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林暮似乎輕笑了一聲:“好的,那我晚些再來。”
腳步聲遠去。
溫不言的心思也收了回來。
若非必要,他并不想和副本里的NPC產生矛盾。
這個游戲的設定是“生存”,但并不代表它會讓玩家安穩的度過目標時間。
天災,人禍,怪,甚至是玩家之間的互相殘殺。
任何意外都可能導致死亡,而NPC不僅是發這些“意外”的關鍵,還是以上所有要素的集合。
而這就意味著游戲方會給他們開很大的“外掛”。
恰巧他的天賦在目前還是比較肋的階段,若是玩家還好,但是面對林暮那些人就要謹慎了。
又過了會兒虞終于起床,似乎并沒有意識到林暮來過,和溫不言一起吃了早餐後就支起手臂看向窗外的景。
“你看那邊的山,好漂亮。”
溫不言順著的目去,窗外一片雪白,覆雪的山在天際邊延綿不絕,像是畫中的景象出現在了眼前。
他收回目,問道:“你想……出去嗎?”
虞愣了愣。
反應了兩秒後明白了溫不言的意思:“可以嗎?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一直在這個空間有限的地方待著確實會無聊,也想去其它的車廂轉轉。
溫不言搖頭:“沒事。”
虞收拾收拾準備出發,在帽子的基礎上又多戴了個口罩,對著鏡子整理了一番後問他:“我這樣可以嗎?”
臉部的遮了個大半,只一雙漂亮的眼睛在外面,卻并沒有減孩上半分的吸引力,那雙眼睛像是會勾魂攝魄一樣,的人心里的。
年慌忙的別過頭去,點了點頭。
出了房間之後,虞突然打了個寒戰。
怎麼覺溫度好像降低了不呢。
不過好在還在能接的范圍,也只當是季節的原因,兩人沿著過道往後面的車廂走,一路上遇到的玩家不,虞簡直大開眼界。
幾乎每走過幾米都能看到在各個角落親熱的男男,有些還算矜持,有的已經近乎忘我的糾纏在一起,完全不在意到底是不是公共場合。
在意又如何呢?這里沒有約束也沒有道德,一個目標只有活下去的地方,除了命什麼都不重要。
可是畫面實在是太辣眼睛,虞想要轉移一下注意力,于是問旁邊人:“你多大了?”
“18。”
驚訝:“這麼小?!”
話落,年看向,神異常嚴肅的為自己辯解:“不小。”
虞:“……”
輕咳一聲:“我比你大三歲。”
溫不言認真的點點頭,然後口而出:“姐姐。”
依舊平靜的語調,但配上他那個好聽的嗓音,莫名的就別有一番韻味,直到人的心里去了。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年,起“姐姐”來竟如此人。
“不、不用這麼,你我名字就好了。”
溫不言歪了歪頭,冰藍的眼眸里閃過一困,他似乎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簡單的稱呼會讓虞如此慌,但這反應卻莫名取悅了他。
“姐姐。”
于是他又了一聲,這次故意放慢了語速,清冷的嗓音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
“姐姐。”
繼續。
“姐姐。”
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姐……”
虞實在是不了了,上前捂住了他的。
掌心傳來年瓣微涼的,溫不言的呼吸頓時一滯,冰藍的眼眸微微睜大。
“別、別了……”虞紅著臉小聲抗議,卻在對上他目的瞬間電般回手,年的上還殘留著掌心的溫度,此刻正微微張著,呼出白霧般的氣息。
氣氛正是,兩人的旁邊卻走過了一對正在互相調戲的男,這過道本來就不寬,那男的嫌虞擋路,路過的時候直接推了一下。
背後傳來了一陣推力,的子不控制的向前撲了過去,接著被年擁了懷中。
溫不言的手臂瞬間收,將虞牢牢護在懷里,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直直刺向那個推人的男子。
年的聲音冷得像極地的寒風,也沒了剛剛的稚:“向道歉。”
“我憑什麼……”那男人不服的話還沒說出來,語調突然拐了一個大彎,沖著他懷里的人恭敬的彎腰低頭,“對不起,我不該推你,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吧。”
他旁邊的子目瞪口呆。
虞也目瞪口呆。
片刻後,懵懵的回:“沒、沒事。”
看原諒了,溫不言對男人說:“走吧。”
“好的。”
男人神呆滯,乖巧的點頭後轉離開,人後知後覺的跟上去,臨走前用驚恐的眼神瞥了眼溫不言。
虞尚未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因為好像明白了什麼。
年之前的的寡言因為剛剛發生的事而變得有跡可循了起來。
剛從溫不言的懷里退出來,他卻跟著退後的腳步上前,垂眸用雙手捂住了的耳朵。
在虞愣怔的目中,溫不言的手微微用力。
突然什麼都聽不到了。
溫不言看著,他的瞳孔依舊是那個澄澈的,只是此刻卻有一從未覺到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直白。
那目一寸寸掃過的臉,帶著要將拆吃骨的侵略,又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他的無聲開合,說了什麼。
虞沒有看清。
因為下一秒年的微涼的指尖在耳後輕輕挲,分走了的注意力。
溫不言松開了,攬過的肩膀繼續往前走。
沒過一會兒,後突然傳來了一聲窗戶玻璃炸裂的巨響和尖聲。
“乘務員!!有人從列車上跳下去了——!!”
虞聽到了自己的心臟驟然慌的跳聲。
他們在來之前想要去的是娛樂車廂,剛進就見到了吧臺以及舞臺上火熱辣舞的男男,溫度明顯上升了不,溫不言將虞帶到了一僻靜的卡座坐下,然後去吧臺取了兩杯飲品過來。
摘掉口罩,冰涼的口,虞深吸了口氣,還未開口溫不言就主的把面板調出來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