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電梯里出來,他就再次的看到了1903門前的推車和上面蓋著蓋子的餐盤。
雖然銀爵并不記得酒店有送餐服務,但他也沒有多大的意外,這地方發生什麼都不稀奇,說不定人家是發了什麼特殊的劇得到的獎勵呢。
他目不斜視的繼續向前走。
然而就在剛走到1904門口的時候,1903的門突然“啪嗒”一聲被人給打開了。
一個孩從里面探出了子。
銀爵突然的停了腳步。
烏黑的長發如瀑般垂落,在走廊暖黃的燈下泛著和的澤,瓷白的著淡淡的暈,杏眼圓睜,眼尾微微上揚,右眼下一顆小小的淚痣平添幾分靈。
銀爵的金瞳驟然收,呼吸不自覺地停滯了一瞬,他活了二十多年,見過無數人,卻從未有過這種心臟被瞬間擊中的覺。
的注意力全在推車上,整個人都從門後出來也沒注意到走廊上還有個男人,一的掐腰全都暴在了他的視野里,姣好的材一覽無。
銀爵的視線不控制地落在上,纖細的腰肢被勾勒出完的弧度,擺隨著的作輕輕擺,像一朵綻放的玫瑰。
就在虞剛拿起紙張的時候,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偏頭看去,和男人的眼神正好對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
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僵在了原地。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終于是銀爵先開了口。
“你……”
然而他不過就是剛說了個字音,就嚇的激靈了一下,像是只驚的小鳥般躲回了房間中關上了門,連飯都沒拿。
銀爵:“……”
他有那麼可怕嗎?
虞靠在門上,平復著還在慌的心緒。
這應該是住以來見到的第一個玩家,而且或許是某種直覺,總在那人的上覺到了一和蕭凜相似的氣息。
等了半天,沒聽到外面有什麼靜,又過貓眼往外看,走廊上空無一人。
走了?
虞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
沒辦法,自己忘拿的飯,哭著也得取回來。
左看看右看看,他真的不見了。
虞呼出口氣,目又回到了推車上,卻發現上面多了個亮晶晶的東西。
是個很華貴璀璨的珠寶手鏈,上面也放了張卡片——抱歉,嚇到你了,這個算是我的賠償,我對小姐沒有惡意。
署名,銀爵。
虞想了想,把飯拿回去後又拿了支筆走出來,在卡片上寫了句話——沒事,我不需要賠償。
可當吃完飯把空餐盤拿出來的時候,那手鏈非但沒消失,還變本加厲的多了一條大項鏈。
而寫的那句話後面又跟了句——這只是我單方面的歉意,拿著吧,不然我于心不安。
虞:“……”
為了不影響別人,把東西拿下來用紙巾墊著放到了地上,最後在上面寫了大大的兩個字。
不、要!
銀爵甚至都能想到寫的時候那個氣鼓鼓的樣子。
他盯著地上的珠寶,也不生氣,反而頗為愉悅的低笑了一聲。
于是當中午虞再次打開門的時候,門前直接擺了一個小箱子,里面整整齊齊的擺了一大堆的晃眼的東西,有些甚至還是帶有功能的首飾。
虞:“……”
還是裝作看不見,拿了飯關上門。
于是乎就這麼裝了兩天的睜眼瞎過後,虞終于是裝不下去了。
門口的箱子已經“長”了一個大號行李箱的大小,并且銀爵明確表示要是還不收,它會繼續變大。
當銀爵拿著更大一號的箱子來到1903門前的時候,門打開,虞氣沖沖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你干嘛啊!”
虞已經用最兇的語氣說話了,可一點攻擊力都沒有,聽著就像只貓兒一樣在他的心口撓著。
銀爵忽然覺一陣麻從脊背躥至腦門,難以言喻的心如麻從腔里傳出,讓他差點手抖著扔掉了手里的東西。
靠,真是個人的寶貝。
虞瞪著他,臉頰因為惱怒而微微泛紅:“你到底想干嘛?我又不認識你!”
銀爵看著,結滾了一下,忽然笑了:“現在不就認識了?”
他變戲法似的從口袋里拿出一枚鴿子蛋戒指,抬頭時金瞳里帶著幾分戲謔:“我銀爵,住在1901。”
虞被他直白的目盯得耳發燙,下意識後退半步。
銀爵挑了下眉,又把手上的箱子往前一推,也許是里面裝的東西太多,這一下發出了好大的一陣“叮呤咣啷”的靜。
“給。”
虞:“……”
這人是不是聽不懂話啊!
“我不要。”咬著下,“你把這些拿回去。”
銀爵卻紋不,反而微微俯,將那張俊的臉湊近了些:“為什麼不要?”
他上的冷冽氣息撲面而來,得不得不仰頭看他,虞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那雙金的眼眸近在咫尺,像是融化的黃金般灼熱。
“因為……”的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擺,“我們又不……”
似乎有道理。
“不收禮也行,”于是銀爵以退為進,“那告訴我你的名字?”
回應他的是“砰”的一聲清脆的關門聲。
吃了閉門羹的銀爵也不惱,他了下鼻尖,剛準備下次再繼續,余卻瞥見酒店的NPC推著餐車往這邊走了過來。
是當初接待虞的那個侍。
把餐放在了1903的門口,看也沒看銀爵一眼就轉離開。
主世界的NPC可以殺玩家,同樣的玩家也可以殺NPC。
侍很清楚自己打不過他,所以連警告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得趕回去“告狀”。
——啊啊啊啊經理你怎麼這個時候去副本“出差”了啊!!快回來啊!家要被了!!
亞修昨天晚上就離開了,因為某噩夢難度的副本缺了個角便臨時他過去頂替,他走之前把工作都安排了下去,主要就是給虞送飯以及保證他不在期間的人安全。
結果啊結果啊,天有不測風雨。
誰想到剛走就有人過來趁虛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