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副本結束的時間越來越近。
虞過上了甚至比在公寓時還要安逸的生活,畢竟之前沈敘白那邊算上他自己可是三個人,再加上他本人那個逆天的能力,肯定是做了更加充足的準備,現在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亦或是魚水之歡的快樂,整個人都神了不。
最近下了兩場雨,空氣潤清新,院子的地磚里長出了幾朵不知是什麼品種的小花,在這種郁的環境下像是刺破霧靄的一道。
所以虞很開心,蹲在旁邊看了好久,等到沈敘白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就見孩蹲在院中央,纖細的指尖正輕過細薄的花瓣,瑩白手腕從袖子里探出來,在灰蒙蒙的天里仿佛會發。
似乎是聽見了腳步聲,忽然轉過頭來,朝他笑著招了招手:“你回來啦。”
經過這些陣子男人的養,虞的氣明顯好了很多,面龐著水桃般的,幾縷碎發黏在瓷白的脖頸上,蜿蜒進微微敞開的領口,隨著呼吸起伏若若現地勾出鎖骨凹陷的那片影。
愈發的勾人不自知。
這陣子兩個人天天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一天二十四小時二十三小時都膩歪在一起,可一旦孩在視野里消失不見,沈敘白就沒來由的心慌。
心臟像是被螞蟻啃食著,四肢百骸都在泛著疼痛。
他現在甚至都覺得一天的時間過的太短太快,恨不得把每一秒都掰碎了,進骨里細細品味。
沈敘白站在院門口,鏡片後的眸暗沉如夜,他看著沖自己笑,甜的覺順著流遍周,難以言喻的幸福從腔之中迸發。
這是只屬于他的寶貝。
“嗯,回來了。”他嗓音低啞,邁步朝走去。
虞仰著臉他,潤的眸子像是浸了,甜得讓人發,手拽了拽他的角,激的說:“你看,這里居然也會長花。”
沈敘白垂眸,視線落在磚間那幾朵巍巍的小花上,白的花瓣沾著雨水,在風中輕輕搖曳,脆弱得仿佛一就會碎。
就像是虞一樣。
生來就該被人呵護,疼,才不會被折了,進而開出更加麗的花朵。
他并沒有在上面多停留視線,將外套下來披在了虞上,見興致頗高,于是提議道:“若是你喜歡,回到主世界後我可以買下一座花園送給你。”
“好……”
等會兒。
什麼東西?
虞反應過來後驚恐的看向他:“連房子都能買?”
這麼離譜?!
沈敘白被這個表給逗笑了,指尖輕蹭了下的鼻尖,然後點了點頭:“只要有積分,就沒有買不到的東西。”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愿意連尊嚴臉面都不要也愿意去給他人伏小做低的原因。
除了生存,“商店”的存在還刺激了玩家之間的相互競爭和攀比。
虞越來越好奇那個主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了。
天漸晚,吃了晚飯後虞窩在小沙發上看書,這里沒什麼別的能夠娛樂的東西,書倒是不,看的津津有味,也就沒注意到從浴室出來的男人。
沈敘白頭發還沒干就過來抱,下擱在的肩頭,呼吸略帶的噴灑在耳後:“在看什麼?”
虞把書的封面給他看,然後側頭說:“怎麼不把頭發干呢?”
“因為特別想抱你。”
的耳尖泛起了薄紅。
圈在腰上的手逐漸收,沈敘白掉手上的書隨意扔在一旁,親昵的吻了吻的角:“寶貝兒,我好想你。”
虞不解的看著他:“可是……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嗎?”
“那也好想,想得心口發疼,”沈敘白的聲音帶著幾分暗啞,指尖輕輕描摹著的形,“離開你一秒我都不了,怎麼辦呢,我真的好你。”
好好。
他那病態的視線和言語令虞有些心里發,甚至某些瞬間在沈敘白的上看到了幾分蕭凜的影子。
明明一開始的時候還算正常,可是後來卻越來越瘋狂。
但是虞明白自己的境。
所以也只是出現了短暫的愣神,就摟住了沈敘白的脖子,在他的懷抱中喃喃道:“嗯,我也你。”
話落,便聽到了男人明顯急促的呼吸以及他驟然急促的心跳聲。
沈敘白突然將倒在沙發上,灰的發垂落,帶著未干的水汽掃過的臉頰,他的吻如暴雨般落下,從角到頸側,最後停在那顆淚痣上。
“再說一遍。”他聲音沙啞得可怕,手指的發間,“寶貝兒,再說一遍你我。”
虞被他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嚇到,睫輕著在他耳邊又重復了一次,這次沈敘白直接咬住了的鎖骨,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
“不夠……”他像癮君子般在頸間深吸一口氣,“永遠都不夠……”
沈敘白解開了自己腰間浴袍的帶子。
“讓我知道你有多我,好嗎?”
“……”
後半夜,虞醒了一次。
折騰了太久,的嚨有些干啞,這會兒急切的想要喝水,想要起的時候卻發現錮在腰間的手實在是有些。
掙了掙,卻換來後人更用力的錮,沈敘白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的後頸,沙啞的嗓音帶著未醒的慵懶:“別走……”
虞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時被系上了一條銀鏈,細鏈另一端纏繞在沈敘白的腕間,在月下泛著冰冷的澤。
微微一怔,將鏈子扯開,金屬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好不容易從男人那跟樹袋熊一樣的懷抱中掙出來,虞掀開被子下床,隨便披了件服就找水喝。
屋里沒有,想了想,貌似客廳還有幾瓶礦泉水。
于是打開門走出去,借著月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將瓶蓋擰開抿了一口。
涼,但是解。
可這一小口還沒喝完,臥室里就傳來了一陣不小的聲響。
接著沈敘白焦急的呼喊聲在寂靜的夜之中響起,他連鞋都沒穿就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