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今天還拉著一起出去看煙火了!”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添油加醋的說著銀爵的“惡行”。
反正就是趁他不在撬他墻角,并且撬的極其囂張。
亞修靜靜的聽著,因為他那邊的燈實在是太暗,侍者們也看不到他是什麼表,只見他搖晃著酒杯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完全靜止,紅酒在杯中凝滯,如同凝固的。
他輕笑一聲,聲音輕得令人骨悚然:“會挑時機。”
侍者們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他們太悉這個語調了,每當經理用這種溫得能滴出水的聲音說話時,就意味著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兩天之後我會回去,”他說,“你們繼續盯著吧,有什麼事隨時和我匯報。”
“明、明白。”
鏡子恢復了正常,映出了他那張妖冶俊的臉龐。
亞修看向旁邊的花瓶,上面著盛開的玫瑰。
麗的東西總是會吸引人的。
他拿起剪刀,“咔嚓”幾聲剪掉了上面多余的枝葉。
沒關系,多余的礙眼東西給它剪掉就好了。
小玫瑰只能是他的。
……
銀爵忽然從睡夢中驚醒,他下意識的收手臂,確認懷中的虞還在安睡後才稍稍放松。
看了眼時間,六點還不到。
他又看了眼旁邊的提示,距離極夜現象的消失還有兩天。
算算日子,也快到了虞進下一個副本的時間了。
玩家的空檔期會隨著等級的提升而延長,最長不會超過一個月,也就是說一年之中,每位玩家至也會進六次副本。
當然也有特殊況,曾經有位玩家的商城之中刷出了“副本卡”這種逆天的道,讓他直接免了一年副本的同時獎勵還照舊,不過這種超級大歐皇屬于是個例,從游戲誕生到現在也就出了這一個。
所以等虞醒後,銀爵不論怎麼樣都得把拉隊伍里了。
思索間,系統突然彈出消息,是蕭凜給發來的。
【你有見過一個虞的新人玩家嗎?】
銀爵哼笑一聲。
看來蕭凜這懸賞的效果不咋好啊。
也是,畢竟虞不咋出去,唯一出去的一次還是昨天和他去看煙火,而且沒照片沒信息的,哪知道誰是誰啊。
至于見沒見過?那可太見過了,人就在他懷里躺著呢。
【我看到你那個懸賞了,是你什麼人啊?能讓你下這麼大手筆。】
他也不著急回答,甚至還揣著明白裝糊涂的詐報。
【我人。】
嘁。
人?
死不要臉的玩意,可真會往自己臉上金。
【哦?那怎麼把人給弄丟了?】
那邊沉默許久。
銀爵就是要膈應他。
懷里的虞輕輕了,他溫地了的後背,孩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膛,又沉沉睡去。
終于,蕭凜的回復彈了出來:【與你無關,如果見到,積分翻倍。】
銀爵嗤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纏繞著虞的發:【這麼大方?不如先說說,長什麼樣?靠個名字我上哪幫你找去?】
或許是銀爵著名的干凈私生活,又或許是蕭凜著急找人,他居然真的說了。
【黑發,右眼下有淚痣,銀爵,別耍花樣】
銀爵的指尖頓住,眼神陡然轉冷,他低頭看著虞恬靜的睡,指腹輕輕挲眼尾那顆小小的淚痣,輕呵一聲。
【好啊,如果我到了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才怪。
關掉系統面板,他親了親虞的額頭後,又抱著睡了過去。
七點多的時候,虞醒了。
醒了醒神,視線逐漸清明,旁邊人還在睡著,如雪一般的白發有些凌的散開,卻也著一別樣的漂亮。
他窩在自己的頸窩睡得深沉,雙手跟著樹袋熊一樣死死的抱著,好像生怕跑了。
只能說銀爵有先見之明。
因為虞的確是跑了。
當他再次醒來後看著空的懷中後,連子服都沒來得及好好穿就從床上躥了起來找人。
房間找了一遍不見人影過後,他終于是反應過來虞應該是回的房間了。
銀爵深呼吸了一口氣,把因為慌張而狂跳的有點發疼的心跳按下去之後,出門來到了1903的面前。
推車上的早餐不見了,事實如他所料。
銀爵敲了敲門。
幾秒後,門被打開,虞的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你醒啦。”
膛里剛升起的那點子氣瞬間就沒了。
艸,真是被拿的死死的。
“怎麼醒了不我?”
“我看你睡得就沒打擾,”虞給的理由合合理,看到他那凌的模樣又說道,“你要不要也吃點飯?我還沒筷……”
銀爵沒胃口,他搖了搖頭,說起了正事:“你下個副本馬上就要開了,我加你個好友,拉你進隊。”
虞的心驟然跳了一下。
加好友?可是沒有這個功能啊。
要是被發現了……
無法預測銀爵知道這件事後的反應,所以斟酌片刻後回道:“不……不用了。”
“不用?”這下到銀爵懵了,“下個副本你想自己過?!”
虞毫無氣勢的點點頭。
“親的,你現在是個新人,”男人只當不了解規則,耐心的和解釋,“就算是你想自力更生,也得是有自保能力之後。”
“聽話,我帶著你先攢攢積分,後面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行嗎?”
虞哭無淚。
誰不想躺贏啊!
但是的天賦不讓啊!
咬著下,糾結著說還是不說,最後決定退一步:“我考慮一下。”
銀爵以為是在想著蕭凜,心想里暗罵他魂不散,但還是同意了:“好,但是最晚不能超過後天。”
虞點頭。
這個話題好不容易糊弄過去之後,銀爵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剛剛的邀請。
“你等我回去換個服,”銀爵了下的頭發,“陪你吃飯。”
但是現在沒胃口的變虞了。
唉,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