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不言(lv.20);天賦:緘言、天機(lv.2);新人榜第五名。】
【緘言:不可言說之,讓使用者話語能力永久大幅度下(不可逆),同時獲得“天機”;
天機:使出口的“判定”之事必然發生,并據使用者能力以及發的效果大小對本進行反噬(反噬的優先級大于“天機”發)。】
好……逆天的能力。
這是虞看完這一大串數字後唯一的想法。
——這不就是言出法隨嗎?!
斟酌了片刻問了個很“天真”的問題:“那……你會對我用嗎?像剛剛那樣。”
有些問題就得直白著去問。
溫不言又回到了那個溫順無害的模樣,他聞言瞪大了眼,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怎麼會呢?
他怎麼會傷害姐姐呢?
“姐姐,”溫不言有些急切,“我、我……剛剛那人……”
越想說越是著急,越是著急就越是結,年急的愈發的無措,聲音抖,眼尾泛起了委屈的紅,看著可憐極了。
虞的心瞬間了下來,輕輕握住溫不言抖的手,到他冰涼的指尖在掌心微微發。
“我知道你在保護我,”聲說,“我相信你。”
溫不言繃的肩膀這才放松下來,他低下頭,像只做錯事的大型犬般蹭了蹭的掌心,眼眸漉漉的,哪里還有方才半分危險的模樣。
“我喜歡……姐姐,”他一字一句,“喜歡你。”
本是曖昧的告白,可是配合著他那張無辜漂亮的臉和遲鈍的聲音有種別樣的覺,再加上他那個年齡,虞居然破天荒的沒什麼覺。
總覺得溫不言的“喜歡”應該不是那個意思,于是只是笑了笑,耳邊響著的舞曲,熱鬧的氛圍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手邊多了不空酒杯。
酒讓虞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托著腮,眼神迷離地著舞池中扭的人群,沒注意到旁年的目越來越暗。
溫不言的指尖輕輕挲著酒杯邊緣,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泛紅的臉,當虞又一次因為微醺而無意間蹭到他手臂時,他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他突然湊近,清冽的氣息混著淡淡的酒香撲面而來:“姐姐?”
“嗯?”
虞迷迷糊糊看向他,眼波流轉間帶著不自知的人風。
“姐姐醉了嗎?”
搖搖頭,卻不自覺的向一旁傾斜,溫不言穩穩的接住了,將人摟進懷中他的心跳聲也越來越快。
“我們……回去?”他輕聲問,聲音里藏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虞含糊地應了一聲,溫的子完全倚靠在他上,溫不言的呼吸一滯,小心翼翼地橫抱起,像是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走廊的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溫不言走得很穩,生怕驚擾了懷中人的安眠,他低頭,看著虞恬靜的睡,眼底翻涌著抑的暗。
回到房間的一刻,他把孩放了下來,悉的氣息讓下意識的朝著床的方向走過去,剛邁出去一步卻被一力給拉了回來,腰被抵在了桌邊,清涼的氣息拂面,年的吻落在了的上。
其實想要和虞親,他大可不用這麼費勁。
因為特殊的能力,這些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又是個等級一的新人,就算是說了也不會有什麼反噬效果。
可他想要和姐姐循序漸進,慢慢的培養,他想讓一切都水到渠的進行,就像是現在這樣。
年的吻青而又克制,他只停留在表面不敢深,片刻後倒是虞不滿的皺起了眉,拉過溫不言的襟,將他拽向自己。
兩人的鼻尖相,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虞主加深了這個吻。
“姐姐......”他的聲音瞬間啞了,手指無措地懸在半空,想又不敢。
虞仰著頭有些累了,又推開了年,看著他那泛紅的臉龐,剛要手他,余又突然看到了什麼,視線直勾勾的向下。
溫不言的臉瞬間更紅了,他連忙的就要去洗手間,走到半路又回來親了一下,然後火速的消失在了虞的視野里。
虞懵懵的眨了眨眼,就在以為自己終于能去床上躺著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踉蹌著打開門,一張俊臉在眼前放大。
嗯……好像是認識的人,又好像不認識。
“你是誰啊?”
虞醉眼朦朧地倚在門邊,發微地散落在泛紅的臉頰旁,歪著頭打量林暮,水潤的眸子泛著迷離的澤,像是蒙了一層薄霧的琉璃。
林暮的呼吸瞬間就了。
“我是……”他的嗓音不自覺地放,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滾燙的臉頰,“來接你的人。”
虞歪著頭,突然踮起腳尖湊近他。甜的酒香混著上特有的清香撲面而來,讓林暮的瞳孔驟然收。
“騙人……”嘟囔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頸間,“你上有腥味……”
他在來之前收拾了幾個不老實的玩家。
林暮結滾,某種危險的占有在腔瘋狂滋長。
“真聰明。”他低笑著攬住搖搖墜的子,指尖不著痕跡地挲著後頸細膩的,“那要不要跟我走?”
虞在他懷里搖頭拒絕:“討厭腥味。”
“那等下我洗干凈好不好?”
“……”
不知道怎麼接了。
林暮將人單手抱起,讓的頭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緩步離開,明明沒一點反抗的意味,上卻還是不饒人:“放我下來,我要等溫不言。”
林暮的眼神暗了暗,指尖輕輕梳理著的長發,聲音帶著濃濃的醋味:“他保護不了你。”
“你忘了嗎?我是這車上的列車員,所有的事我都知曉,在我邊才是安全的。”
好像有道理。
于是也不說話了,溫熱的呼吸過襯衫傳來,讓他心跳失了節奏,這樣毫無防備的依賴姿態,讓林暮生出了極大的滿足。
他收了環在腰間的手臂,溫聲哄:“我帶你去看星星,好嗎?”
房間,當溫不言整理好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房間里哪還有虞的影子。