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的擔驚怕,終于在此刻發泄了出來,忽然手抱住沈敘白,後者的明顯僵了一瞬,隨後緩緩抬手,溫地上的發。
“對不起,”虞的聲音悶悶的,帶著輕微的哽咽,“我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我也回不來?”
懷里的小腦袋點了點頭。
沈敘白的手掌頓了一下,指尖微微蜷。
月下,他鏡片後的眸子暗了暗,角卻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我答應你,”沈敘白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尖,“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等這麼久。”
虞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慌忙想要退開,卻被沈敘白扣住了後腰。
“再多抱一會兒也沒關系。”
月從他們後灑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最終融為一團模糊的廓,虞覺到沈敘白的手指穿過的發間,作輕得不可思議。
不對。
這氣氛太曖昧了。
“虞小姐,”沈敘白忽然又開了口,“你應該知道,游戲里的每個游戲玩家都有天賦。”
虞一愣。
“你知道我的天賦是什麼嗎?”
能在尸這個如此危險的階段敢開著車從一個城市去到另一個城市找人。
并且,來去都安然無恙。
如果不是特殊的能力,他上哪去搜集如此龐大的信息量呢?
沈敘白輕的上的臉:“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我那兩個手下已經死了。”
虞心中一跳。
——預知。
孩的羽睫不安的了,看著面前這個男人,開口問道:“那……蕭凜他……”
“他還活著嗎?”
“很可惜,因為現如今天賦的等級不高,所以所求事我只能看到部分畫面,”沈敘白說,“但是我看到的畫面中,他十有八九……”
一切盡在不言中。
也就是說那些信息,是蕭凜最後的回返照,也是他最後的念想。
虞一下子就失了神。
腳下一,若不是沈敘白及時托住,差點就要栽倒在地。
相了這麼長時間,不可能對蕭凜全無。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并且在如此危險的環境下還保了數個月的安穩生活。
虞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沈敘白帶回了臥室里。
孩抱著膝蓋蜷在床上,回來之後就一直都不吭聲,也不哭也不鬧,安靜的讓人心疼。
沈敘白給倒了杯溫水,看著喝了一小口之後,順勢坐在了床邊:“不管怎麼樣,你還活著。”
“在這個世界,活著比什麼都重要,不是嗎?”
虞似乎聽出來了什麼,漂亮的眸子淚盈盈的看向他。
沈敘白將擁懷中:“忘掉他吧。”
——然後,看著我。
虞的淚水終于決堤而出,能覺到男人的手掌在後背輕輕拍,這溫中卻沒莫名帶著令人戰栗的侵略。
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樣。
“可是……”哽咽道,“我、我做不到……”
被保護在溫室中的孩還保留著在和平環境中的道德觀。
蕭凜剛死就投另一個男人的,甚至還是他“好友”的懷抱,這實在是太地獄了。
但是沒關系。
他的拇指挲著的瓣,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那就讓我來幫你,好嗎?”
話落,兩人齒融。
虞的呼吸瞬間凝滯,沈敘白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覆了上來,他的手掌扣住的後腦,將牢牢錮在這個吻中。
下意識想要後退,卻被沈敘白另一只手箍住了腰肢。
他的吻技嫻得可怕,舌尖輕易撬開的牙關,攻城略地般掃過口腔的每一寸,虞渾發,雙手無力地抵在他前,卻被他順勢按倒在床上。
“呼吸,”沈敘白稍稍退開,鼻尖輕蹭著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別張。”
孩息間,男人已經解開了服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出致的鎖骨。
他將眼鏡摘下放在床頭,沒了鏡片的阻隔,虞這才發現他的眼睛很漂亮,眼底似乎著淡淡的冰川,像是黑夜下的深海。
“沈先生……”
抖著喚他,卻被他以吻封緘。
沈敘白的吻沿著的角一路下,在纖細的脖頸上留下曖昧的痕跡,虞的手指深深陷床單,心跳快得幾乎要沖出膛。
“寶貝,”男人低笑,溫熱的在耳畔,“我說過會幫你的.….”
他的聲音像淬了的毒,一點點侵蝕的理智,虞覺到他在鎖骨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惹得輕呼出聲。
“這里,”他的指尖點在心口,“很快就會只記得我的溫度了。”
窗外忽然雷聲轟鳴,雨點拍打玻璃的聲音越來越急,虞的意識逐漸模糊,只能被承著沈敘白給予的一切,他的手掌所到之,仿佛在刻意覆蓋蕭凜曾經留下的所有痕跡。
如果蕭凜是熱烈的火,灼燒的人大汗淋漓,那麼沈敘白就是不見底的海,溫卻又窒息的拉著人向下墜。
虞一直都以為沈敘白是斯文的類型,他的材雖不似蕭凜那般野,卻也漂亮有型,不管是看著還是著都賞心悅目,沒有想到男人這樣的軀,也低估了他的耐久力。
一直到後半夜,屋外的雨才漸漸停歇。
沈敘白看著依偎在自己懷中已經累的睡過去的虞,心滿意足的親了親潔的額頭。
事實證明,沒有開過葷的男人惹不起。
幾天的日子下來,虞這才明白他說的會幫自己忘記前任,萬萬沒想到居然是用床技讓忘記。
【……】
某次結束後,男人著的纖手,突然把目落在了右手無名指上的銀戒上。
“蕭凜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