗個熱水澡,只是換洗的……”
虞看了眼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說:“沒關系的,我自己帶了。”
“好,那我出去給你拿點吃的。”
沈敘白站起離開了臥室,而就在他關上門的瞬間,眸中的溫瞬間消失不見,冰冷銳利的目掃過門口,剛洗完澡的夏一正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沈隊,我帶了點吃的給拿過來,”夏一走進來,左右看了眼發現人不在,“哎?人呢?”
“休息了,”沈敘白接過他手上的東西,“折騰了一下午了,你也早點回去睡吧,明天早上過來找我,我有單獨的任務要你去做。”
“啊?”話題轉變的太快,夏一愣了幾秒,“就我一個人?”
“對,就你一個人,如果功了,能除去一個很大的患。”
夏一沒聽明白。
可也許是男人之間的某種默契,讓他有了一種莫名的直覺。
于是他點了點頭,轉離開。
沈敘白看著手上熱氣騰騰的食,將其帶回了臥室。
浴室亮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從里面傳來,磨砂玻璃的門上約可見里面人的虛影,沈敘白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將盤子放在桌上後就拿了本書坐在沙發上觀看。
大約幾分鐘過後,只聽水聲消失,門被人從里面打開,洗完澡的虞從里面走了出來。
沈敘白抬眸的瞬間,手中的書頁不自覺地被皺了一角。
虞穿著碎花的睡,黑發披散在肩頭,發梢還滴著水珠,睡的領口有些寬松,雪白的壑若若現,剛洗過澡的泛著淡淡的,是看著似乎都能聞到孩上的香氣。
他放下書,招呼過來:“吃點東西吧。”
“啊……好。”
虞走過去,剛剛那只能看見卻不著的香撥開迷霧散了過來,直攪人的心神而去。
始作俑者渾然不知,毫無防備的在男人邊坐下,剛要拿起盤子上的叉子,又想起什麼似的問:“沈先生吃過了嗎?”
沈敘白點頭:“吃過了。”
于是這才開始小口的進食。
這兩天虞也沒怎麼好好吃飯,這會兒洗完澡也確實了,吃的格外專注,邊人起離開又回來都不知道,直到腦後傳來才回過神來。
沈敘白拿了個干巾,攏著潤的發尾輕輕拭著。
“著頭發睡覺會頭疼,”他說,“這種環境下生病了就不好了。”
很有道理。
但是以兩人剛認識不到半天的關系,虞總覺得有些別扭。
于是放下叉子接過了他手上的巾:“謝謝,我自己來就好。”
作間,兩人的肢無意識的在了一起。
溫涼的指尖在了男人的手背上,沈敘白的手幾乎不可察的了,盡管心無比貪這種覺,但他還是松開了力道。
夜逐漸深了,沒什麼事的虞也上了床準備休息。
臥室的燈盡數熄滅,只留下了桌上的一盞。
看了眼沙發上的沈敘白,男人還在看書,旁邊的小燈散發著和的暈,也將他的側臉廓映的分外溫。
察覺到虞的目,他看了過來。
兩人隔著幾米的距離對視,在這僻靜的氛圍下虞的心跳忽然了一拍,慌忙移開視線,手指著被角:“沈先生,你也早點休息。”
男人輕笑:“好,晚安。”
“晚安。”
虞躺了下去。
閉上眼,著周遭完全陌生的氣息,沒有一點睡意。
自己明明不是個認床的人,而且這張床并沒有不舒服,程度剛剛好,卻覺很不自在,像是有團火在膛里燒。
虞翻了個。
為什麼?難道是因為在車上已經睡了一覺了?可是也沒有睡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