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突然想起來,之前都是蕭凜抱著睡的。
本來覺得無所謂,只是睡個覺而已還能有什麼影響,可是現在邊的空曠讓心里愈發空落落的不自在,越是想睡越是不困。
“虞小姐?”
沈敘白的聲音猛的讓虞睜開了眼。
他不知何時站在床邊,有些擔憂的看著:“睡不著嗎?”
完了,自己折騰就算了,還被人家給逮了個正著。
虞坐起靠在床頭,不好意思的了耳垂:“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讓孩的發有點凌,幾縷碎發調皮地黏在泛紅的臉頰邊,沈敘白手,修長的指尖輕輕將那幾縷發別到耳後,作溫得不可思議。
“不麻煩,”他聲音低沉,在夜中格外清晰,“需要我陪你嗎?”
虞呼吸一滯,瞬間繃,沈敘白見狀輕笑一聲,已經自然地坐在了床邊:“只是坐著陪你聊聊天,別張。”
“蕭凜說你是新人,”他很自然的打開了話題,“生活了小半輩子的世界突然變了游戲,覺還好嗎?”
其實有很大一部分玩家,他們連最開始心理的那一關都過不去。
平靜的生活一下子被打破,手里的錢了紙片,人與人之間沒了任何規則道德的約束,弱強食,優勝劣汰。
所以游戲一開始淘汰掉的并不是菜玩家,而是這種完全沒有任何抗能力的可憐蟲。
但是虞的況有些特殊。
因為一開始就被保護了起來,這個副本都快結束了最大的危機也不過就是蕭凜沒有回來,但是他走之後把那周圍的喪尸全給清理干凈了,屋資齊全,就算茍著也能茍到最後。
更別說現在又進了另一個人的庇護之中。
“還好……”
所以沒有,是真的還好。
“這樣啊,那虞小姐真厲害,”沈敘白很驚訝,末了又想到了什麼似的笑道,“想當初我剛為玩家時甚至都嚇暈過一次。”
虞不太相信:“真的嗎?”
可他怎麼看著……都是那種很冷靜的人。
沈敘白誠實的點頭:“真的,而且……”
月過窗簾的隙,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斑。
聽著男人的語調,虞慢慢的又躺回了被子里,眼皮變得沉重,朦朧中覺有人輕輕拂過的發頂,作珍視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睡吧,我在這。”
虞徹底進了夢鄉。
看著孩恬靜的睡,沈敘白將眼鏡摘下,俯下子將手撐在的側,在的眉間落下了蜻蜓點水般的吻。
“我會讓你忘掉他的。”
他輕聲低喃。
“今後,你只會屬于我。”
第二日一早,夏一就去了沈敘白的屋子里找他。
臥室的房門閉,里面的另一個人應該還在休息。
他的目在門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走到了正坐在桌子前畫地圖的男人邊。
“沈隊,你找我什麼事?”
沈敘白用紅筆標完了目標點,然後把紙遞給了他:“去這里找蕭凜。”
“……啊?”
夏一愣愣的接過,這上面的路線畫的十分專業清晰,但凡長了眼睛的都能看明白。
他想起了昨天的猜想:“你該不會是讓我去……”
殺了他吧。
“只要蕭凜還活著,就總有回來的可能,”沈敘白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拐了個彎,“他可是知道虞在我這里。”
“以他的實力,我并不覺得咱們三個人能打得過人家。”
這是真的。
蕭凜那個天賦很逆天,夏一也是見識過的,他咽了下口水,把紙好塞進了口的口袋:“好,那我去準備了。”
沈敘白點頭:“去吧,等你回來。”
不多時,屋外就響起了轟隆隆的托聲。
他若有似無的勾著角,琢磨著虞差不多要醒了,打開臥室的房門走了進去。
經過了一晚上,里面已經沾染上了不屬于他的清甜氣息,窗戶上的簾子閉,只偶爾有幾縷細從隙穿過,晃在了床上睡的人兒上。
虞的睡相很好,一晚上都沒怎麼翻過,此刻安穩的平躺著,呼吸清淺。
沈敘白沒有立即過去,在沙發上坐了會兒,隨後看了眼時間覺得真該起了,于是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喊:“虞小姐,該吃早飯了。”
虞睫輕,緩緩睜開眼,朦朧的視線中,一張俊的臉龐近在咫尺,剛睡醒腦子不清醒,下意識的以為這是蕭凜,于是出了手,帶著糯的鼻音和他撒:“抱抱。”
對面沒有回應。
過了幾秒,男人俯迎住了的雙臂,給的上抱了起來。
可是虞并沒有放手,還將醒未醒的靠在沈敘白的肩膀上,像只慵懶的貓兒:“……再睡五分鐘。”
沈敘白微僵,結滾了一下。
溫的呼吸拂過他的皮,帶著淡淡的甜香,他垂眸看著懷里毫無防備的虞,眸漸深。
他很清楚,虞是把他當了蕭凜。
可是那又有什麼關系呢。
沈敘白也沒說話,而是真的等了五分鐘。
可是他顯然低估了虞的賴床技。
孩在他的頸窩中,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愿睜眼,沈敘白被磨的沒有一點脾氣,他甚至很這種覺,毫無防備對展現俏的一面,彼此就像是親無間的人。
但是若繼續下去,等徹底清醒過來就不好解釋了。
于是沈敘白說了句他最不想說的話:“虞小姐,你看清楚,我是誰?”
虞迷迷糊糊地抬頭,視線逐漸聚焦。
沈敘白清俊的臉近在咫尺,鏡片後的眼睛幽深如潭,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猛地清醒過來,手忙腳地推開他,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對、對不起!我睡糊涂了……”
完蛋了。
丟死人了。
虞此刻哪還有什麼困意,甚至無比清醒的想要找個地鉆進去。
沈敘白順勢松開,直起,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領:“沒關系。”
他的語氣平靜,仿佛剛才的曖昧從未發生過。
可他越是平靜,虞就越是覺得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